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可思议,他竟莫名觉得这两人的画面,颇有些登对的!!
“少爷,您醉了!”一旁的仪香实在看不过眼,慌忙将沈清禾拉了起来。
她家姑娘还是云英未嫁的啊!平日里女扮男装四处偷香已经够出格,怎么还能堂而皇之躺在一个男人怀里?!
沈清禾假装很费力地睁了睁眼皮,才摇摇晃晃站直,指着仪香道:“啊,你不是美人!脱光了我也不爱看。不要你玩!”
仪香赶忙扶稳她:“是是是,小人不爱玩!”
沈清禾转身,接着又摇摇晃晃指了了好几处地方,才指对铉烬:“他最爱脱光了,但我也不爱看,不要他一起玩,啊,对了,我刚刚坐到石板上了对不对!那石板,玉不软香不温的,也不要它一起玩了!”
铉烬的俊脸一阵黑,谁要跟疯婆子一起玩?!
他家主子最爱脱光了?他怎么不知道?跃晫努力在回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他主子因从小不得魔君魔后疼爱,日子过得清冷孤单,从来不近女色,若是看上神族,会遭天谴的。
铉烬扭头正好看到了自家侍卫盯着他的怀抱与沈清禾之间来回看,神色几分凝重几分惋惜,再加几分怜悯,铉烬脸又一黑,这是什么眼神?
这跃晫盯着他,惋惜什么啊?!怜悯什么啊?!
察觉到铉烬警告的眼神,跃晫这才醒悟过来,赶紧调整状态,当个尽忠职守的侍卫。
他一向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也不知自己最近着了甚魔,怎的一肚子牢骚!
有了沈清禾对铉烬的一番调戏,顿时气氛翻倍热烈。
沈清禾真的挽起袖子跟一众美女玩了起来。还花招连出,连最香艳的押妓令都上了,厢房里吆喝声不断,输赢的众人各种喝,姑娘们也已渐渐衣不蔽体,眼见就真成奢靡香艳的酒池肉林了!
陆淮年颇有深意地看着,对沈清禾的戒备降低了许多。
也就一介庸俗商贾,倒也不似百无一用,但也没多重要。
这厢的铉烬倒也没想到,沈清禾居然有这样的一面,有意思啊!这得喝多少花酒才练的手段?
绒仔挠挠铉烬的衣袖,示意盘中翠玉百花糕已用完!铉烬拍拍它脑袋算是回应,绒仔委屈地瞪回去:“哼,不理你们了!不给我吃这个,我去甲子阁吃我的嘉荣果子去!”语罢,蹬蹬往屏风后的内屋跑去。
正在行酒令的沈清禾忽的听见有个声音说要去甲子阁!寻声望去,便见它往内屋蹦去,她眼神不自觉的随了过去。
她也想去甲子阁看看有何乾坤。
沈清禾忙假装打了个酒嗝,罢罢手,醉眼朦胧地对着众人说道:“在下酒劲上脑,真撑不住了!”
众姑娘啐了她一口,一阵调笑:“公子赢了便要遁了吗?”
沈清禾假装摇了摇身子,艰难地站了起来:“哪里!来,换个花样,这里有一沓银票!若你们表演个尽兴的,哄了陆大人高兴,银票便是你们的了!若是没有哄得陆大人高兴,银票便贡献给大人了!你们今夜归我了!”
铉烬和跃晫也望向她。
众女子意会地一阵调笑,又是一个借机行贿的。
闻言的陆淮年端着酒杯挪到她身边,“没想到清河公子竟也是性情中人……”,
随后,低声问:“听闻铉公子赠了清河公子一块花苞待放的琥珀,花开的瞬间被永恒定格,据闻世间罕有,价值连城哪,可否拿来给本官一睹?”
语罢,陆淮年直勾勾地盯着沈清禾。
“价值连城?”沈清禾惺忪的眼迷茫地看向陆淮年,“大人没听差了吧?不就寻常物件吗?那掌柜说铉公子那有一堆,随意挑了一个赠予在下把玩的!在下初来乍到,来不及到钱庄兑银两,身上散银用尽,便随手当车资付给马车的小哥了啊!”语罢,做了做昏昏欲睡之状。
陆淮年愣了,她说,当车资付了……
纵是行车百里,车资再贵也不过一贯钱……
都言酒后吐真言,这沈清禾不似说谎,细作的情报也未必有假。
陆淮年冷冷一哼,讥笑道:“莫不是清河公子舍不得,随口诳了本官?”
沈清禾假装酒醒三分,强做精神,诚惶诚恐地行了个大礼:“大人明察啊,在下与铉公子相识碰面不过二次,商榷合作之事均未提上议程,何德何能得稀世珍宝当馈赠啊!倘若收此贵重物品怎可不礼尚往来?大人可听闻在下有任何回馈?”
陆淮年思忖,派去的细作确实回报未见沈清禾任何回赠之行,他鹰隼般的眼神紧盯着铉烬。
是啊,送个礼这么高调,偏偏恰如其分地吸引他注意,让他的火力对向沈清禾。
这是拿他当枪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