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中,时间便如飞逝。
在项翛年带着兽兽们演练了几回,确保兽兽们能在意外或是灾难降临的时候,第一时间逃离,终于将皇宫动物园内部完善,各种手册、集章小游戏、小吃摊……全部都安置妥当之后,过年宴会,也到了。
“项大人,该起了……”
“嗯,我再睡会儿……”
在忙完过后,好不容易睡了一个舒坦的觉,项翛年朦胧的还沉浸在睡梦中的意识,在听到呼唤的第一刻,下意识便是赖床。
但是。
陶姣和朱媛媛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外面有许多没成功嫁给燕舟衍的小娘子,纷纷对她们的项大人表示轻蔑……
她们两个自诩项翛年最亲密的得力助手,怎么能容忍旁人对项翛年的置喙呢。
于是。
对项翛年今天宴会的亮相非常上心的陶姣和朱媛媛,在前一天就准备好了项翛年要穿的所有行囊和珠宝,晾挂、烫平、分门别类……比她们自己出场正式场合都还要来得慎重和紧张。
这会儿,铁了心要让项翛年在所有嫉恨恶意的目光中惊艳亮相的陶姣和朱媛媛,在门外没听到项翛年有起床的动静,干脆直接推开了门。
当她们的目光落到床铺上越埋越深的某个赖床的身影时,朱媛媛和陶姣对视了一眼,非常默契的,直接动手,试图把项翛年从床上挖了下来,抱到隔壁浴室,开始洗刷,哦不对,是焚香沐浴。
陶姣和朱媛媛刚一动手,睡梦中就感受到一阵天翻地覆的项翛年:“?!?”
本能警醒,项翛年睁眼的第一瞬间便是观察周围的环境,却在瞬间清晰的视野中,看到了陶姣和朱媛媛两人那几乎是放大在她面前的两张脸。
相较于往常,猝然拉近的距离,让她们两张熟悉的脸,在项翛年意识将将从睡梦中醒来、不算特别清醒的这一刻,显得格外惊悚。
莫名产生一种恐怖谷的效应。
“吓我一跳……你们想干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两只胳膊都在她们的手上,面对她们不同寻常的面孔,心中警戒线拉起的项翛年,下意识的,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两只手都收回来。
但是。
项翛年一个还没有彻底醒过来、半个身子还在床上、眷恋着回笼觉的“残障人士”,怎么可能抵得过陶姣和朱媛媛两个已然清醒、双脚站在平面好受力、干劲十足的力道呢。
所以。
项翛年的抗议无效。
她整个人被陶姣和朱媛媛两人架起,脚下腾空,直接被抬到了隔壁早就烧好热水热乎乎的浴室。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滞空感的项翛年:“……”
不是?
陶姣和朱媛媛不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养尊处优的主么?
平时在项翛年的印象里,体力活一般,脑力活特别棒的两人,怎么一下子就给她从床上架起来了?
这俩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不对,这浴室里的热水又是什么时候烧好的?
她没听见声音啊?
房间里也暖和舒适,不像是刚刚热起来的样子,反而像是烧着有一阵的了……她俩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特意起了大早?
还是昨天晚上压根就没睡?
……
项翛年心中念头不断浮现,但她也知道,这都是陶姣和朱媛媛,包括宫人们的好意。
起床准备梳妆的既然是陶姣朱媛媛两人——两人的精神状态还算饱满,不像是熬夜了的样子——那烧水应当就不是她们了……是小邓公公么?
各种意义上,都是辛苦陶姣他们了……
左不过有人服侍,她也费不了太大劲,项翛年就干脆不再挣扎,任由她们折腾。
“年年你放心,有我们的手艺在,绝对保证你艳压群芳,把那些小妮子全部都比下去,让她们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嫉恨地咬帕子!”
兴奋之余,朱媛媛对项翛年的称呼,都恢复到了之前。
项翛年:“。。。。。。”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果然总是最亢奋也不知道累的。
在项翛年的印象当中,无论是陶姣还是朱媛媛,都还算是这个时代标准的女子——力气小,行事规矩,在人前的性格都比较矜持内敛……
但眼前围着她的浴桶,满脸兴奋并兴致勃勃的两张面孔……项翛年觉得有些陌生。
可是当散发着淡淡甜香的精油,在她背上抹开,随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背上、肩颈,尤其是这两天因为忙于公务而格外僵硬的脖子,被两双柔嫩的手揉捏……
项翛年只觉得,舒坦——
被堵住的脉络被揉开,血液精气也跟着变得流畅。
本就是回笼觉还只睡到一半的项翛年,这会儿又跟着陶姣和朱媛媛按摩的手法,变得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