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渡想也没想就往楼上走,这里是祁南的地盘,自然有他们稳定的聚集地,经过二楼时,能看见零零散散还是有些人在的。
看着谢津渡的背影,祁南啧了一声,随后招呼小刘拿来了两只贡盘,按道理来讲,一个酒吧里,果盘那肯定是应有尽有,贡盘?巧了,他也有。
那是祁南用来供奉财神爷的,不是迷信,单纯爱财。
“我这盘子装你这两块排骨,那可真是大材小用了,你就偷着乐吧你。”
谢津渡看着那被塞进怀里,银鎏金制的矮脚贡盘,隐隐觉得自己三叉神经有点痛:“如果你还想发财,就老老实实拿走。”
"那我可就拿走了,发财这件事,比你重要多了,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没了它,我还怎么跟我家老爷子斗智斗勇。"祁南想也没想,伸手接过贡盘。
MissW的存在及它的收益价值,使得祁南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如果没有MissW的存在,祁老爷子早就来抓人回去了。
祁南摩挲着贡盘上面的祥云龙纹,被岁月蹉跎依旧傲人,这盘子也有些年头了,但也只用它来供过财神。
“你要不再睡会儿?路炀他们还得有一会儿才到。”
谢津渡抬腕看了眼时间,确实早了些,那几位也不是能准点来的人。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由外向内被推开来。
“呦,祁大爷你合适么?这刚来就听见你说我们坏话。”
“就是,这还没进门就听见了。”
王杰宁搭着路炀的肩,跟路炀一唱一和,二人脸上仰着笑,“你这个隔音也不行啊。”
祁南给了一记白眼,“那你出钱让我重新装修,我保证你下次被女人揍成孙子都没人听得见。”
谢津渡看向二人微微颔首,“好久不见了。”
路炀拍开王杰宁的手,像是回了自己家般,没什么骨头的瘫坐在了沙发的一侧,张扬的银发被随意的抓了抓,手里的车钥匙被随意的丢在圆桌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听上去带着点抱怨:“谢老板,我跟阿杰可是听说你今晚出山入尘,特意推了各自的酒局赶过来的,自罚一杯,可不算多。”
“没问题。”
说罢,路炀招呼人来上酒。
“嘿,这是谁还自带了饭菜。”王杰宁刚坐下,视线落在了被放在圆桌上,摆放整齐的外卖盒。
祁南现在听到有关这盒饭菜的字眼就有点应激,手里的贡盘甚至还没喊人拿回去放好。
闻言,路炀凑近仔细一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还是糖醋小排,这一看就不是谢老板的风格,祁南你可以啊,在自己家还外带?”
“屁。这就是老谢自己带的,谁知道他中了什么邪,一路上宝贝的要死,我这盘儿都供不起这两块肉。”
祁南冤枉,但没人信。
谢津渡不喜甜食,是出了名的。
“嗯,我带的。”
给予了话题的绝杀后,谢津渡将那盒没开封的推了出去,意思明显,但另一盒被放在一旁。
几人也都是没吃饭的,路炀喊话祁南拿去热热,再整点其他的吃食。
谢津渡后仰半卸力的倚着沙发,看着几人有说有笑,自己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裤腿上敲打着。
“老谢,你们虹霁十月珠宝展选址定了么?”
“还没有,十月展是大展,虹霁打算巡展。”谢津渡捏了捏眉心,“这次去京市也是为了选址问题。”
展与展之间的共性是一样的,也包括时间,一些集中时间各家公司争得头破血流,甚至是其他行业也会参与其中。
而十月一,兵家必争之时。
博览局那边谢津渡已经与人交涉沟通过了,没有问题,只剩选址。
“十月的话,万荟的一楼中心展位能给你留出来。”王杰宁沉思了片刻,又道:“京市那边,我认识个人,到时候帮你问问。”
谢津渡拿起刚被端进来的古典杯,琥珀色的液体包裹着球形冰体,随着腕骨的转动发出点点冰裂声。
向王杰宇处微微抬高,挑眉示意后,一饮而尽。
“这个人情算我的。”
杯中只剩冰球,被放在了离着谢津渡最近的小方几上,一旁安静的手机界面突然亮起,了无一物的界面,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微博的私信消息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