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戏的宫威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演奏的乐队,余光中注意到了脸色有些不对劲的段青松。宫威眼疾手快迅速反驳了一下小胖,及时制止了小胖越来越尖锐的话语。
“行了,反正他们只是来顶替我们临时工作一个月的,青松哥都没说什么,你也少说话,戾气这么大要不要喝点凉茶去去火?”
宫威冷不丁地白了谈青和小胖一眼。
“再说了,那些客人怎么样乐队控制不了,我们也是。顾客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本性如此,推给帮我们忙临时顶场子的兄弟们不厚道。”
说完宫威瞧了一眼段青松的脸色有稍微的好转,他又说:“等过了今天他们就回到自己的主场了,你怕什么?怕客人看出来你比现在台上这位键盘手实力要差很多,开口把你换掉?”
“哥……你!”被宫威怼了一下的小胖噎了一下说不出话。
“你怎么帮他们说话?!”小胖郁闷地质问他。
“我说的是事实。”宫威说完反手闷下一口段青松嘴里说的进口好酒,进口返苦久久不去。
小胖嘟囔着嘴很是委屈,厚唇张张合合想要说些什么。
“行了行了,别说了,都是兄弟别太过火。别吵了,继续看表演。”段青松抬手握拳假意咳了一下借势用拳头挡住了翘起来的嘴角,及时制止了小胖接下来要说的话。
见小胖开口还想要解释,段青松连忙站起身挡住了宫威和小胖。他面向小胖顺着宫威的话耐心地解释:“宫威说得对,今天是我雇他们的最后一天,我还没好好谢谢人家这几天帮我们暖场子盈利了很多。现在可不能吃着饭呢又推翻桌子骂娘,这不厚道。”
段青松像哄着三岁小朋友的语气跟小胖解释。
这些道理小胖他都懂,但他心里还是不太服气。自己和兄弟精心打造的美好的家,家里突然来了一群说要帮忙的人,结果他们一通忙倒是更加乌烟瘴气起开。
这谁能不生气?
原本z498本来就是大家为了同一个音乐梦一起集资开出来的清吧,创立之初就只负责提供听音乐和喝酒的业务,来满足他们创造的梦,过去几个月里都能安安分分的正常运行。
可没想到过去陆陆续续一个月里,他们乐队为了参加美国那边业余歌手乐队的比赛渐渐疏忽酒吧里的工作,段青松为了维持酒吧里的正常运行特意托关系找到现在这个乐队来临时帮忙。
最开始酒吧运行还好,收入支出几乎没变,但后来小胖偶尔会来视察发现酒吧的营业额莫名其妙的上涨小胖便有些奇怪。但当时比赛将近,他无心顾及这些事,现在回国了他看到这支乐队的所作所为突然想起来这些事。
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感觉自己和朋友们一起构建出来的乌托邦被外人玷污了。
看着有些较真的小胖,在一旁专心致志看着乐队表演的松子也最终开口。
“小胖,你别想多了,反正今天是他们最后一天的表演有些出格也是能理解的。等明天我们上台了,这些东西不就全没了,你忍忍吧。”
松子柔软的手搭在小胖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她慢慢抬起泛着泪光的眼专注地看着小胖,她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让人忍不住动容。
小胖垂眼看着松子,他有些害羞地抽回被松子压住的手。他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寸头偏过头看向酒吧出口处的位置。
他红着耳朵背对着松子慢悠悠地点头。
他有些结巴地说:“行吧……明天就明天吧。”
松子看着小胖的背影和红彤彤的耳朵心下有些奇怪,但还是很礼貌地说:“谢谢你,小胖哥。”
“不……不用谢。”
宫威和段青松相视一眼,慢慢撤开扒着栏杆的手稍稍离他们两个远了一点。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小胖对松子有意思,就松子年纪小还不知道,但他们这几个做大哥的也不想直接跟她挑明。
一来如果松子没这意思,如果直接挑明会让小胖和松子两个人之间出现间隙影响团队合作。二来,就算松子有和小胖在一起的意思,那也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和他们这些大哥关系不大,过多的参与会让他们尴尬。
原本段青松很反对未成年人谈恋爱的,但想着距离松子成年还有三个月,小胖也快二十了,四舍五入两个成年人谈恋爱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也就随着他们自己培养感情。
小年轻的生活还得要他们自己来过。
宫威看了一圈周围,看着楼下勾勾嘴角,对着段青松率先发话:“走吧,大哥,站着不累吗,咱们下去喝一杯?”
段青松看了眼楼下灯红酒绿的热闹场景人潮涌动,瞄到靠近吧台的两个位置正好空了出来,他点点头和宫威一起下去。
躲过三四个喝醉酒的酒鬼搭讪,宫威坐在吧台旁嘱托调酒师给他来两杯冰岛红茶,段青松连忙阻止调酒师调酒的手,他说:“给我来杯柠檬水就可以了,别听你宫威哥的屁话。”
“你还喝得动吗,刚才不还喝了苦艾酒吗?你行不行?”看着宫威点的长岛冰茶,段青松充当大家长皱着眉头问。
“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宫威端起带着冰霜的酒杯抿下一口酒然后放下,“这种酒我最多当开胃小菜,喝不醉我的。”
“说大话!年纪轻轻的少喝点。小心自己的肝。”段青松见自己劝不住宫威,只能语重心长地让他保重自己身体。
宫威笑了笑没有狡辩什么,他转过身面对正跑下台与卡座买酒的客人互动的乐手。
无数双的纤纤素手朝乐手们的腹沟伸去,厚重的呼吸声打在女孩身上,黏腻的汗滴顺着他硬朗的下颌线坠落滴在女孩们的大腿上。
乐手手里的吉他全然没了弹琴这个用处,全成了调情的工具。几双手顺着他的腰腹线贴在吉他上轻轻摆动琴弦,乐手听到弦声后伏在她们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几个人瞬间发出几声甜美的笑声乖乖收回摆弄琴弦的手重新贴回他的腹肌和胸肌上。
乐手往后一躺,四仰八叉地半躺在沙发上,他拐了一个长发美人半靠在自己身上,硕大的吉他横跨在女人身上,乐手亲昵地贴着女孩的脖子弱弱地在她颈边说了些什么,女人躲过乐手贴近的嘴唇害羞的一笑。
琴弦在乐手的挑拨下,发出几声响动,乐手又凑到女人耳边,鲜艳的红舌在她耳边流连,发出啧啧响声。
趁着女孩害羞的劲,乐手的眼神快速的扫过全场,娇艳欲滴的眼尾滴下红酒像流下血泪一样。扫视全场后,乐手的眼神最终停在了宫威他们所在的位置。
乐手从女人身上离开跪在沙发垫上。他抬起上身,让全场的目光向他看齐。
他嘴角微微一翘,当着众人面!用手抹去眼尾的酒渍放在嘴边,伸出红舌一下下地舔三四舐。他舔得慢极了,像是要诱。。惑某人一样。舔。。。。。到最后,他沾满涎水的手指还依依不舍地角虫手莫自己满是酒渍的身体。月齐。。间、腰。。腹、乳。。头……指尖带动水痕划过,让人遐想连篇。
这下不只是女生尖叫,在场的其他男士也忍不住亢奋起来,他们跃跃欲试试图闯进人群恨不得立马就抓着他的手上楼。
宫威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他突然觉得小胖刚才说的话也没什么不对的。
段青松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垂在身侧的手捏紧拳头但没多说什么。
宫威砸了一下桌面,段青松被他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