“油嘴滑舌,跟着黄友良越来越学坏了。”谈青抬眼看了郑知了一眼,带着无奈地语气说:“也就你才能哄好这个小老头。”
“嘿嘿。”
黄友良和郑知了在饭馆里将失落的谈青花了好多口舌才将他的心情哄了回来,他们一起散着步慢慢走回医院站在电梯里犹豫了。
“你要去几楼?”
黄友良抬手小心翼翼地看着谈青,不敢轻易替谈青做决定。郑知了跟在他身后,好奇的冒出一个头出来偷瞄。
谈青面无表情地摁下按键,随着电梯门的关合,黄友良知道谈青还是在意刚才谈橙的表现。
谈青和郑知了一起停在张寻的病区门口,黄友良还想再挣扎几下谈青反手就帮他摁了七楼的按键送他上楼。
“要走了跟我发消息,要说闲话别来找我。”谈青皮笑肉不笑着说。
送走黄友良,他们便一起去找张寻。午休刚过,张寻睡眼朦胧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抓着一个装满水的水壶。看到郑知了身后的谈青,早就调整好状态的张寻开口揶揄他说:“哟,还没灰溜溜跑回家?不错嘛,大叔。”
谈青:“……”
“你有事吗?没事就滚进病房去,别在门口站着。”
“你管我?大叔你谁啊?”
“你怎么又来我病房了,你是不是喜欢上住院了?”
“把你嘴巴给我闭上,我勉强把你当哑巴。”
“凭什么?”
三人吵吵闹闹地呆在病房里,张寻和谈青吵架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张寻病房里的一个小时,是谈青和郑知了最艰难的一个小时。张寻恢复正常后见到谈青立刻恢复成从前那样欠揍的样子,谈青也像是个炮仗,一点即炸。
郑知了夹在两头像极了幼师,哄哄这边哄哄那边,度秒如年。等到黄友良从楼下下来接他们回家时,郑知了像是被抽取了灵魂一样瘫倒在车后座,没过多久便睡去了。
黄友良透过后视镜看向郑知了,他开口向旁边精力充沛的谈青询问怎么回事。作为让郑知了这样疲惫的罪魁祸首之一,谈青撒谎说:“不知道,可能是张寻那小子太难缠了,郑知了太累了。”
黄友良:“怎么这样说话,张寻那孩子挺好的。”
听到黄友良夸张寻,谈青顿时不爽。
“等张寻和他家人认回来之后,我们可以找她们讨要费用了。”他开玩笑说,“把我们家孩子折腾这样,为了他几天晕头转向,什么费用好像都可以拿了。”
黄友良一听便知道谈青又再胡扯,他说了一句:“去你的,说正经的。”
“说得就是正经的。”
谈青继续没脸没皮惹得黄友良狂笑不止。黄友良正在拐角准备转弯,他笑得手抖差点没控制住车辆险些和对面来车擦碰。但幸好黄友良车速不快,车只是快速往里偏了几下便没有什么事。
车身轻微的晃动几下,黄友良紧张地深吸一口气,询问后面两个孩子有没有吓到。
谈青没有回答。
黄友良以为出事了感觉往后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
郑知了正搭着谈青的肩膀沉睡,刚才他们经历的事情他一概不知。身边的谈青垂下头眼神落在郑知了头顶全神贯注,无暇注意到刚才黄友良都讲了什么。
黄友良嗓门有些大,他说完之后郑知了有些感觉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是要醒的样子。谈青手慢慢搭着郑知了的肩有节奏地轻拍,郑知了的呼吸又重新放缓,眉头舒展,重新陷入沉睡。
“没有被我弄醒吧。”黄友良扭头询问谈青。
谈青轻嗯一声没有说话,眼神落在郑知了眼下的一圈青色。郑知了代替自己睡在医院并没有睡得很好。
后面的车摁着喇叭,谈青小幅度地转身看了一眼后方,堵在拐角的车越来越多。谈青迅速转身催促黄友良快走,别堵在这。
黄友良立刻说好,他用最平稳的速度开回车。或许是这两天连轴转四处周旋用了太多精力,从下车到回家再到把回房间,郑知了靠在谈青怀里一下都没醒。
“累不累,要不要换我来?”
谈青看了一眼黄友良。
“不用,他没多重,家也不远,我抱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