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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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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波罗气急败坏:“你们竟然敢这样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孩,你们这些被吐到马桶的痰竟然敢这样对我!能够支配箭的是我迪亚波罗!”虽然抓起虫箭但还是没用。

米斯达的灵魂回到身体,被乔鲁诺接住,但还是很开心:“成功了,不愧是布加拉提,真的是千钧一发。不过总算是救下特里休了。还有布加拉提现在还在斗兽场,不过他马上就会赶过来了吧?对吧?”说完他就晕了过去。乔鲁诺没有说话,只是治好了他身上的伤。

烟尘散去,虫箭从现在乔鲁诺的手中。

斗兽场周围一切恢复正常,此刻迪亚波罗的声音响起:“不知道谁曾说过,我们所有人都是被命运选中的士兵,但是世上还有被赋予的真实,命运赐予了我消除时间和预知的能力,毋庸置疑那是显而易见的真实,这个世界的命运将我的绯红之王选为了无敌的顶点才对!我不是士兵,可恶,但是如此伟大的我,那支箭竟然不在我的手里!我迪亚波罗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败北!但现在应该暂时撤退,远离箭藏匿起来,等待反击的时机。暂时撤退不算败北,我还有重返顶点的能力……”

正当要撤的时候,特里休虚弱的声音响起:“绝对不能让他跑了,乔鲁诺……他打算逃跑,乔鲁诺……我感受到了刚才他往后退了一步……”

迪亚波罗回头,发现烟尘里好像有一个人影,看到虫箭的时候他的瞳孔一缩,正是乔鲁诺。在镇魂曲之后支配这支箭的是乔鲁诺。

迪亚波罗咬牙思索:「我果然不能从这里临阵脱逃!如果我逃离他们,我的骄傲就丧失殆尽了!我是帝王,我的目标是永远是处于巅峰!如果现在逃跑了,我就会失去我的骄傲,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他下定决心冲向乔鲁诺,乔鲁诺召唤黄金体验,将虫箭插入自己的胸膛。

“成功了!”特里休激动,“接受那支箭的力量是乔鲁诺的的黄金体验!”

刚才特里休的话是迪亚波罗的预测画面。

“多谢你了,我的女儿,多亏了你那句你想逃走的侮辱,我才没有失去我的骄傲,幸好我没有逃走,如果逃走的话,就会错过这次预知了。”

在预知的画面,虫箭掉落在地,乔鲁诺也口吐鲜血。

虫箭插入黄金体验的胸膛,特里休也说出了那句预测的话。但光芒消散,黄金体验没有预想中的蜕变,只有胸口被穿透的大洞,虫箭掉落在地。

特里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刺穿了,为什么会这样?”

迪亚波罗边跑边狂笑:“幸亏我没逃走,真是太好了!说实话,绝望一度占据我的内心,如果没有我女儿蔑视的那句侮辱,我绝对不会回来的!不亏如此,我看到了箭落在地上的预知。”接着他绕着乔鲁诺的身体转圈顺带嘲讽他:“你这个不成熟的新人,这说明你没有那个资格呀!不知道飞到哪里的波鲁那雷夫也说过吧?箭会选择有资格的人,让我再说一次,幸亏我没有逃走啊!”

乔鲁诺转身,迪亚波罗举起拳头大喊:“你已经被箭拒绝了啊!”绯红之王一拳打碎黄金体验的头,“帝王就是我迪亚波罗!依旧没有改变!”

伴随着乔鲁诺倒地,绯红之王去捡虫箭,但黄金体验的头部被绯红之王打中的地方,露出一只异样的眼睛……

米斯达心急地喊:“乔,乔鲁诺!”

“等一下米斯达!从碎掉的部分往外窥视的是……”特里休指着那只异样的眼睛,“那个,难道是……”

迪亚波罗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这个是……”

虫箭刺破黄金体验的胳膊开始往他的身体里钻。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我已经将他的脑袋打碎了,现在我应该已经看到他的脑浆流出来的样子了啊!但是从里面出现的,却不是脑浆。这,这不可能!而且「箭」还被这家伙的手臂吸收了!「箭」!”眼看着虫箭已经跑到黄金体验的肩膀了,“糟糕,最后一击了,乔鲁诺·乔巴拿!”

绯红之王打出几拳,但最后迪亚波罗面前的去只有黄金体验的一副空壳。

米斯达:“这,这个是……”

特里休:“乔鲁诺并没有被拒绝,他并不是因为没有资格而被「箭」弹开了!不,岂止不是,「箭」已经永远属于乔鲁诺了!老板已经永远没办法得到那支箭了!”

迪亚波罗抬头时,看到乔鲁诺和他的替身漂浮在半空,黄金体验已经变成了一个新的形态。他在怀疑自己看到的是真实吗?他现在看到的一定是什么错误,他看到的应该是乔鲁诺碎裂的尸体才对!这种事绝对不可能是真实!

特里休说:“是镇魂曲,「黄金体验·镇魂曲」!黄金体验已经接受了箭的力量!”

黄金体验镇魂曲伸手弹飞一块碎片,直接穿透迪亚波罗的手掌,后面的建筑也受到重击轰然倒塌,溅起的石子也被赋予生命变成了蝎子。迪亚波罗躲闪不及,一只蝎子落到了手上,在蝎子刺下的瞬间,绯红之王一掌切断自己的小拇指,又补了一脚,因为剧痛而大喊。

上方的乔鲁诺道:“存活下来的,只有这个世界上的真实,从真实中产生真诚的行为,绝对不会消失的,是我的同伴们将这支箭交到了我的手中,而你的行为是源自于真实,还是源自于徒有其表的邪恶呢?我们马上就能见识到了,你究竟能否不被毁灭呢?老板!”

米斯达问:“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灵魂又要被调换了?”

特里休也说:“不知道,估计乔鲁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看刚才的行动,镇魂曲完全处在乔鲁诺的控制下,他没有暴走!”

老板的手还在流血,他心里在想:「我没有看到这家伙攻击的瞬间,但是刚才的攻击我已经预知到了,之所以没吃下全部的伤害,因为我预知到了自己手上会被开个洞,他的攻击可以勉强躲开,那个黄金体验的攻击力虽然强,但也仅仅如此,仅仅是强化了力量而已,这不是我无法跨越的事情。」

墓志铭发动,迪亚波罗下定决心,认定自己是无论何时都能跨越危机的帝王:“不要得意忘形,乔鲁诺·乔巴拿!”

说话间,米斯达也换好弹夹向着这里射击,绯红之王的能力发动,周遭的一切都破碎进入虚无,迪亚波罗能看清乔鲁诺的所有动作,身后飞来的几发子弹也轻松躲开,同时他将手上的血液甩在乔鲁诺的眼睛上。

“这么一来,黄金体验的攻击完全就被封住了,就算时间解除,你也永远无法看到我和绯红之王了,真实的顶点就在我的能力中!”

墓志铭中,乔鲁诺被绯红之王一拳穿透,“是我快了一步!在预知中,我彻底贯穿了他的心脏,未来的命运选择了我!”绯红之王全力一拳打向乔鲁诺,但一切开始倒退,迪亚波罗发现之前甩出去的血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掌,包括乔鲁诺脸上的那一部分。

“怎么了?”迪亚波罗发现刚才躲过的子弹也飞了回去,“难道说,这是……”

支离破碎的地面恢复原样,飘落的树叶回到树上,向前飞的鸟也开始后退。

“这个「镇魂曲」正在让被删除的时间倒流吗?”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移动:“糟,糟糕,一切都在恢复成原样,但是预知依旧就是选择了我迪亚波罗的!接招吧!乔鲁诺·乔巴拿!”但是绯红之王打向乔鲁诺的手突然变成了好多只手,他一回头,后面是数不尽的自己在重复自己的动作,不管他说什么,后面的自己都依次重复下去。

“这是什么?我看到了什么?我是在做梦吗?它让我看到幻觉了吗?不,这不可能!能在被删除的时间里行动的,只有我迪亚波罗!”

镇魂曲说话了:“这就是「镇魂曲」,你看到的东西确实是真实,你确实正在观看你的能力真实产生的行动,但是你绝对无法到达实际发生的真实。站在我面前的人,无论拥有怎样的能力,都不可能达到真实,这就是「黄金体验·镇魂曲」,这件事,就连操纵我的乔鲁诺都不知道。”

迪亚波罗回头又看到米斯达举起pistol,而他自己在说:“我连为了死亡而后悔的时间都不会留给你的!”

他自言自语到:“我在,我在说些什么啊?我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我,我的这个预支是接下来绝对会发生的真实!我无敌的「绯红之王」应该会赢得胜利啊!”

来不及多想,黄金体验镇魂曲的拳头如暴风雨般密集地落下,速度较之前的要快了一倍不止,绯红之王根本招架不住,只能挨打。

“你哪里也不能到达,尤其是「真实」,你是绝对到达不了的!”

迪亚波罗气急败坏:“你这个小屁孩!”他想要反击,但迎接他的只有黄金体验镇魂曲更猛烈的攻击。

“没用!”

被最后一拳打飞的老板落入水中,米斯达跑上前问:“你用箭进化的黄金体验,虽然我看不见也不明白干了什么,总之我们打败他了!”

“等一下!”特里休打断,“他浮上水面了吗?在哪里?他的尸体到底在哪里啊!来帮忙找一下,乔鲁诺!那家伙到底在哪?”

一处下水道口,迪亚波罗一只手扒住台阶,他想不明白的是,那究竟是什么?明明预知显示的是他的胜利,那个镇魂曲究竟是什么?现在他只好从这个下水道逃走了,他还有足够爬上来的力气。他一边爬一边说:“是我的运气好吗?”

下水道深处传来亮光,一个人快速的跑过来就是一刀:“你这个小偷!想要悄悄偷走我的外套!我可不会让你逃走的!NMD,还想打吗?”

迪亚波罗又看向深处,居然又出现两个人,还有地上散落的注射器,又将视线转回那个疯疯癫癫的男人,那人说:“我来当你的对手,你这个DIO人!”

迪亚波罗看到了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被捅了,剧痛袭来,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不可能!”自己居然要在这种地方,被这个人给宰了!他可是迪亚波罗啊!

男人的一刀挥下来时,迪亚波罗绝望大喊,但突然场景切换,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冰凉的床上,他确实是掉进了河里,然后在下水道口那被……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今天25日,上五十一点二十分,档案编号68,组织医生是我,莫妮卡·优露特罗。是一位成年男性,推断年龄为30~40之间,身份不明。从皮肤的状态来判断的话,死亡时间为48~54个小时以内,现在开始基于法律开始验尸。”

“你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女人没搭理他,戴上口罩,打开了手术灯:“尸体发现现场虽然在河口附近,但几乎未饮河水,因此,死因排除是溺死……”

迪亚波罗不断问女人是谁,她要干什么,而女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拿起手术刀划开他的皮肤。

“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动啊?而且这骨疼痛……”

女法医确定死因:“是被锐利的刀子插至肝脏导致死亡,没有犹豫的伤痕,可以判定不是自杀,为了以防万一,接下来我将切开他的胃部,检查一下内部。”她掏出肝脏,赞叹颜色真棒,随即拿起了锯子开始切割……

迪亚波罗再次绝望,画面再一次切换,这一次他来到了马路上:“原来这都是梦吗?我做了一个梦吗?但是,这里是……我确实是在罗马的台伯河。而且那种感觉……在停尸间所感受到的,那种超越想象的疼痛,如果作为一个梦的话也太……”

身后一个老头注意到他跪在那里,出于好心上前询问:“蹲在那种地方,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迪亚波罗转头忽然看到老头手上牵着的一只狗正在向他狂吠,他吓了一跳,起身后退,又被马路绊倒,又被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结束了生命。在车撞上来的瞬间,迪亚波罗似乎明白了:“这是那个黄金体验·镇魂曲干的吗?”

这边,特里休还在着急地说:“我们要去找他,我能感受得到那家伙还活着!不确认生死的话,我无法安心下来!”

乔鲁诺告诉她:“已经没有必要去找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自己也没有看清镇魂曲的能力,但我不知为何,从心里确信着,那家伙无论如何都已经到达不了真实了,即便是名为死亡的真实,她也到达不了……”

“可是他还活着……”

“永不终结便是终结,这就是黄金体验·镇魂曲。”

迪亚波罗身处的场景又换了,他惊恐地看着一个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慢慢走向他。他大口喘着气:“我究竟要死多少次……接下来,我又会在哪里……会在什么时候被杀掉?”小女孩好奇地走进一步,“不,不要过来!(还在走进)不要过来……不要……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

米斯达问:“所以我们打败他了吗?对,我们得赶紧回斗兽场啊!布加拉提虽然灵魂回去了,但他的身体还被捆绑在那,他躺在斗兽场,不知道我们怎么样了,应该非常担心。”

特里休应下就往斗兽场跑,米斯达也催促乔鲁诺快走,治好布加拉提然后回到故乡去。

“嗯,走吧!我现在就来。”乔鲁诺解除了黄金体验在斗兽场变出的藤蔓,同时解了刺荨麻的毒,很快几人就和布加拉提碰面了。

特里休在回头等乔鲁诺的时候突然崴了一下,被米斯达即使扶住:“要小心啊!”

“刚才有什么东西跑到我脚边了。”两人的目光下移,发现是一块圆石,一转眼的功夫特里休没了,四下寻找都没有她的踪影,又问乔鲁诺特里休哪去了。

乔鲁诺指着米斯达身后道:“就在那里呀,米斯达。”

“我在这里,我不是被柱子绊倒的,看柱子的阴影里。”

乌龟爬出来:“不要把我丢下呀!要是被丢在这里的话,回到斗兽场可能要花好几天。”

“你是……”米斯达不敢相信居然是波鲁那雷夫,特里休从乌龟的空间里窜了出来:“你还活着呀?”

“在灵魂被抽离的瞬间,我还是能残留在这个乌龟的替身里面,虽然不能离开这把钥匙,我准备暂时作为幽灵留在乌龟。”

米斯达扶起特里休:“不过你平安就好!”

其他几人也陆陆续续地出来了,布加拉提也恰好在此时赶到。

阿帕基的样子已经改回去了,看到平安回来的布加拉提,忍不住上前拥抱了他,布加拉提迟疑了一下,笑着回应了他的拥抱。

米斯达突然凑上去闻了闻特里休的肩膀,特里休吓得躲开问他在干什么?

“啊,抱歉,你说的没错,我身上果然有股怪味……这就是我的味道吗?要不要喷点香水啊?”

“是么?那时候我好像说了点奇怪的话,可能是因为当时太拼命了,现在已经不怎么在意了,倒不如说这味道还挺让人怀念的。”

“真的吗?真的吗?”

“是啊,不过手指很奇怪。”

两人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一起笑出来,几个人互相打趣着。

乔鲁诺拿出通讯工具,跟对面说了几声,没多久开来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上面下来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打闹的几人安静下来。就见那男人对着乔鲁诺鞠了一躬:“老板,我们走吧!”

“稍等,你先上车。”

“是。”那人又回到了车上。

“布加拉提”乔鲁诺嘴角带笑地说:“现在热情组织归你了,如果想跟我们合作,我随时欢迎!”

“乔鲁诺?”布加拉提感到不解,“打倒老板的明明是你,为什么?”

“我已经有我自己的组织了,不需要再增加工作压力。我的组织也在那不勒斯,只是没那么明显。”他又叫了仍在发呆的阿德里安:“阿德里安,上车!”

“嗯……”他跟着乔鲁诺上了车,突然想起来什么,叫停了司机。他摇下车窗,拿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向着目送他们的特里休到:“特里休!这个!”

特里休接过,发现是玻璃做的花,她之前好像说过原来的被打碎了,没想到他在乌龟里摸鱼的功夫又做了一个,这次的是百合。

她再抬头的时候,车子已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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