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

手边的像素小人毫无反应，依旧没有看见般，他扯了下嘴角，滑到那个剧情兑换页，刚要点，问号就像缠上他一样，页面自动滑到下一页。

如此几次后，小字再次更新：别玩了亲爱的，引起它的注意可不好哦~

“宿主，你在犹豫什么？”

坐在蓝光屏前的系统助理回头问。

钟时挑了挑眉，点了那个问号页面的兑换按钮，冷淡道，“没什么，我在想，你这幅样子还能不能回屏幕里？”

“当然可以，”系统助理说罢给人演示了遍，系统升级后它就能来回在蓝光屏跟外界穿梭，它笑嘻嘻道，“只要宿主愿意，我可以在周围活动，不过也不能离太远就是。”

升级后，它之前那个窝还保留了下来，钟时瞥了眼待在窝里的小人，注意到那个问号页面消失了。

不能见系统助理？

他冷嗤，点开支线任务二的那张任务卡，“说正事。”

褚知浪那张任务卡已经暗下来，任务显示阶段性完成，边上还有一张亮着的新卡，是柳无亦，他下一个任务目标。

一打开那张任务卡，系统提示就跳了出来，“恭喜宿主接取支线任务二，帮柳无亦重拾人生希望，系列任务第一条，帮柳无亦顺利度过分化，完成可得五百慈善值，请宿主加油。”

钟时：……

“这不应该是秦顾的活？”

他质疑。

系统助理支支吾吾：“那，这不剧情还没开始么……”

所以需要他这个路人甲先去当一下人生导师。

深夜，钟时再次点开商城，角落里的系统助理呼呼大睡。商城里的商品不多，那个问号消失后，被锁起来的商品全都解锁，一共三个剧情，第一个就是关于分化，柳无亦跟秦顾的结识。

第二个是柳无亦的过去，第三个有些关键信息被划去了，大致是讲柳无亦跟秦顾的第一次见面。

剩下几个是兑换生命值和魅力值这种杂七杂八的选项，甚至还有身高体重和运气值可选。

他略过了那些，重新摸索了一遍屏幕，最后在次系统聊天框最下面找到一条隐藏在底部的深蓝色波浪线。

一点开就切换到他跟主系统的聊天框，最新一条消息是：亲爱的，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人，另外，再次相见，我很开心^-^。

他眉心一拧：你是谁？

那边没有回信，只有提示不在服务区的消息刷新出来。

但唯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所谓主系统跟系统助理不是一边的，甚至系统助理的权限比他想象的要大，又或者，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主系统？

一切都只是系统助理的片面之词。

翌日一早，钟时拎上手机出门。他转了两趟公交再到地铁，最后在s市另一边的商场下车，这一带还算偏远，商场人不多。

他随便找了家清静些的书店，靠窗坐下蹲守任务目标。

昨晚的班群一片热闹，早上一打开就是99+，他大致翻了下，起因是褚知浪往群里甩了张照片，圆脑袋机器人头上的那把伞最后还是不堪重负折了。

这人自信配文：机器人是不可能比得过人的。

他那群狐朋狗友对彼此的品性心知肚明，下面跟了一串的“主要是因为你狗”，之后的班群就一发不可收拾，有发在祖坟前写题的，有发出去旅游照片的，还有发网吧通宵的，这些人仗着老师不看群，肆无忌惮。

安静的书店里，钟时的手机轻轻震动下，大概见人没在群里回消息，他换了个软件，不仅又发了一遍那张照片，还带了后续过来。

不知浪：被制裁了。

第二张照片应该是在卧室拍的，露出半截穿着家居服的双腿，周围是好几个白色的医疗型机器人？

钟时眉梢微抬，把手机静音，打字回：因为犯欠被打了？

褚知浪瞧见的时候人还在床上接受检查，他抬起手，任由机器人在他身上扫描，轻笑了声，这人就不能盼点好的么。

他点开语音回：是啊，把我姐的宝贝机器人折了，差点就回不去学校，小钟老师救~救~

少年仿若刻意般压低嗓音，连尾音都含着笑，像钩子一样，意图明确。

钟时戴着耳机听完，反手回了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