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清楚应该拿出一个怎么样的状态,不过现在如虎添翼,他更要懂得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
他的改变相当令人欣慰,但是不由得也让江思睿担心,或许在他心目中,言千就不是什么能自己把事情想明白的人,所以他其实很担心萧恒真给言千上了太大的强度。
甚至有点后悔给出这样的建议,只不过他也是一个直爽的人,在了解过情况之后知道言千没有去找骂,没有因此留下任何的心理创伤,他就放心了。
距离出征的日子临近,大家状态越来越好了,可以说是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调整了过来。
当然这也不只是ysd一家俱乐部的努力,所有俱乐部都自发的空出一段时间的档期,就为了和他们打训练赛,平时说起自己的赛训,一个二个守口如瓶,现在跟ysd透露起外国的战队,说话像大漏勺一样,第1场要打的来自北欧的一个战队,那边的社会其实很保守,而且两边其实不怎么交流,训练赛也约不到,这样的信息封闭;愣是把主教练前女友是谁都挖出来了。
情报能力堪比朝阳群众,但是这第1场比赛的确是让人发愁,主要发愁的点在于实在是太神秘了,不仅约不到训练赛,露出来的视频信息其实也不多;因为选手上场发挥肯定会有不稳定的因素,教练的BP也是如此,所以一两场的比赛录像能分析出来的东西有限。
就连队内在国外深造过的二人,对这支队伍的印象都不深,萧恒安抚张时节:“没事,我印象不深的一般都是菜的,你也别太焦虑,万一看我们不远万里来的,第1把就请我们吃满汉全席呢”根据萧恒在某次拖稿的赛前垃圾话环节留下的经典语录:“谁会记得自己昨天吃了什么菜呀?”他说这个话,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未知常常伴随恐惧,张时节最近因为这个事情神经非常紧张,要是打别的队伍,其实都还好,不说是十有八九,至少五成六成是能知道对手情况的,他现在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最终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只能提醒大家:“虽然说,你没印象的一般都是菜,但我还是尤其是跟所有人强调千万不要轻敌,我们这次分组其实挺死亡的,大家也能感受得到,我也心里清楚有巨大的压力,但是没有关系,我们能走多远是多远”
“不是说奔着夺冠去的吗?怎么就变成能走多远走多远了”宋镱息安慰他:“你神经也别太紧张了,你好好做好你的bp吧,我就算坚信不会因为一支队伍的信息差而栽掉的,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们也得讲个概率吧”
“问题是我背呀!”张时节对于自己运气大感失望。
“行了行了,不是所有人都是气运之子,让我们开始愉快的训练赛好吗?”宋镱息只好这样安慰他了,并且希望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法,让他赶紧从这样的焦虑情绪中抽离出来,不然就这么几天人要疯掉的。
这几天莫名让这几个连高考都没有经历过的人,体验了一下高考前的紧张感,ysd俱乐部的老板一般不怎么管俱乐部的事,在听说他们进了世界赛之后,说什么也要请个道士来给他们做一下法事。
萧恒觉得这有一点胡闹:“得叫个神父吧?那边也不是道士的辖区啊。有这空陪他做法事”据罗文口述,老板得知他们拒绝之后略显沮丧,老板人挺年轻的,30来岁。
自己开公司到现在都没做过法事,想来给他们做一下,结果还被拒绝了,这一下就把罗文搞得很为难,但是萧恒让他往另外一个方向想想,他自己开公司到现在都没做过法事,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今天他就是自己想做而已,不用管他。
一切都处理好以后,ysd正式登上了飞机。
祁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感觉时间真的过得很快,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这样的地步?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坐他旁边的是他们萧恒,祁程本想找他聊聊天,谁知他一上飞机就睡觉,连空姐发餐都叫不醒。
他的脑子一直在想象落地以后是什么样的光景,一下被机内的广播打断,瞬间那种疲惫的感觉在他的全身翻涌,算了,队长是对的,我们开始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