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喷洒下来的水流温热,浴室里盈满热气,可池璃的手臂上还是泛起细小的颤栗。
女人赤着脚站在一旁,帮她在头发上将洗发水的白色泡沫涂抹均匀。
吹风机的风速很大,两个人的长发很快就吹了个半干。两只发圈,谭曼溪递给她一个,然后抬手熟练的将自己的头发随意的盘了起来。发髻半湿半干,蹭在身体上有点痒,又有点冰凉。有顽皮的水珠从女生的耳后滑下来,女人欺身过来,舔去她锁骨间的湿润。
谭曼溪的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修剪的干净而圆润,是无色的短甲。
“疼的话,就告诉我。”女人哑声道。
池璃点点头,开口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由外及里,谭曼溪一点一点温柔的试探。
“疼吗?”轻轻的按揉、摩挲,女人一下又一下亲吻她的唇。
“嗯......唔......不疼。”小猫爪子挠人般的试探,池璃半闭着眼睛回应。
“这里呢?”谭曼溪继续耐心的问着。
像是医生看病。
女生皱眉摇头:“往后——”
“嗯?”
“往后——嗯,再往下一点。”女生闭上眼,掌心抵在女人的肩,额前起了一层晶莹的薄汗。
大概是第一次,害怕弄伤她,谭曼溪的动作细致而小心,浅尝辄止。
“你......要不要......”池璃瘫软下来,没骨头似的黏在女人的身上。
“下次吧。”谭曼溪揉揉她的发顶,“歇一会儿吧。”
“要你陪。”女生搂住她的腰。
女人淡淡的笑:“好。”
“这些天没有我在,你有没有想我,谭大律师?”池璃笑眯眯的问道。
谭曼溪点点头:“想。每天都在想你。”
“那还这么狠心的不要我了。”女生瘪了瘪嘴。
“没有不要你。”女人轻抚她的脸颊,“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刚好小郭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