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这些敌人故意维持着距离,企图把他们活活累死在箭雨的围攻之下。
反攻来了!
他们几人的箭飞出。
冯锐也一头飞过去,将某个敌人一脚踢开,骑到了马上,手里长剑还不忘挥舞,瞬间将周围的士兵伤的伤,落马的落马。
“别慌!别慌!维持队形。”其中一个敌人大喊,但这些骑兵早已乱作一团,时云起、司诚和司信也悄然来到了这些铁骑面前。
“他妈的!一个两个的都以为我好欺负!谁怕谁?我这条命还就要活下去!狠狠的活下去!气死你们!气死那狗皇帝!”
似乎只有这样,时云起才能发泄心中的悲愤!
他直冲刚刚叫喊的那人面前,长剑刺去,大声骂道:“看看!看看你他妈还有命回去?回不去也行,当了孤魂野鬼去找那狗皇帝偿命!顺便给我带句话:来日必取他狗命!”
那人一惊,举起长矛抵挡,岂料时云起长剑一劈直向他的头顶砍去,顺利夺下此人的马。
与此同时,司诚和司信也都抢下了一匹马。
时云起见状,高兴地大喝:“好极了!计划成功一半!”
绝望里见不到一丝希望,似乎只有这样假装高兴才能令他破碎的心灵得到一丝的安慰。
不过,这也确实是他们计划里的一部分,抢过敌人的马,冲出重围。
接下来他们开始故意往其他的马儿身上射,搞得敌人人仰马翻,趁机骑马逃跑。
总算计划成功!
不多时,身后的人全都甩开了。
时云起边跑边开始骂骂咧咧,“堂堂一个皇帝,格局这么低!我呸!冯煦这个蠢人也真是的,还要去当那人的儿子!我他妈……”
冯锐听不过了,抢道:“殿下他也不想的,要不是前太子非要将他的身世捅到皇上面前去,他还在好好的当我的三弟。”
“哼?你说什么?前太子?是他……”
时云起脑子宕机了一下。
冯锐点了点头。
“有人来了!”司诚小声道。
他们这几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
这次来的黑衣人,与前面几波都不一样,仅仅只有五人,却个个出手狠辣,武功了得。
“他妈的,有完没完了!”时云起轻功跃起,挥剑速度之快,叫人根本看不清,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砍下了对面一个黑衣人的右手。
另一个黑衣人,却也是个暴脾气,当即大怒:“我等奉旨追杀你,行的正坐得端!轮得到你来骂骂咧咧吗?”
话落,他一剑就要朝时云起的头上砍下。
幸好司诚及时赶到,挑开了这个黑衣人的一剑。
“偏要我死!我还就偏不死!”时云起故意得瑟地说着,愤怒之时,那个右手被砍断的黑衣人,直接人头落地。
那个暴躁的黑衣人一偏头刚好见到这一幕,激动地大叫:“好啊!好的很,就连皇上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武功!你若不除必有后患!”
说完,那人离开冯锐处直朝他来。
“是啊!我这么好的武功,也要多亏了这些天皇上派来的人手,让我历练呀!”他戏谑地道。
“那我就让你历练到阴曹地府去!”黑衣人眼中精光乍现,左手一剑朝他腹部而去,左手手腕忽然一动。
“嗖……”地一声,小刀飞出。
时云起提剑挡住了袭来的剑,身子下意识一偏,肩膀上还是被小刀刺伤了。
众人打得打得难解难分。
时云起骂的更加起劲。
这位暴躁的黑衣人实在是一等一的高手,时云起全身心都放在了这人身上,但解决掉他的时候,肩上又被刺了一剑,直叫他血肉都要挖出来了。
他环顾四周。
司信肚子上插着一把大刀,血还在汩汩流着,面朝天空,眼睛睁得大大的。
司诚压在一个黑衣人的身上,两人的身体都被长剑刺穿,右手里握着的长矛则精准地插在旁边一个黑衣人的脑袋上。
冯锐红了眼,一柄长矛正将敌人猛攻,他后背划了几刀,此刻随着他的动作正在滴血。
时云起焦急地飞奔到冯锐身边,没等他动作,黑衣人咽气了。
敌人死绝了!
时云起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昏死了过去!
冯锐看着躺着地上的人,焦急的喊他,人还是一动不动,摸了摸他的鼻息,叹气道:“幸好,还没死。”
“要是他死了,我也会活不下去的,哥!”
“哥,我好想好想他。”
“哥,你帮帮我,保护好他……”
“哥……”
“……”
冯锐拖着时云起,缓慢地行走着,终于走到了一个木屋前。
这应该就是时云起说过的他师父的小木屋吧。他想。
耳边,三弟哀求的声音终于消失。
“三弟,我保护好他了……”
“唉,壮士,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