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那这一票干完酬劳肯定很多了?”萧令仪揽住了他的肩膀有些讨好地问。
“嗯。”时云起爱答不理地应了她一声。
“那有什么需要的记得找我哦!云起,不要忘记给我分一杯羹啊!”
果然和他一样也是个小财迷!
时云起了然地朝她笑了,又道:“你这些天在京城到处闲逛,可有什么趣事?”
“哎!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我有好多好多东西要跟你讲……”
屋外。
云一片一片的飘过,透过屋檐看过去的那一片湛蓝时不时地被遮盖住。
“什么?一个女人!”
报信的下人跪在地上紧张地不住点头。
冯煦放下手中还未批的奏折气冲冲地来到了坤宁宫——正是时云起现在居住的地方。
还没拐过弯,就听到院子里的欢声笑语。
冯煦刻意没让人通报,站在屋外听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哈哈哈……”
又是一阵该死的笑声!
冯煦气恼地想:他明明是一个皇帝,世上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做,也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去的,可为什么现在他气得要死,却偏偏不敢进那院子里去。
他真的好恨好恨时云起!
凭什么五年来痛苦的是他,他时云起就找了个人躲起来过得甜甜蜜蜜,见面后还装作不认识!
正这么想的时候,忽然有人出来了。
“呀!”那人低着头赶忙跪下,根本没看到任公公在一旁挥手暗示,焦急地大喊,“奴婢不知皇上驾到,冲撞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唉!起来吧。”
“奴婢谢谢皇上!”
笑声还没断,似乎在院外发生的一切都没惊扰到里面的任何一个人。
这下,冯煦的怒火藏也藏不住了,他大步进了院子,却没看到任何人,笑声依旧,正从屋子里传出。
冯煦想也没想便一脚踹开了房门,怒气冲冲地将时云起一把拉到自己身边来。
其实,冯煦压根没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就是想要将人放在自己身边。
“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众下人见状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跪倒在地。
只有萧令仪偷偷打量着这位皇上,心里暗暗为时云起默哀。
当然,时云起也被冯煦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气急败坏。在侍卫的挟持下,沿路一直大骂冯煦,可谓是宫中一大奇景。
养心殿。
金碧辉煌。
时云起见骂了一路冯煦都无动于衷,心中不禁感叹,果然是成长了,也有作为皇上的必备修为了——喜怒不形于色。
“你坐在这。”冯煦指了指一旁的床榻。
然后冯煦就见他看起了奏折,没一会,又放下来,提笔写起了什么。
时云起默默地看着他,平静似乎在他们之间极为难得。
“我想了想有必要签订书面契约。”冯煦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张纸,“诺,这是契约条款,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改的?”
他未理睬那张纸,只对冯煦说:“我要喝水。”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冯煦听到这句话时面上似乎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屋里除了他们二人,并无任何其他人,冯煦只好亲自走到餐桌前从壶里倒了一杯水再递给他。
“给。”
时云起一边喝着水,一边看手里的纸张。
刚瞥了几个字,就忍不住吐槽:
什么嘛!这狗屁条款摆明了就是让他不能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