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我们都没用。”谈青抬头指着唐茹和陈岚说,“她们才有用。”
……
【被鉴定人1:唐茹,女,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被鉴定人2:张寻,男,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样本类型:血痕
鉴定事项:同胞亲缘关系鉴定(姐弟关系)
……
本次检测共检测≥20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及性别基因。
经统计学计算:
同胞关系指数(FSI):>1000000
全同胞关系概率:≥99.99%
基因分型结果支持两人来源于同一对生物学父母。】
张寻呆坐在床边,脑中不断回忆刚才自己从沙发缝里看到的那几张纸上面的东西。
一堆他全认识的字凑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变成了一张他完全不认识的鉴定报告,报告底下那行“99.99%”的数字变得格外刺眼。
想到这,张寻嗤笑一声慢慢摇头。
落在手边的手机又一次熄屏,张寻眼疾手快地点着屏幕让它重归于明亮。张寻一个手滑不小心点到了8月6日的那天日历页。
日历页被点开随之而来的是手机日历自带的老黄历。
8月6日,宜搬家、安床、出行、开市、交易。忌,祈福、求子、求医……
张寻失神地盯着手机发呆,碎片般的过往记忆雪花般停留在他的脑海当中,始一细想,他便头疼欲裂,生不如死。
只是几个毫无感情的字眼,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毫无预兆地涌进张寻的脑海。这些记忆像是许久没有被人打开的旧箱子,一打开便充斥着岁月迂腐的气息。
张寻捂着脑袋低声痛苦的呻吟,身上的被子随着他剧烈的反抗脱落下来,张寻倒在床上一个侧身跌倒下床。
他在地上蛄蛹着,头疼得恨不得以头抢地,以痛止痛。哀嚎声从牙缝里露出来,张寻第一次觉得头疼可以这么要命。
记忆冲进脑海的瞬间,他感觉颅内的所有血管里流淌着不是血而是一根根银针,针尖穿刺大脑所有地方,张寻疼得眼前一黑,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张寻摔在地上的动静太大,屋外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听见屋里沉闷地“咚——”的一声。还在和谈青商量对策的唐茹和陈岚等人立刻被这动静吸引,惊慌失措地站在门前焦急地敲着张寻的房门询问他是怎么回事。
谈青对屋里的动静始料未及,他以为张寻最多难过,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一动不动,但屋里传来的动静他确实没想到。
谈青站起身跑到门口拿着钥匙匆忙的将门打开,张寻捂着脑袋呲牙咧嘴地喊着疼。他身体不断朝里面挪动,谈青看他的运动轨迹似乎是想要躲进床底下。
谈青在门口思考着张寻是什么情况,身边的所有人都争前恐后地跑进屋里叫着张寻的名字。
郑知了冲在前面,抱着张寻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膝上。陈岚和唐茹凑近张寻身边,十分慌张的叫着张寻的名字,她们不断呼喊着张寻顺带拜托谈青他们去打120叫救护车来。
黄友良站在谈青身边的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叫救护车过来。张寻还在抱头痛哭,被压抑的痛苦在唐茹她们靠近他时彻底被释放出来。
郑知了赶紧将张寻抱在怀里,询问他怎么回事。张寻不语,只一味的哭喊着痛。细微的呜咽声之下,隐约可以听见张寻微弱的声音。
“姐姐、姐姐……”
可现场因为张寻太过慌乱无人注意到张寻无意识的求救声,他低声呜咽的声音很快就被他叫喊的动静替代。
“啊——”
被疼痛折磨到无意识的张寻被唐茹她们抱在怀里慌乱无措地安抚。又是一阵磨人的疼痛,张寻这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便身子一软,直直向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郑知了的声音和唐茹、陈岚的哭喊声几乎重合在一起,张寻的名字一时在屋子里停留了不下三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郑知了怀里的晕倒的张寻身上。
黄友良还在门口和救护车讲述小区的位置,手机那端正慢条斯理地回复黄友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