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说得愧疚,倒是让杨承安有些不好说什么。原本刚刚听枝枝的声音,有些觉得不对劲,不过听得他这般解释,倒是说得通。
“倒是我们叨扰陆大人了。她是你们云县县丞的女儿,云伯父最近出了些事,我又在郡里,她一时联系不上,才着急了些。”
“你刚刚说你来审我爹爹的案子?”云枝根本不想跟这个匪说话,但她一直急这事。
陆离点了点头,看向她,“嗯,本官也是刚刚才接手这个案子。”
云枝的小手紧握,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接手爹爹的案子?
“枝枝,你刚刚想说什么?”杨承安记起她刚才有话没说完。
云枝一抬眸便对上前面一双深邃的丹凤眼。
面上无甚多余表情,可云枝就是看懂了他眼底无声的警告:你要是敢说些不该说的,你爹就别想有好下场!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看他们任何一个,“没,没什么,我想去见爹爹,可以吗?”
她想离开这里,她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
大狱里面,散着浓浓的血腥味和腐朽味,很难闻。而且光线很暗,稍微能看清东西,但不是阳光照耀,而只是角落里的火把。
这里连个小窗都没有。
一前一后,脚步一大一小。
陆离跟在二人后面,一同进了大狱。
长长的甬道两边,各自关押着一些蓬头垢面的犯人,有些作恶的,见有人进来就会突然冲到门栏前,哐的一声吓唬人。污言秽语,猥琐调笑,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云枝不经吓,身子瑟缩发抖。
杨承安将枝枝护在怀里,递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小厮,小厮领了命直接一刀劈在门栏上,“老实点!”
牢里的犯人这才老实了几分。
后面的陆离全程冷眼旁观。看着杨承安带着她走在前面,再看着二人越走越近,这会儿,甚至揽了小肩。女人柔柔弱弱,都快缩到杨承安的怀里了。
啧。
真是让人心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