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在邓布利多葬礼结束后就跑进校长室,办公室和从前一样,银质仪器在细腿桌子上嗡嗡乱转,喷吐着烟雾,玻璃匣里格兰芬多宝剑闪闪发光,分院帽还在架子上。只有福克斯的栖木空了。邓布利多沉睡在一个金色的画框里,半月形的眼镜架在他的鹰钩鼻上,看上去安详而宁静。
哈利呆呆地打量着四周,只觉得恍如隔世。这时,菲尼亚斯睁开了眼睛,他看起来不情不愿:“小子!你去把那个抽屉拉开。”
哈利走到邓布利多的座位上,抽屉里面放着一枚戒指,还有两条一模一样的挂坠盒,哈利认出来了,这就是自己和邓布利多去岩洞拿回来的魂器。
他伸手要拿,想起邓布利多的话,于是直接把装着戒指的盒子塞进袍子里,他拿着两条挂坠盒跑向格兰芬多的塔楼。
赫敏握着魔杖仔细检测着挂坠盒,哈利则和罗恩一起鼓捣另一条挂坠盒,罗恩顺手把它翻了过来,紧接着,罗恩睁大眼睛“这是什么?”
哈利不假思索地从里面取出那张折叠的羊皮纸,壁炉的火焰照亮上面的字。
致黑魔王
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
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
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只是个凡人。
R.A.B
“所以这个是假的?”罗恩端详着手里的挂坠盒,一旁的赫敏看了看纸条。
“R.A.B是谁?”
哈利摇了摇头,他想他知道当时邓布利多为什么一会儿说第三个魂器,一会儿又说第二个,他抬起头:“这个假的是我和邓布利多一起去岩洞取得,他喝了毒药才捞出来......很明显,这个R.A.B把伏地魔耍了,他把魂器偷走了。”
“那这个真的邓布利多是怎么拿到的,如果是RAB给邓布利多,他不可能不知道岩洞那个是假的。”赫敏问道。
“或许是别人给的?并没有说这个魂器是从哪里来的?”罗恩耸了耸肩,他指着上面的字“他不是说自己可能会死吗,他可能把这玩意儿托人给了邓布利多。”
哈利紧紧皱着眉:“可是,如果那样邓布利多就会早早知道魂器,而且除了谁还能知道这个秘密呢?”
三人神色凝重对视一眼。
而另一边。
阿莱特收到了儿子的信,这是这学期以来他第一封回信,她激动地拆开信,没有以往的问候,没有他平日常用的彩色墨水,很简单,内容也很简单。
弗勒戴高乐死了,是食死徒杀的。我知道你也是凶手。
雷古勒斯
阿莱特颤抖着手把信扔进壁炉里,火舌一下将上面的字迹吞噬,阿莱特倒宁愿他激动点儿,来封吼叫信骂自己也好,哪怕在上面施个毒咒呢。
阿莱特匆匆走出马尔福庄园,她连夜通过门钥匙回到法国。
这是她回来的第二十天。
雷古勒斯没出过卧室门,阿莱特从最初企盼和他说上两句话,见上一面,到如今盼着他能出来吃顿饭。
阿莱特坐在座位上等了半个小时,她看向楼梯口,过了会儿才沉默着喝了口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辛迪最近的厨艺越来越差,简单的一碗汤都做得味同嚼蜡。
西里尔和艾琳娜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