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雨打在金属雨棚上的噼里啪啦声;窗内,我和罗翀在床上盘腿相对而坐——研究摆在眼前的东西。
“这东西怎么个用法?”
谈到专业知识,我又胸有成竹起来,一把拿起东西,拆了包装,就开始摆弄,嘴里还调侃道:“哟,你不知道啊?听你说的信心十足,还以为什么都知道呢?”
我笑睨了他一眼,拿出说明书开始跟他解释每个部件的用法,和注意事项。
罗翀一手摸着下巴,连连点头,末了,拿过东西,起身对我道:“行了,懂了,走吧!”
有关专业知识的东西,我肯定不能退步,有身为医务工作者起到示范作用的责任感。
而且,咳,这个作为攻吧,必须是要体贴对方的,是吧?这个是我乔某人做攻必须有的风度和准则!老子可不是那种只管吃不负责的渣攻!
我悄悄深吸口气,从床上起身,故作随意道:“噢,我来帮你吧。你真做好准备了?心里一点都不怕?”
说来,我真是不得不佩服罗十七这超强的心理素质,从满不在乎答应我咱俩的位置定位开始,到现在,这货真能一直气定神闲,比我还淡定百倍!
“你以前真没经验吗?”我简直要怀疑这货是不是身经百战了!不过三十多岁的处男……说实话,这家伙也真有毅力。
罗翀拉着我朝房外走,嘴里好笑道:“我骗你这做什么?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明白跟你说,只有十几年打飞机的经验,行了吧?要不,你说我一天到晚急个什么劲,老子忍到现在终于能争抢实弹干上一回了,容易么我?”
刚出门,客厅角落小狗窝里蜷成一团的花花抬起小脑袋望了过来,又是一脸期待的小眼神,我脸不由一烫,连忙朝它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过来,然后转身被罗翀拽进了厕所里。
罗翀租的这套房子面积和房型在上海这地方都算奢侈了,唯独厕所是个暗卫,算是一点缺点,但是在这时却成了优点。
铺了满地满墙白瓷砖的卫生间面积不大,约莫四平方,除开一个立柱洗脸盆和蹲便池,没剩多少位置了,但是头顶的灯却亮得如同白昼,让我连眼前罗翀脸上一个小坑洞都看得清清楚楚。
密闭的环境里,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甚至还放大了几分,让我不禁有种错觉,这个世界好像不存在了,只剩下我和眼前的罗翀。
我只能看见他的身影,闻到他的气息,听到他的声音。
罗翀将手上东西往脸盆上一搁,两手环抱了上来,嬉皮笑脸道:“宝贝,先亲一个呗!你刚才一直坐后面,我摸不到也亲不到,想死我了。”
他本身是练武的人,大冬天穿个单衣都不怕冷的主,现在天热,身上更是热烘烘,还带着一股汗水的咸湿味道朝我铺面而来,却并不难闻刺鼻,而是裹挟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男性气息让我不由呼吸一促。
我是学医的,知道有的人生来荷尔蒙比较旺盛,像罗翀这样体热又肌肉极致发达的,显然就是这种,所以汗液里会带上这些细胞分子。
而此刻,我就被挥发在空气中的气息蛊惑得心跳如雷,感觉自己鼓动的耳膜里都是一声接连一声急促的“嘭,嘭,嘭”。
我不由心生几分说不出的心痒难耐,好像骨子深处有什么骚动在鼓动着我做出什么来。
我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嗓音不觉带上干涩道:“我来。”
说完,我迫切俯身朝罗翀压去,对视的目光中,我看见罗翀本身偏黑的瞳色明显变得更加幽深,如同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潭,吸引着我也完全移不开目光,拥在我腰间的手臂也紧得犹如枷锁,但是他却克制着并没有争夺主导权,而是如同一只被驯服了的野兽,温顺地扬起头,迎接我的亲吻。
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也许,从相遇的第一天开始,我便不自觉在凝视他时,也坠入了他的深渊吧。
我在心底笑了,心甘情愿地放任自己沉沦了下去。
相贴的嘴唇在瞬间如同点燃了的引线,“呲溜”一下燃烧到我心头,点燃了我身体内隐藏的我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如火欲望。
下一秒,我好似化身成了一只饥渴已久的恶虎,猛地一下没控制好力度,将罗翀压向他背后半步远的墙壁。
我毫不掩饰自己喷涌而出的对他的渴望,刚亲上,便直捣黄龙,往深处探入,只觉得怎么努力的汲取都不够消解我内心分毫的灼烧,反而如油泼烈火,越燃烧越旺盛,而另一条火热,也随之纠缠上来,百般勾缠逗弄,我顿时被味蕾上敏锐的触感,激得头皮一麻,然后微喘了口气,也跟着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我知道人的舌头上有近万个味蕾,但是在吃东西时,品出的味道却只能说出“酸甜苦辣咸”,只有在和罗翀接过吻后,我才发现,原来舌头上真的有这么多的味蕾,否则,怎么会带给我这般犹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的感觉?
我俩一阵缠吻厮磨,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只手摸到不该摸的位置,我才猛然惊醒。
“……等……等等等……”大脑终于清醒了一瞬,我赶紧把脑袋往后拔,喘气喘个不停,一手还连忙掏裤子里的手。
靠!
这运动裤本来已经旧了,是我以前穿着睡觉的!所以相当宽松,罗十七这货可真会选!之前那三次经验,这家伙就把我这裤子情况摸清楚了,偷袭得不知道多熟练!
我很想把那手拽出来,但是那手跟被502粘上了一样,怎么拉都拉不动,灼热的手温烫得我心如火烧。
“罗十七!你他妈快松手!”我简直恼羞成怒了。
靠!真他妈丢脸!老子比力气比不过这货啊!
刚才那一阵,让罗翀脸上也带上了几分如同喝了酒的醉色,眼中潋滟着笑意还有赤红的热意,看得我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让我不由怀疑自己会不会心跳过快猝死。
我:“……”
妈的,这祸害!
“松什么松,这不是都立起来了,直接干事呗!你还忍啊?”罗翀语气懒洋洋道,手拿着那里摆了摆,笑意里满是得意。
那模样看得我咬牙切齿,下一秒当仁不让,也摸向他。“你还不是的!又不是只有我!”
罗翀笑着又凑近,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那力道不轻不重,犹如咬在了我心尖,让我不由浑身骤然紧绷。
他将脑袋倚在我肩上,笑嘻嘻道:“那可不!宝贝,你不看看你多漂亮啊!老子又不是性无能,怎么可能忍得住?”
滚烫的气息一阵阵喷射到我脖子上,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敏感,连脖子上的纤毫感觉到了脑子里都被放大成大脑里的激烈涌动,这时,我准备了好几天的“功课”,早被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东西必须得用上!要不我心里过不去啊!
我也再没有七想八想的犹豫和担心了,只觉得,要快点,快点,快点!老子也不是性无能啊,忍不住啊!
我轻呼了口气,搡了搡罗翀。“要就快点做准备,你想一直待厕所里?”
“哟?”罗翀抬头看我一眼,大概也看出了我眼神中的认真,这次配合的将手抽了出来。
我:“……”
第一次跟人摸着老二说话说这么久,搞得跟拿把枪互相对峙一样,总算是拿出来了。
罗翀这人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抽出手后,开始脱起自己衣服,还看向我。“你呢,不脱?”
我有些期待又有些局促地看他一眼。
白炽的灯光下,罗翀的身体一览无余,让我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他简直像一具艺术品。
他和我一样都是体型偏瘦的身形,但是和我不同的是,他脱衣后是有肉的,薄薄的一层肌肉看起来并不夸张,相反线条非常自然匀称,加上他本身肤色偏白,在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而上面的刀痕和手术后的疤痕,则如同这块玉上巧夺天工的雕琢,使得其上多了几分野性的粗犷。
“我……我给你洗,就没必要脱了吧?”我喃喃道。
罗翀赤裸着走过来,朝我轻笑道:“反正等会都会打湿,一起脱了呗。”
我不由自主伸出手,轻抚上那道由我缝合的疤痕,就好像一个工匠看着自己精心雕成的作品。
这是我的,这个人也是我的。
我轻轻在他眉骨间的月牙上落上一吻。
“好。”
水声淅沥的卫生间里,不时响起一两声罗翀难耐的呻吟。
“还行吗?”我时刻关注着他的状况,准备他忍不了时就停止。
但是,罗翀却一直说没事。
估摸着有400~500ml了,我停下机器,拍了拍前面罗翀。“等几分钟,我说可以了,就排出来。”
啧,这手感,这视角,这风景。
我心底又是骚动又是自得:唉——,极品啊极品,我怎么眼光怎么就这么好呢!
活该我乔无非以后享福啊!
罗翀估计还是有些难受,站直身体表情明显有些不舒服,一手撑着旁边的墙,一手还摸着我过手瘾。
“宝贝啊,这事还真有点难受……嘶……看老公对你多好,都不舍得你吃这苦,还不奖励奖励我?”一阵淡淡的淅沥水声中,他粘着我缠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