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起眼神闪烁了几下,又强迫自己不移开看着对方的目光,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嘲讽的笑来,“你追我?冯煦,以为我心软随便哄我几句就能追到了?”
冯煦摇了摇头,“我没有,就算比你当初追我难上上千倍,上万倍,我都不会放弃的!”
时云起终于还是坚持不住这炙热的目光,转过身去,话都没说,就往前走,走了几米后,才伸了伸手挥手再见。
这次,冯煦没再跟着了。
只是他站在原地,注视着时云起的背影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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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冯煦几乎每天都出现在他眼前,每次来都带着各种各样的小东西,有时候是些好玩的小玩具,有时候是些小吃食。虽然幼稚却也能讨得时云起的一声笑骂,对冯煦来说,这可比那冰冷的抗拒要开心多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也让时云起见识到了,冯煦比五年前更加能忍耐了,因为不管他怎样的挑刺,冯煦都能平静地接下来。包容他一些无理的要求。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一个月。
秋日已尽,冬日却还未真正来到。
天,雾蒙蒙的。
不知为何这些天京城忽然升起了一片乳白色的浓雾。
时云起昨日才将他那一直租着的麻将店买下,此刻正站在门前打量着,水雾般的视线让眼前这栋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房子莫名鲜活了不少。至少让时云起现在看来不觉得买亏了。
本来时云起并没有要买下的打算,而且这栋楼,他也只租了第一层。只是昨日房主火急火燎的当天就要卖了这栋房子,甚至连违约金都毫不犹豫地返还他,懒得折腾的时云起最后只好自己将整栋楼都买了下来。
要知道这栋楼并不在御街那些热闹的地段上,周围也少有宅邸,平常并没有多少人会来到这里。不用说卖,就是租,也是少有的事情。哪怕时云起在这开了麻将铺,也只是刚开始一个月人比较多,毕竟他这铺子只卖麻将,并不打麻将。人们买一副后都用得好几年,并不需要天天过来,除非是专门收藏各类麻将牌的人,才会天天来他这店里晃晃。
不过,时云起看中这处,也是有其独到之处的。这栋楼背靠苍山,前方又有一辽阔的苍河从门前顺流而下,风景极好,人待着就很舒服。
昨日着手找人将上面两层清了清后,时云起就起了个名字——“翠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