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捂住耳朵,没人管你。没有人有异议的话,我就透露一点点……我实在是想说,但也不想让你们对比赛的期待大打折扣。”普露登斯掏出一张空白的塔罗牌,放置在桌子上。所有人将脑袋凑上去观望,安奇芬还和伊琉厄斯撞到了脑袋,事发突然,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只得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撞击的那块地方。普露登斯很满意地拿出魔杖,在上面轻轻地点了一下,一圈圈水波纹在白色塔罗牌上荡漾开来,椭圆形状的物体逐渐浮现在众人面前——
“金蛋?”说着不看的阿沙倒是率先开了口。普露登斯点点头,在众人刚被吊起胃口的那一刻将塔罗牌收回口袋,得到了一阵遗憾地回应。
“金蛋可以用来做什么?寻宝吗?”叶苓发挥了平常写作的思维,怯生生地开了口,普露登斯将手搭在她的肩膀,象征性的拍了拍。
“这个想法不错,三天以后就能够揭晓了。”普露登斯卖了个关子,继续坐回座位上,“请继续你们的表演吧,埃利奥特,训练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吼……你倒是会转移注意力,我还挺好奇这个金蛋的。”埃利奥特失望地嘴角下撇,拿起自己的吉他,招呼其他休息的队员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这场训练在一个小时后落下帷幕。在小打小闹过后,没有人再闲聊,无论是训练的四位,还是充当听众的普露登斯和叶苓,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履行自己的义务。埃利奥特几次三番的修改乐谱为了让旋律更加朗朗上口;阿沙将合声调整,更好的切入安奇芬的声音;伊琉厄斯时不时在最合适的地方加入鼓声,让音乐更有层次;安奇芬则是一点点与背景音乐融为一体,在副歌的某个长音处,还加上巧妙的转音,夹杂了部分技巧性的难度。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排练,我们的乐队事业真是蒸蒸日上,若伊,你什么时候有空叫一叫你姐姐,我们都很想她……”
“喂,埃利奥特……”纵使是安奇芬这一情感痴子也懂了埃利奥特话里的意思。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叶苓急忙上前开门,叶宛舟黑如瀑布的长发映入眼帘。埃利奥特想到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
“打扰到你们了吗?天色已晚,我准备接阿苓回去。”
“没有的事,我们刚结束!”叶宛舟本是安静的模样,见埃利奥特手忙脚乱地解释,嘴角慢慢扬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辛苦了。”叶宛舟点头,又添上一句,“阿苓,下次还来这儿的话,也带上我吧,我也想听听音乐。”
“完全、完全没有问题!”埃利奥特迅速接过话,现在的他倒真变成结巴了。普露登斯退后一步,打量起桌子上闲置的魔法模具。真是一眼也不想看这个埃利奥特和阿沙,碰到情感上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完蛋……
“那……晚安。”叶宛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句话她原本不想说出口,但情不自禁……她只能想到这个方式来补偿两人之间的关系。纠缠不清?好像也并没有,只是埃利奥特一厢情愿……他真的是一厢情愿吗?她轻咬下嘴唇,转过身迫使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若伊!抱歉,我还有事情问你!”安奇芬快步走上前去,及时拦住了要离开了姐妹俩,有些紧张地开口询问,“你最近有遇见过米切尔吗?我在想你们的关系或许更方便见面……”
这阵子安奇芬实在是把借来的违禁书看了个底朝天,前前后后都没有寻找到那些可以与身上所遭受咒语契合和对应药剂或者黑魔法。虽然和西奥多之前已经达成了协议不再去寻找西奥多,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米切尔和自己当面解决,她和西奥多到底也不熟悉……何况她实在是找不到关键信息啊!米切尔也总该忙完自己的事情了吧!
“哦……抱歉,我最近一直都没有见到过他。”叶苓垂眸,情不自禁抓紧袖口,笑得有些勉强,“自从回到学校,我和他见面的次数就屈指可数。我想他性格如此,就没再寻找他,怕给他添麻烦。”
“这样……他一天到晚究竟在做些什么?”安奇芬无奈扶额叹气,想着叶苓也不是外人,便把自己上学期和米切尔约定的事情说了出来。
“再怎么说,约定过的事情……还是不能够反悔。”叶苓咬住下嘴唇,神色有些恍惚,“我……我会想办法帮你的。上学期期末那会儿,安奇芬姐姐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没能够去圣芒戈看望你……”
“别这么说,你们那时候正在考试呢,何况摄魂怪管着学校,出入很困难。”安奇芬伸手摸了摸叶苓地脑袋,捕捉到了她话里面的关键词,“你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叫出来吗?再过半个月又要去霍格莫德啦。”
“拉菲尔上周直接拒绝了阿苓。”叶宛舟难得一见皱了皱眉头,插了一句话进来。她实在是心疼自己唯一的妹妹,缓缓伸手扶上叶苓的肩膀拍了拍,叹了声气,“我不想让你难过,阿苓……”
“竟然是这样吗……那我还是不要麻烦你了若伊……”安奇芬没料到米切尔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还真是冷漠无情到这种地步。她抱歉地拉住叶苓的手,希望这样可以稍稍安慰到她。
“没关系的,当时是我太突然,不知道他有事情。”叶苓摇头,在两位比自己年龄稍长的姐姐面前听起来像是在找补。她摸了摸鼻子,眼睛眨了眨,又恢复起之前那副轻松的模样:
“我想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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