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容我再看看别的。”
“……”
祁待舟注意到文晚神色有异,低声问:“想要?”
文晚摇摇头:“不……不想。”
娇艳美人在台上连问数次,都无人出价。
余翎看了一眼包厢外守着的伙计,伙计很是上道,立马举牌。
台上的美人笑道:“……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余翎又看了一眼伙计,伙计马不停蹄地下楼去,不一会而就举着剑进了包厢,放在桌上,然后离去。
文晚第一次近距离仔细看它,这剑曾在花不予回忆里见过,就是送往她家的那一把剑,居然是她前世的佩剑,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都没注意瞧。
剑长有三十三寸,手柄是深蓝色的,刃口上刻有细纹。
文晚忍不住上手,想拿起来好好观赏,但由于身体原因,手握住剑柄,半分都没抬起。
余翎起身走到她身后,掌心覆上她握剑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剑稳稳抬起,横在她眼前,让她能够细细观赏剑的细纹。
文晚观赏着这剑,不得不承认这是把好剑。她看得入神,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脸庞离她极近,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见她这般喜爱,余翎在她耳畔轻声问:“挥一挥试试?”
她下意识转头,鼻尖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慌忙又转了回去,低低应了一声:“嗯。”
余翎带着她的手挥了挥剑,这剑又快又稳,风声都跟着响。文晚眼中亮得惊人,满心都是爱不释手。
他将剑放入乾坤袋中,将袋子递到她手中。
文晚便夹起一块桌上的糕点,放入到他面前的玉盘中,算是道谢。
余翎淡淡笑了笑道:“我不喜欢这个,我想要那个。”他指了指另一盘糕点。
闻言,文晚又夹起另一盘糕点,正准备放入他的玉盘中,他却张了张嘴,示意她喂。
要是平时,文晚肯定置之不理,但刚刚他给她找回了剑,不好拒绝,便顺着他的意,喂到他嘴里。
余翎见状,又指了指别的糕点,又道:“这,我也喜欢。”
文晚又夹起一块糕点,喂给他。
台上的拍卖会还在继续,一件件奇珍异宝被呈上,有流光溢彩的宝石,有记载着古老秘术的竹简,还有能凝神静气的玉佩,台下竞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可这些文晚全然不关心了,毕竟已有“烬芒”。
文晚侧首问余翎:“你是知道今天会拍卖“烬芒”,所以带我来的?”
“嗯。”
“你怎么知道这把剑的?你我不过只在花不予幻境里见过一次。”
余翎思索片刻道:“我不知,是这家店主人告知的,今天有令宴国文将军的旧物。”
“这家店主人说的?”
“嗯,这家店主人叫尘仆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晚晚,想见见吗?”
文晚点了点头。
余翎走到包厢外,对伙计说了几句话,走进包厢便抱起了文晚。
文晚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解释道:“去见尘仆仆。”
余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轻快地跟着伙计,穿过曲折回廊,一路走到一处房门前停下。
伙计躬身推开房门,一股清冽的檀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约却雅致,正中摆着一张铺着软垫的榻,墙边立着雕花衣架,案几上燃着一盏银灯,暖黄的光晕将房间映得格外温润。
余翎抱着文晚缓步走入,伙计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一男子背着手站在房内,闻言,便缓缓转过身。
那男子大概只有二十七八的年纪,长相俊秀,衣着华丽,云锦长袍上绣着繁复的纹路,整个人雍容华贵,看起来身份不凡。
那男子开口道:“余城主,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今日可还尽兴。”
余翎道:“多谢尘先生的招待。”
“这位是?”尘仆仆目光落在他怀中抱着的文晚身上,语气平和地开口问道。
文晚推了推余翎,小声道:“放我下来。”
余翎走到一椅子边,将她放下,让她安稳坐好。
文晚礼貌地笑了笑,道:“文晚。”
尘仆仆道:“文晚姑娘好,今日玩得尽兴吗?可还看上什么,我送予姑娘。”
文晚连忙摆摆手道:“不用,不用破费了,我是想问问尘先生一些事。”
“姑娘请说。”
“尘先生,可认识令宴国旧人?”
“这……不瞒姑娘,我不太认识。”
“那今日这‘烬芒’剑,先生怎么知是令宴国旧物。”
尘仆仆先是笑了一声,随后道:“这剑我是从别处收来的,卖剑人这么说的,我见这剑确实不普通,便信了,藏在我家库房多年,最近清理库房才拿出来准备拍卖。”
“原来是这样,多谢尘先生告知。”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