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安然无恙,暗自松了口气,把它放回了地上,脸上颜色暖了暖。
铉烬陷入沉思。
小狐狸先于修成人形而定了性别,怕是并非修为不够,而是什么缘故导致她不能修成人形。他赶到青丘之前,这小狐狸遭遇了什么了呢?铉烬将心中的疑惑掩了下来。
“得了,不是要试香么,赶紧的。”铉烬挥挥手,示意各回各屋、各就各位,临了,还不忘拍拍扇宝的小脑袋,示意不得再轻举妄动,安分些。
见铉烬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沈清禾不由得笑了起来。
铉烬被她的粲然一笑晃了晃眼。
沈清禾并不知道铉烬正看着她,她弯了弯腰后,露出后颈里的雪白肌肤,铉烬赶忙把眼睛转到了别处去。
她站得离他如此近,她刻意佩戴了男女皆可用的玉兰香掩盖身份,可隐隐兰香却依然透着与女子独有的气息。
尽管她做事雷厉风行,不似寻常闺房女子,可他仍然看到了她心境很是平和,与前世那个仅仅一个人便可残忍屠杀魔族上万把守神魔界的精兵的曦月神女有天壤之别。
随后,沈清禾将香液涂在了铉烬的手腕上,让铉烬自由走动一会。
就这样?铉烬有些意外。
她自然将铉烬的神色看在眼里,却不置可否。
她研制了几种香的味道,与梦中人的有些接近,但终究有不一样,她才想让铉烬测试一段时间。
-
送走铉烬他们,仪香去准备洗澡水,沈清禾坐在院子里,如墨如稠铺陈的天幕已降临,天边一弯月牙映着繁星点点,如今天高气爽,傍晚阵阵凉风徐徐吹着,她鬓前几缕秀发,飞扬而自在。
她有些出神。
铉烬居然命人送来了许多荧光草盆栽,满院子的荧光草在风中摇曳着,仿若置身在璀璨星海。
若是平时,她从来不敢晚上坐在花肆后院院子里纳凉,因为她怕黑!
但今夜却亮堂堂一片。
她有些搞不懂铉烬的态度。
但她认为,最好的猎人应该要以猎物流的形式出现。
沈清禾一边低头看着账本,一边小小声哼起了小曲子来,满院子的荧光草之光越来越亮,最后亮如白昼,如火烧得通亮。
她想看看铉烬在看到这里时露出的表情。
就在她出神之际,有一个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沈清禾身后,望着这一切,眸色不禁闪过几道寒光。
曲子才哼了半阙不到,沈清禾便察觉到身边有不同气息,一阵激灵,坐直了腰,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你来了!”
正欲回头,却被人从后颈钳制住了行动。
虽然早就猜到她可能会处于劣势,沈清禾还是忍不住心里咯噔了一下,吓得心跳如雷。
下意识拔下了发上的男士玉簪子当武器,攻击了回去。
身后的人见她手中多了武器,用多了几成功力,欲图尽快制服沈清禾。
争执间,簪子划伤了她的右手小臂袖口滑落的地方,口子不深,也短,但沁出了血珠。
沈清禾愣住了……
那人也怔住了,会流血?!
她不是不囿五行的曦月神女!!
曦月神女为何能将神魔两界搅和得天翻地覆,就是因为她不在五行之内,不受五行的相生相克,换言之,万物不侵!!
自然也没有东西能让曦月受伤流血!
感觉到那人松懈,沈清禾趁机一阵嚎啕:“啊!流血了!疼死我了。”
那人见她如此惨哭,当即松开了她。
沈清禾抓住时机遇转身准备反抗。
那人眼疾手快,一下子反应过来,随手扯起她的披风,盖住了她的头!
眼前突如其来的变黑,沈清禾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开始浑身冒冷汗。
她心里暗道不好!
可千万不要这个节骨眼上晕倒啊,否则她就实打实成为砧板上的任人为所欲为的鱼肉了!
但她从小怕黑,一遇黑就晕倒!
此时此刻,她都还没来得及挣扎当即晕死了过去!
她身后的男人瞬间感觉手臂受力猛地一沉,眼前人已经软了下去,男人立即掀开了披风。
只见她已经不省人事瘫软在他的怀里,他的脸瞬间黑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