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说完老金皱着眉头看他一眼,“小姑娘,你一个人出来喝酒呀!”
“怎么,不可以吗?”
虽然各国风气越发开化,对女性的束缚却依旧存在,女性若想要外出喝酒,必须有家中男性陪伴,或者女扮男装成男性被他人当作男性才行。
所以,老金冲他摇了摇头,“我这里不卖酒给小姑娘,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家吧。”
吃了闭门羹,但时云起也没打算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再说他都根本喝不了酒了
已经戒酒这么多年了,不喝就不喝,只要看到老金过得不错就行。
但是,等出了门,他拴在外面的马竟然不见了!
时云起只好悲催地走路回去。
穿过小吴街,踏上永安桥,路上的景致仿佛和许多年前一样,又彷佛什么都不一样,在灯火通明的御街上,多了一部通往它的聚仙桥。
踏上那座聚仙桥,人烟逐渐稀少,寂静的黑夜里人的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时云起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
他一边走着,一边刻意关注着周围一切的动静。
风声、鸟叫、狗叫、关门声……还有身后超级轻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在他每踏下一步后,紧接着就是一步特别特别轻的脚步声,刚好卡在他下一步中间。
时云起感觉奇怪,故意加快步伐,又放缓步伐,那声极轻极轻的脚步声也配合着他加快放缓,但依旧死死地卡在他的第一步和第二步之间。
时云起感到一阵愠怒,这人明明可以隐藏的很好,却偏偏故意要让他发现,摆明了戏弄他。
他站定了脚步,猛地转身向后大骂:“哪个狗皮膏药黏在爷爷身后呢?”
时云起这一吼,直接忘记了自己假装的身份,可谓是男子气概十足。
十米远处,一个高大的轮廓刚好被旁边屋内点燃的灯笼照亮。
视线触及到那人身上时,时云起的心脏猛地一缩,微张的嘴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身后不是别人,是冯煦,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时云起眼里,冯煦的影子忽长忽短,身形却越来越高大,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清晰。
冷漠、仇恨、不甘、哀怨……各种复杂的情绪全都写在了冯煦那张熟悉的脸上。
那令时云起很不舒服。
终于,冯煦站定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距离。
一股难以言喻的氛围笼罩在他们周围,时云起再次感到不能呼吸。
他尽量忽视这一切,变了变声音故作轻松地道:“是你啊!我还以为是看上我的美貌跟着我的坏人。”
冯煦凌厉的眼神盯着他,用温柔的口吻缓缓道:“是很漂亮。”
听他这样说,时云起心中并没有松了一口气,心反而更加快速地往下沉。
然后就听见冯煦咬牙切齿地对他喊道:“时!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