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乌也加入了陈雪音这边,姬珩知道今日是没法带人走了,临走前狠狠的瞪了姬乌一眼,可真是好侄子,天天坏他事。
姬乌也没法啊,他的身份现在不能透露。
陈雪音见姬珩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谢窕叫了人就焦急的进屋,安慰道:“没事,姬珩只是来道个别,他说他明日就要离开,你们也明天走,这路上会不会冤家路窄,不然你们再等两天吧。”
谢窕看看姬乌,连忙挥手。“不了师父,快要过年了,我们早些回去,还是第一次离开京城那么久,我想家了。”说着谢窕还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姬珩今日只是来道个别这么简单?道别还要打一架吗?
“师父你别骗我,道别还要打一架?”
“瞒不过你,他今日还有其他的目的,不过今日不成,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你们放心,明日让你们师兄师姐送你们下山。”
谢窕见陈雪音有些疲乏,也就不再多留,两人拜别了陈雪音就离开了。
“欸,你说姬珩来干嘛?”谢窕碰碰姬乌的胳膊,好奇的问道。
“上次他要干嘛,这次就要干嘛。”姬乌还能不懂男人的心思吗,只是没想到姬珩搞这种小动作,偷偷来掳人,不过他也知道姬珩绝不会只听卓敏的那番话就善罢甘休。
所以他今日喊着谢窕一起来和陈雪音告别,也是存了一番心思的,说不定有惊喜呢。
还真有。
“他居然这样,偷偷摸摸的,真是太不要脸了。”谢窕义正言辞。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一早,谢窕收了两大包行李,这都是师兄师姐们对她沉甸甸的爱啊,带着巧克力,和姬乌他们汇合。
玄风一来就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师兄,我能行。”谢窕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我只是想帮你提,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了。”
玄清清也附和道:“是啊,师妹,我真舍不得你,你在这感觉宗门里都要热闹许多。”
“师姐,我也舍不得你们,没事,以后你们到京城来,我带你们到处玩,或者等我有空的时候,还来天玄门,这是我的师门,我不得常回来看看嘛。”谢窕安慰道。
“嗯嗯,咱们说定了。”
玄清清哪怕再不舍,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把谢窕送到了山下来接他们的马车上,嘱咐了一遍又一遍,还把每种草药丹药什么的,都给谢窕仔细的讲了功效作用。
谢窕在马车上挥了挥手,示意玄清清和玄风他们快回去,放下帘子还忍不住抹了抹湿润的眼眶。
“就这么舍不得?”姬乌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像个小兔子。
“当然啦,师兄师姐他们对我们多好。”
“以后还会见面的。”姬乌说道。
“嗯嗯,我把你送到城门口?他们在那等你?”谢窕放下伤怀的情绪,问向姬乌。
“好。”是等我们。
看到了马车,谢窕让车夫把姬乌的东西都搬了过去,眼见姬乌还有话想说,谢窕注视着他的眼睛。
姬乌看着她单纯的眼神,有些下不去手,只好指向了窗外,“你看...”
谢窕回过头去,姬乌一掌劈向她的后颈,“阿窕,你在这啊,可有哪受伤?”
姬乌手掌一偏,定国侯怎么来了。
谢窕也喜出望外,她爹?
“爹,你怎么来了。”谢窕早已把姬乌忘在脑后,飞奔下马车,扑向了定国侯。
定国侯一把接住,“这不是有人带信说你遇到了危险,我这才来接你嘛。”
“带信,带什么信?”谢窕纳闷。
另一个马车上的卓敏接话,“是我们公子让带的信,他不是要跟我们回家嘛,郡主你一个人回京城他不放心,就吩咐我给定国侯府送了封信。”
姬乌一听此话,瞪向了卓敏,好哇,在这摆他一道。
不过现在是不是他做的,都得承认。
“是这样的,侯爷,我担心郡主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这才给您去了封信。您来了,我就放心了,就此别过。”姬乌抱拳。
“谢谢郡主的大恩大德,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好,姬乌,你路上小心。”谢窕见姬乌上了马车,也回马车上,撩开帘子,看着马蹄带起的灰尘越来越远。
姬乌脸色发黑,心里的怒火简直要着了。
“好侄儿,怎的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怪我这个叔叔坏了你的好事?唉,咱们不是要以大局为重嘛,这不是你说的,把长乐郡主掳走,带到大夏朝,这可比天玄门失踪了一位长老要严重得多。”
姬珩话语轻飘,假模假样的说道。
“多谢皇叔提醒。”
姬乌忍了口气,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下好了,叔侄俩想带走的人都没带成。
“姬乌真的找到他家人了?”定国侯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应当是真的吧,他也是为了过去确认。”谢窕认为八九不离十。
“行吧,那咱们也回家过年咯。”
两辆马车背驰而行,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