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郁,去,把张小义拉出去,我跟江乙熙单独说。”杨朝对门口扬下巴,还补了句把门带上。
出门前,张小义回头,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鬼,死死盯了她两眼。
等两人出去后,杨朝才说道:“江乙熙,你们是我带的最后一届学生,我不想在我最后一届学生里面还发生这样的事情,杨老师也五十来岁了,班上大多数事情都是程今郁在帮我干。”
杨朝轻声细语,娓娓道来,“女生都是文静孩,我知道搞不出什么名堂,我也晓得是张小义动的手。但不可能一个人无缘无故打一个人,就算张小义平时比较混,成绩这两次周测都是我们班倒数,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都有错,如果给他记过,你也会被警告。老师也是在为你考虑。”
江乙熙听着,杨朝也没有了后话,她扭头看了眼门外,又回过头,嗓音有些混沌模糊,低低的说,“那老师怎么办呢?”
她真想自己的伤口变大溃烂,让别人都能看到。
“江乙熙,老师不是这个意思,具体怎么处理还是看你,但我打电话跟你父母说了,他们同意张小义父母的建议。”
“什么?”
“私了。”杨朝说,“张小义父母会赔钱,如果真的要记过,你也会受到影响。”
江乙熙不知道说什么,为什么只问父母就能处理了?她根本没有做错为什么还要警告她?她在老师眼里还算不上乖孩子吗?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吗?一个巴掌万一就是拍响了呢?
她能说什么吗。
没有人给她说的机会。
“好了,你先出去等着,我找张小义谈谈。”
话毕,江乙熙起身,她在这种时候总是很想哭,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她哭也没问题吧?出门时和张小义交锋上,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交流她都觉得他是在辱骂她“又装又贱的一条哈巴狗”。
她又看到程今郁站在门外,她听见他关切地问:“怎么样?”
她鼻头一皱,眼圈发涩:“没事没事都解决了。”她昂头,发觉自己没地方可躲,转过身,眼泪滚滚落下,她越想越委屈。最后不管不顾程今郁在背后说了什么,落荒而逃,躲到了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