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追书网 > 失忆后成了自己的替身 > 第110章 第 110 章 熟人相见

第110章 第 110 章 熟人相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凌溪沐无语扯了扯嘴里,这鬼帝在打什么哑语,她跟这三人一点都不熟啊,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盯着自己。

不想理会突然出现的几人,她转向言芷兮,“多谢大师姐出手。”

言芷兮笑了笑,“这结界本就不允许争斗,我只是顺着结界的意思罢了。”

她说着看了眼锦瑶,“锦瑶师姐若实在想动手,不妨试试对着天空挥一剑,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锦瑶狐疑地看着她,却不敢真的尝试。

刚才言芷兮那一下,明显带着结界的力量,她能感觉到,若自己真的再动手,恐怕会遭到反噬。

被人流挤到一旁的郎凡泽,恰好借着这空隙上前打圆场。

他拱手对着三人,语气恭敬又不失稳妥:“玄策师尊、锦瑶师姐、郁律尊者,此处是市井要道,往来人多眼杂,当众闲谈终究有失体面,不如移步院内,容我们备些清茶,再与各位细说,您看如何?”

玄策点头,目光又在凌溪沐脸上停留片刻,才率先迈步,锦瑶狠狠瞪了凌溪沐一眼,快步跟上玄策。

一行人往重夜的院子走去,巷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卖糖画的狐妖老汉被街坊扶起来,感激地对言芷兮道:“多谢言姑娘解围。”

“举手之劳。”

言芷兮笑着摆摆手,目光望向前方那几个高大的背影,若有所思。

***

古风小院里,青竹在晨风里摇曳。

重夜刚将一卷古籍放回书架,就见郎凡泽带着众人进来,不由得微微挑眉:“好久不见,一见面倒是热闹。”

“怎么是你。”

玄策戒备地盯着重夜道,距离玄策不远的姜焱和郁垒看清重夜后,也皱起眉头,似是想到了在无主之地的境遇。

那重夜可是能掌控混沌之息的上古神族后裔,竟然也在这小小的安阳城出现。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重夜丝毫不在意眼前几人的注视,毕竟都是手下败将,于是他望向众人:“你们是想问,这结界为何会约束争斗?又为何允许妖物在此停留?”

重夜抬手召来侍女,待青瓷茶盏依次斟满热茶,袅袅白雾漫过桌沿,他才缓缓开口。

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城中结界的异动,与神镜脱不了干系。是神镜指引我来此,而它自始至终的意志,从不是掀起杀戮,而是护佑这片土地上的生灵。”

他看向锦瑶,“它能分辨善恶,能在安阳市留下的神魔妖鬼,都未曾害过人命。”

“可妖性难移!”锦瑶忍不住道,“今日不害人,难保明日不会!”

“人亦有恶念,难道也要尽数斩杀?”重夜反问,“锦瑶姑娘,你腰间的照妖玉能辨妖形,却辨不出人心,这结界,恰恰能照见最真实的本心。”

锦瑶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端起茶杯。

郎凡泽趁机道:“就是啊,锦瑶师姐,上次你在山下把那只偷鸡的黄鼠狼妖打得半死,结果后来发现,那鸡是农户自己忘了收,人家黄鼠狼只是路过。”

“还有前年,你把给山下孩子送野果的松鼠妖捆在树上,最后还是玄策师尊放了它。”

舒棠音也补充道,“你总说斩妖除魔,可也得分清楚人家是不是真的在作恶啊。”

锦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梗着脖子道:“我那是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就要伤人性命?”一旁的郁垒嗤笑一声,“照你这道理,天下人都该把刀架在彼此脖子上,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作恶。”

“你!”锦瑶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求助地看向玄策。

玄策却叹了口气:“锦瑶,修道先修心,若心不正,修再多法术也是徒劳。”

只是说话间,他也一直看着凌溪沐,眼神里的疑惑更浓,“凌姑娘,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被玄策点名的凌溪沐一愣:“玄策师尊,我们只在宗门大会上见过,我才刚入玄灵院半年,跟你们在坐的各位大佬真的不熟!”

“也是,她怎么可能会是凡人,是我认错人了。”玄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又带着几分复杂:“凌姑娘与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很象,她的脖颈处也有颗朱砂痣,我一直记着。”

玄策顿了顿,“方才见你,总觉得眼熟,原来是这样。”

锦瑶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原来师尊不是对凌溪沐有意思,只是因为这个。

她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些不服气,不就是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赝品,值得师尊记这么久?

“确实,大家都不熟。”

沉默许久,姜焱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

他不知何时晃了过来,红衣扫过青石板,恰好挡在凌溪沐身前,将玄策的视线彻底隔断。

“既然不熟,那就别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冶艳的红衣下摆扫过案几,带起的气流让烛火晃了晃,姜焱刚漫不经心地说道。

“姜焱你什么意思?”玄策不明所以反问。

“有些人手脚不干净,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凌溪沐心头“咯噔”一下,几乎要将杯沿捏碎。

偷玉佩的事明明做得天衣无缝。

而且那晚月黑风高,她借着巡逻的由头溜进武道宫,指尖凝着她特有的隐气诀,连姜焱帐外的影卫都没察觉。

玉佩入手时冰凉温润,她甚至没敢多看,得手后立刻远遁,全程没暴露半分灵力波动。

姜焱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在此时提到玉佩之事?

凌溪沐强压下翻涌的心绪,抬眼时已换上惯常的平静:“是姜道友的东西丢了吗?”

姜焱垂眸,正用银签挑着碟子里的梅子,闻言掀起眼皮,金瞳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什么意思。”

他将梅子丢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前些日子丢了块玉佩,不值钱,就是有点念想。”

“哦?”

凌溪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喉间的干涩,“那倒是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姜焱的视线落在她微颤的眼睫上,语气陡然放缓,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金瞳斜斜瞥向坐在对面的玄策,“说起来也怪,那几日除了某些‘正道人士’在附近晃悠,再没旁人靠近过。”

凌溪沐的后背瞬间沁出薄汗,茶杯差点从指间滑落,好在她立刻稳了稳心神,抬眼望向玄策,对方果然皱起了眉。

姜焱呷了口茶,唇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视线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凌溪沐。

“就是觉得某些人啊,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