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祐平复了下呼吸,本来想伸手推开他,却被对方轻松握住了手。
并在姜祐惊慌的眼神中抬起了她的下巴。
然后,只是用餐巾纸擦了擦她的嘴角。
姜祐狠狠磨了磨牙,眯眼瞧着陈聿,回答梁亦逍:“没事,一只小野猫作怪而已。”
全程观察着姜祐的神色变化,陈聿满意地回到自己的位置,面前的早餐都变香了。
姜祐挂断电话后,梁亦逍给陈聿拨了过来。
两人聊的是生意上的事。
毕竟他留学的这几年,家里的生意多亏陈聿照拂。
陈聿脾气算不上好,性子张扬,即使一张脸生得再好,以前也总有些会背后轻视他的人。
八年前的一场无妄之灾差点让陈家翻不了身,后来虽然凭着深厚底蕴得以缓冲,可是之后这些人也见识到,陈聿并非是个空有一副皮囊的绣花枕头。
梁亦逍是他们圈子里读书最好的,那陈聿大概就是最有生意头脑的。
比起那些不学无术浪荡的二代们,陈聿在长辈们那里的口碑要高得多。
姜祐本来安心地吃着抄手,并不关注两人的电话内容,只是,她突然翘了翘唇角。
陈聿正打着电话,突然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在腰间摸索。
他偏头,姜祐正在他身后俯身,下巴几乎贴着他的肩膀,眼神狡黠,不住地挠着自己的痒。
大概陈聿自己也没注意到,他脸上乃至整个眸子里瞬间都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腰是陈聿的敏感,带,他曾经最怕别人挠痒。
姜祐笑得眸子弯弯,大概以为自己捉弄陈聿成功,更是加大力度,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陈聿的后背。
陈聿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以至于梁亦逍都忍不住问他有什么事值得这么开心。
陈聿的回答姜祐没听清,只是再一回神,对方长臂一捞,自己竟然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正要挣扎,那只揽着她腰的胳膊反而收紧。对方湿润的红唇贴着她的耳垂轻声呢喃:
“乖一点。”
姜祐感觉一股热气钻进自己的耳朵,她看不见,不知道自己的耳垂瞬间红得像樱桃。
陈聿很自然地伸手揉着她软而圆的耳垂,像把玩着一件珍宝。
听着上方听筒里梁亦逍模糊的声音,姜祐有些心虚。
她仰着头,看着陈聿的形状好看的喉结,正随着他的声音上下滚动。
姜祐突然伸手摸了上去。
她记得,这里也是他的敏感,带。
陈聿的声音突然变哑,呼吸有瞬间的急促,只是仍然如常地和梁亦逍交谈。
姜祐轻揉着他的喉结,莫名磨了磨虎牙,好想咬一口。
身体先于大脑动作,姜祐倾身而上。
陈聿感觉自己颈间痒痒的,下一刻湿润又柔软的触感。
像是被小动物舔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姜祐毛茸茸的发顶,眼神里晦暗如墨。
姜祐只感觉自己腰间的手勾得更紧,几乎要喘不上气。
陈聿挂断电话前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弯起嘴角,对着梁亦逍承诺: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然后他大手几乎托着姜祐的整个身体,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怀里。
鼻尖相抵,他的声音低哑到可怕:
“还闹么,我还饿着呢?”
姜祐睫毛忽闪,跳出他的怀抱,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吃饭,不敢再作妖。
陈聿:……
郑峻泽攒了个局,还特意致电邀请了姜祐。
陈聿此时恢复面无表情,听着姜祐接第二个男人的电话。
手里的三明治越来越味同嚼蜡,陈聿了解郑峻泽。
毕竟昨天冷静又专业的姜祐,真的很吸引人目光。
只是,郑峻泽和梁亦逍不一样,他的心思深沉,手段又阴又狠。
虽然从来没见他和别人撕破脸,可是得罪他的人下场都不怎么好。
陈聿叮嘱:
“不许单独赴约。去的时候跟着我。”
姜祐这次答应得很痛快,抿唇对着他笑:“好啊。”
陈聿突然感觉自己心情微妙地愉悦,自己就是如此地不争气。
赴约那天,郑峻泽的酒吧前,停的一水儿都是豪车,陈聿这次低调,不过经理是个人精,而且相当识货,殷勤地替他泊了车。
车只是看着低调,价格可绝对不低调。
而车的主人看着清贵矜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却对副驾上的女孩子低声诱哄着,温柔耐心到令人咋舌。
至于女孩,听声音并不多热络的样子。
经理啧了一声。
原来这有钱的公子哥追人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