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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一旁正满脸堆着十足讨好假笑的余成,嘴角瞬间就僵了个彻底,这一下他惶恐的脑袋都开始发晕了…
就这片刻,余成真是恨不得没规矩,没尊卑的把宗明旌拖出打一顿!!!
他苦着脸,心里无力的哀嚎着:这可是苏家唯一的嫡出女儿啊…犯混能不能挑挑人啊!
这种有损女子清誉的话是能轻易说出口的吗?!
更何况还是眼下这个情况!!
余成跟在宗明旌身边这么多年,敢拿自己的性命来作赌,别说是和苏家姑娘有什么时机见过面了,就是对方的名讳,他也没有听过两次。
这会儿这个见面一说,多半都是他在胡说八道…
可余成又实在是想不通,自家公子为何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出来,他不甚明白的胡想着,难不曾真是被那几个学子气得疯魔了…在这故意拿人家苏家人撒撒气呢?
不过这个念头一出来,余成就第一时间自我反驳了,自家公子虽然是有点随性顽劣,但自小该有的礼教规矩,他家夫人大兆长公主可是一点也没落下啊!
有些分寸和礼法宗明旌是万万不会,也不敢忘的…
他也决计不会,更是不敢用如此恶劣的行径去设法编排一个无辜的闺阁姑娘!
但如今眼下这个情况,余成也是没时间多想什么了,他得赶紧替自己这个糊涂的主子安抚好对面的人…
余成赶忙上前一步,挤着讨好又有点尴尬的笑,想替自家公子遮掩一下,可他刚准备说话时,苏耦身边的石栾就有了反应。
只见石栾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苏耦前面,急赤白脸的冲两人轻吼着:“你…你这人怎敢胡说八道,我…我家姑娘何时与你见过…你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子,竟要如此辱我们姑娘名声!”
“你若是对我不满,大可冲我来…为何牵扯我们姑娘,我告诉你,我们苏家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余成的尬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但只迟了一瞬,余成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他满脸的焦急:“不不,这位姐姐…你…你莫生气,我家公子定不是那等孟浪意思…”
可这片刻,余成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人家解释自家主子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结结巴巴半天也没个什么好的说辞…
急不可耐之际,余成顾不得什么尊卑了,他偏头用一副恨铁不成钢,又焦虑不安的样子看着宗明旌,压低了声音,似还有点咬牙切齿的说着:“公子你倒是说话啊…我们今日要是还想走出苏家,您就快些给人家赔罪…”
经余成这么一喊,宗明旌也反应过来了,思及方才的一切,他脸色顿时一变,整个人也不对劲了。
下意识的,他想给对面两人解释清楚,所以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由自主的向两人走了两步:“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可就是他这个有点突然的动作,吓得石栾一下就又提高了警惕…
她一面护着苏耦,一面怒目瞪着宗明旌,语气十分不善:“你做什么…别过来,在过来我就喊人了!!”
宗明旌脸色一顿,瞬间止步,大概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让石栾这么紧张,一时间他满脸的尴尬、窘迫、不自在,整个人瞬间就变成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苏耦看着这两人的莫名“对峙”,她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也知道自己得说话了,不然石栾可能真的会招喊人了。
她一边伸手轻拉开石栾护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向宗明旌微笑着大方承认:“大公子记忆非凡,达朝寺的庙会已经过去这许久了,没想到公子竟然还记得…”
苏耦突然的这话让宗明旌先是一怔,然后缓了几下后,他眼睛不可控的瞪大了些许。
他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苏耦,就那么上上下下,毫不克制的打量着她…
这一刻,余成只觉得自己脸上臊得慌,他下意识的低了头,因为他已经有点承受不住对面石栾那满腔怒火的眼神了…
不过余成也不是傻子,看苏耦宗明旌两人这一前一后说的这些话,他们两人先前应该是于某处有过一面之缘的。
那这对方才的宗明旌来说…就是顶好的事!
相比之下,石栾的脑袋就不那么灵光了,她依旧对宗明旌和余成这两主仆怒目而视,满是警惕和怀疑。
苏耦神色顿了顿,看着宗明旌继续言道:“那日庙会为行事方便,也为避免诸多不便,苏耦便化女为男…”
“在那时有幸与公子有过一面之缘…”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乎同时,宗明旌整个人都震住了…
苏耦见状,眼眸微顿,但也只柔柔一笑后并没有在说话,她在给他足够多的反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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