铉烬的人到达时,并未能救下他们。
转瞬,她原本盈泪的眸子,顿时燃起了熊熊恨意。
这些都是国之功臣啊,随便一个拎出来,都能抵挡一面的啊,就因这些人对她父亲忠心耿耿,缙帝便要斩草除根!
皇帝若知道夭魖的存在,也定会下毒手的!
实在太可恶了!沈清禾恨不得现在就飞进皇城去!
就在此时,有个小丫鬟绘儿疾步过来,脸色均是惶恐,见到沈清禾与铉烬便喊道:“姑爷,姑娘……出事了!”
“怎么了?”沈清禾见到是席嬷嬷身边最得力的丫鬟,心里不由得一沉,难道哥哥也出事了?
绘儿浑身颤抖着,脸色惨白,哆嗦着道:“少……少爷他……”
“嬷嬷,哥哥怎么了?”沈清禾急声问道。
“少爷……他……他……”绘儿不知道该不该叫姑娘与姑爷去看,万一姑娘与姑爷也遭遇不测了呢?可,不说,那情形也实在太诡异,她无法处理。
她本来想去找席嬷嬷的,可在这路上就遇到了铉烬与沈清禾,她忍不住喊了出来。
沈清禾急得抓住了绘儿的手,急切问道:“哥哥在哪里?到底怎么了,您快说呀!”
“在堂屋……”绘儿抖着手指了指前院方向。
见此,沈清禾与铉烬对望一眼,深觉定是出大事了。
铉烬意念一动,拉住沈清禾瞬间往堂屋而去,跃晫见状,也飞身而去。
只眨眼便不见了人,绘儿看着凭空消失的三个人,顿时彻底吓软了腿,跌坐在地。这比在堂屋见到的情景更让她惊悚。
铉烬等人一赶到堂屋外,见到门外围着沈府的护院,但众人战战兢兢地警备着,不敢内进,三人见状赶紧向堂屋走去,可才走到门前,就听到屋内一个黛衣女子道:“主子,小心……”
那话未停,便有一道金色光射了过来,迅速将铉烬与跃晫定住,紧接着将他们俩吸进了屋内,两人瞬间被莫名的神力悬吸在堂屋的半空,两人均如同被烈火烹烧,忍不住呻吟了起来,铉烬因法力高强,旋即施法应对,但跃晫却熬不住,现出了鸑鷟的真身来。
“铉烬!跃晫!”沈清禾大喊了起来。
她抬头一看,半空中竟是“卍”字神符,发出巨大的神力。
这是哪里来的咒符?是谁有这么大神力?
沈清禾不囿五行,这金光对沈清禾不起作用,她安然无恙地看着这一切,惊呆了。
不但铉烬与跃晫被符咒给悬吸住了,就连地上躺了密密麻麻的暗卫,还见到沈府护卫首领正抱着浑身幽绿色的夭魖,苏昭宜、郅楚以及铉烬的一众暗卫全都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地上。
挽歌泪眼婆娑地抱着夭魖,哭喊着他的名字。
可她也只愣了瞬间,便想着要赶紧救人了。
屋内有十余名黛衣女子见到沈清禾,旋即跪拜行礼,其中带头的女子道:“属下拜见主子!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沈清禾冷着脸问道:“你们是谁?!”
这时,正在施法对抗的扇宝见到沈清禾便喊了起来:“姐姐,快!与我一同将符文给毁了!”
沈清禾顺着扇宝的动作所指的反向望过去,堂屋里放置着皇帝赏赐抚恤银的箱子上方印着的符文,她僵住了。
需要更大的灵力才能让已经催动的神符停下来,可明显沈清禾与扇宝都不行。
沈清禾旋即对着这几个黛衣女子喊道,“快!取黑狗血或童子尿来!快!”
黛衣女子护卫们应了一声:“是!”
说着,略施轻功,身形一闪,便去了三个。
黛衣女子顷刻便取来了一碗黑狗血,沈清禾接了过去,将黑狗血往那九个箱子的“卍”字符抹了抹,那神符瞬间失去了神力,金色光芒消失,悬空的巨大“卍”字也消失了,而铉烬与跃晫也旋即被甩到了地上。
沈清禾慌忙过去,扶起铉烬,而扇宝过去抱住了恢复鸑鷟真身的跃晫。
神符失效了,一切回归沉寂,但整个堂屋已然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