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昭宸是谁?他之前叫冯煦,你应该很熟悉……”
“……云起,我其实是皇上的儿子……”
“……”
关在监狱这么多天,时云起终于爆发了,监牢铁栅门被他敲的叮呤哐啷的响。
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帝王,连自己的儿子都下得去手,时云起一个素不相识的老百姓,帝王又怎会怜惜他的生命呢。
与此同时,监狱外。
夜,宁静而安详。
冯煦偷偷从大太监高福来那里打听到了皇上在监狱里见了时云起的事情。
心中大急,直奔连府,捉起连笑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打算直接砍了云起的头。你还说什么皇上亲口给了你一个承诺,什么君无戏言,不过是放屁!没有写在纸上的东西,他皇上说改就能改!这下好了,云起要被他砍死了!”
“你先冷静一下!”连笑大喊,但冯煦这话也是听着他心里一惊,“这怎么可能?皇上亲口答应,怎么会?我再着人去打探打探,不会是弄错了吧……”
“不可能弄错了!”冯煦怒气冲冲的喊,“连笑,你说你当时怎么就忍心让云起关进那牢里呢?”
连笑看向了连府大厅上挂着的那副先皇御赐牌匾,一字一字道:“我连家百年簪缨世家,延绵下来,靠的就是不偏不倚,只单单为皇上卖命!到我连笑这里,自然也得以皇权为重,况且国家国库空虚,我身为朝廷命官不得不为国家着想。”
冯煦大骂:“所以你就能让云起被关进去?他可是你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兄弟。更是帮过你不少忙,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
连笑忍无可忍,提高声音道:“账本是你偷的,你当初拿到账本时不就是想要交给卫王让他呈给皇上?现在由我交上去,替你除去了太子,我也对皇上有了交代,一举两得,有什么不好的?如此冠冕堂皇地来质问我,你当初怎么就不想想云起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是!账本是我偷的,可我后悔了,我做错了!都他妈怪我当时没能杀了卫王!”冯煦不服气地大喊。
“你先别想卫王的事情了,卫王一切的证据都捏在了咱们手里,迟早会没命的。”连笑皱了皱眉头,缓声说着:“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将云起救出来?皇上是怎么就突然改变了注意?”
“听说刚刚前太子死了!皇上偷偷去了监狱……”
连笑急急打断他:“你是说,皇上刚刚去监狱见过云起,还与他说话了?”
冯煦皱着眉头点头:“嗯,不知道云起到底和皇上说了些什么?惹得龙颜大怒,要砍他的头。”
话落,天风进来了,带来的消息也是皇上要给时云起定死罪。
两人听到后,又是一阵恐惧与害怕。
“天风,随我进宫面圣!”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