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安置到屋内的苏昭宜,捂着胸口,扶着丫鬟,走了出来。
见状,慌忙大喊:“铉烬,她目的是要引你误击沈清禾,你不要入了她圈套!她奈何不了沈清禾的。你别误伤了沈清禾。”
说完,苏昭宜又吐了一口血,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居然还未死!那本宫先收拾你!”
缈心原本还顾忌着天族身份不得暴露,斗法的时候,还特地结了结界的,缈心听到苏昭宜的话后,便不管不顾地飞身到了许府的院子了。
无名怒火像心魔一样,在缈心心头燃烧,她愤怒地对着许府振臂一会,瞬间飞沙砖石,屋顶地上的许府护卫纷纷被击倒。
铉烬见状,慌忙施法将许府设了结界,以免这光怪陆离的场景,造成围在许府外的那些人族的恐慌,到时候场面就难以收拾了。
“本姑娘仙灵还在,即便这肉身死了,不过是再轮回而已,倒是难为你跟屁虫似的。”苏昭宜一字一句地说着,冷冷笑了笑,溢上喉的鲜血,让她硬生生吞了。
输人不输阵,她不能让缈心知晓她伤重。
若不是她受限于这人族肉身,缈心哪里是她的对手?!
“死鸭子嘴硬!”缈心扯了扯唇角。
说着,便向苏昭宜飞身而去。
见到缈心转向了苏昭宜,沈清禾急了,“快!保护昭宜姑娘!”
苏昭宜虽是天族的,但如今她已转世为人,即便有仙灵,身为人族之躯,不是缈心的对手。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缈心掌心射出的一记红光,直冲苏昭宜而去。
苏昭宜因深受重伤,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她瞪大了双眼,看着红光向自己眉心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白色身影闪了过来,将苏昭宜柳腰一揽,将她带离了原来的位置,躲开了缈心的攻击。
苏昭宜赶紧到身后人那熟悉的气息,心跳不由得漏跳了几拍。
回头望了身后人一眼,见到身后抱着自己的俊俏英挺的男子也正深深地望着她。
“你们!”见到两人如胶似漆的两两对望,缈心简直要气炸了。
“缈心,你敢伤她,别怪我不客气!”珝玧沉着的脸,冷如冰霜。
铉烬也飞身而下,将沈清禾护着在了怀中,淡淡地看着那三人,面色平淡到没人猜到他所思所想。
缈心看到珝玧如此护着苏昭宜,忿忿不已。
“她都转投他人怀抱,下界双宿双飞了,你还护着她!”
“这脏水,曦玥不是已经担了么?你还想泼谁?”珝玧嗓音明明柔和似水,语意却寒如腊冬之水。
“你胡说!”缈心闻言,震惊不已,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粉拳。
“可不是,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啊。你哪只狗眼……咳……看到我与人双宿双飞了?”说完,苏昭宜便咳个不停。
原本因珝玧之言而恍惚了的缈心,因苏昭宜的话又缓了过来了。
缈心冷冷笑了笑:“别以为当年那位天将灰飞烟灭了,便死无对证了!你们的丑事,在天族还流传着呢?想要回天族,你休想!”
“本姑娘一点都不稀罕回天族,那破地方,你稀罕你就好好待着,你跟疯狗一样天上地下狂追着我咬,算什么呢?本姑娘爱跟谁双宿双飞又与你何干?”苏昭宜啐了一口血水,当唾沫吐了。
珝玧见了,心疼不已,慌忙掏出帕巾想要替她抹了抹嘴角的血丝,“你悠着点。不爱回天界就不回,我陪着就是了。”
苏昭宜却躲开了,瞪了他一眼,抢过他的帕巾,自个儿擦。
缈心被气得脸都青了:“你说谁疯狗!”
“谁应谁是!”苏昭宜瞪回去,接着道:“你盯着我咬,无非是因为这个男人。”
说罢,指了指珝玧。
“可惜啊,怎么轮都轮不到你啊!就算你将一万棵琅玕树都栽赃成我的奸夫,也没用!也得天帝天后认同你啊。”
苏昭宜不屑地笑了笑,不气死缈心不罢休。
说她破罐子破摔也好,说她怨怼珝玧与天族也好,经历这番苦难,她不觉重要的东西只有情爱。
无所谓的人,自然无所畏惧,缈心根本奈何不得她。
而她说的琅玕树,是因那位救她而死的天将,其本元乃琅玕树仙,当年就好心出手帮了苏昭宜,就被缈心诬陷为苏昭宜的奸夫,曦玥为救苏昭宜,将这罪名给顶了下来。
缈心因苏昭宜最后一句话,如被点到痛处般,瞬间恼羞成怒,飞身向苏昭宜攻击了起来。
她最痛恨的,便是这点!她乃出生于天族九大皇族之一,有着上古皇族血脉,生来就尊贵,可她看上了天族太子,偏偏爱而不得!
正如苏昭宜所言,珝玧心里的人是苏昭宜,而天族给他赐婚的对象却是不囿五行的曦玥,不管是名分还是珝玧的爱,都没有她的份!
她不甘心!
珝玧见到缈心向苏昭宜攻击而来,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向前挡了挡。
缈心一点都没打算停手,边攻击边问:“你确定誓死护着这个女人,是不是?!”
珝玧一边应付,一边坚定坦荡回应:“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本君只要她。”
两人从未深交,不知这缈心满腔执念,从何而来,因此,珝玧并不觉得自己有亏欠过缈心,对着缈心也是坦坦荡荡。
缈心听到他说只要苏昭宜,那一往情深的模样刺痛着她的眼,她忌恨地双眸通红:“那行,本宫得不到的东西,毁了便是!今日先杀了你,再杀这女人!”
说着,缈心便卯足劲攻击着珝玧,招招狠毒。
原本对珝玧一直佯装淡漠的苏昭宜,见到缈心下了死手,不由得担忧起珝玧。
想要寻求帮忙,却见到铉烬拥着沈清禾一副看好戏、毫无帮手意图的模样,苏昭宜怒喊:“快杀了这女人!”
“不许乱来!没有正当理由,天族的人,你一个都不能动!”沈清禾摁住了铉烬,阻止他动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