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起摇了摇头,“切磋切磋,点到为止,急着赶时间就不了。”
冯锐的院子里。
实打实就是一块比武台,地面中央刻了一个“武”字。
两人面对面分而站立在两端,做好切磋的准备姿势,待人打鼓后,正式开始。
冯锐一勇当先,很快就出手朝时云起右肩袭去,就在要碰到时,时云起略一低头,左腿往冯锐背部踢去。冯锐只觉背后疾风簇簇,下意识往右一侧。一个交手下来,两方都落了空。
冯锐不愧是现在的梁国第一少年将军,力量上时云起实在比不过,虽然硬碰硬比不了,但时云起心思灵活,招法多变,许多时候都出其不意,令冯锐也不得不小心。
不知不觉,天都要暗了,两人依旧没能分胜负,但时云起知晓,再继续下去他肯定要输了。自己的耐力并不如冯锐,在几百个回合下来,他的招式就算是再灵活多变也要用光了,而冯锐又很聪慧,一招用了之后就立刻能找到破解之法。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刚要落到时云起胸上的拳头突然定住了。
两都气喘吁吁,看着对方不禁就笑了起来。
冯锐:“不错,我承认你这个兄弟了,你不会不愿意吧?”
时云起:“怎么可能。”
两人拳头对拳头,是对手惜对手间的惺惺相惜。
被撂在一旁的冯煦虽然郁闷,但见到时云起与他二哥相处的那么好,也不禁感觉心头一软。
冯锐:“要不今晚留下来,明天再去皇……皇觉寺。”
冯煦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行,二哥,我们得走了。”
时云起不禁担忧的看着冯煦,他怎么忘了这茬,冯煦这胸口的伤还没好,受不得风寒,今日在这院子里站了一下午,岂不是难受得紧,不会又发烧了吧。
此刻他心里眼里都放到了冯煦身上,根本就没看到冯锐有些疑惑的神情。
出了冯府,他总算可以问了,“冯煦,你没事吧?”
冯煦捂上了胸口,脸上骤然变得痛苦起来。
“冯煦,冯煦,你怎么了,你……”他急急搀扶住了冯煦,就这短短几步路却走的异常久。
冯煦面无表情地扯了扯时云起的脸蛋,“吓到了?”
时云起怒而挣脱他,“你他妈没事!”
冯煦拉住他,很委屈地说:“我要不这样,还不知道你要和我二哥扯多久。”
“亏我还担心你一个病人,在风中待了这么久,怕你又发烧了!你真是……”
冯煦从背后围住了他,“没有在风中,我几乎都待在了屋内看你们比试,根本就吹不到什么风。不过知道云起担心我就我就很高兴。”
时云起拍掉他放在胸口的手,“你干什么,大门口拉拉扯扯的,不怕被人看到?”
“怕什么怕?谁要是乱搅舌根我还治不了他?”冯煦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云起,你知道吗?你刚刚打的我手背真疼。”
“活该!”
“你还欺负我,我现在可是个病人呀。”
时云起笑,“冯煦,你现在怎么这么黏黏糊糊的,要我怎么赔偿你?”
冯煦卖了一个关子,眨眨眼道:“等到了马车上再说。”
就那几步路的事,还得到马车上说,那不禁令时云起想到了什么,心里涌起一层热浪。
马车里,时云起尽量掩饰着期盼的眼神,语气平淡地道:“说吧。”
冯煦无声地轻笑了一下,凑到了他耳边,说:“今年南疆那边送来了一块极好的玉石,我想打造一对玉佩你我各一块,你给我打吧?”
“唔……”未等他应答,冯煦就咬住了他的耳垂,将他紧紧抱在了怀中。
“啊……这就是……唔……你要的赔偿……啊……”
冯煦舔舐着他的脖颈,说话时的气体全都呼在了上面,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云起,你给我打吧?”
时云被冯煦这黏黏糊糊的动作弄得脑袋发热,都没来得及感动,就顺口答应了,“不就是打个玉佩吗?小事儿!包在我身上。”
“真的太爱你了,云起。”冯煦笑着揽着他的脖子,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