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边能人真多,连侍女都懂给奴家看诊。”
“过门即是客,让本夫人的妹妹给姑娘看诊,不算亏待了姑娘。”
沈清禾示意扇宝过去。
沈清禾用口型说道:“注意安全!”
扇宝点头示意。
“姑娘,请吧!”扇宝走到缈心身旁,伸出了手,要给缈心把脉。
“不必劳烦姑娘了!奴家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了。”缈心收起了手。
扇宝哪里肯罢休,直接抓住了缈心的手,缈心挣扎着挥开扇宝的手,拉扯间,缈心跌摔到了地上。
缈心顿时哭了起来:“公子,你看,她推我!”
扇宝回头看了沈清禾一眼,沈清禾点了点头,表示已知晓。
跃晫沉着脸,示意暗卫将缈心扶了起来。
见到跃晫的脸色黑青,缈心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继续哭诉:“奴家命真苦,昨日险招不测,得蒙公子相救,原以为可以苦尽甘来,谁知,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夫人,要遭此待遇。奴家寄人篱下便罢,何必还苦苦相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夫人好心找人替你看诊,你若继续如此不敬,不识感恩,休怪在下不客气!”
缈心赶忙抹了抹眼泪。“是,公子说得对,是奴家知错了!奴家僭越了!这就给夫人赔罪去。”
说着便往沈清禾而去。
扇宝第一时间飞身挡在了沈清禾身前。
“姑娘,奴家只是赔罪而已,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缈心盯着扇宝道。
“道歉而已,不必靠这么近!”跃晫在扇宝动身的时候,也赶了上来,一同挡在了沈清禾身前。
沈清禾看了跃晫一眼,笑了笑,还是继续一言不发。
平日里的沈清禾笑靥盈盈,一副商贾的模样,可一言不发的时候,却浑身散发着威严,让人不敢轻视。
见状,缈心再也不必装腔作势了,冷冷一笑,双臂一展,扇宝与跃晫被她的法力给震开了。
事发突然,众人始料不及,暗卫们都没反应过来。
沈清禾便被缈心掐住了脖子。
缈心一用力,一道光罩住了沈清禾。
瞬间,缈心脸色一变,就在她走神的刹那,在沈清禾身后的仪香与郅楚迅速反应了过来,同时向缈心攻击而去。
郅楚施了毒针向缈心飞去,她松开了沈清禾,飞身躲开了郅楚的攻击。
紧接着,她飞上了屋檐,朝着沈清禾不屑地了一眼,道:“切,不过是区区人族而已,害本宫浪费了心思!”
说罢,瞬间消失了。
“快,带人追!”跃晫对着影卫喊道。
因沈清禾险些出事,方才躲着的影卫现身了数十个,听到跃晫的指令,立刻飞身追去。
郅楚与扇宝赶紧给沈清禾检查身子。
现场安静得彷如掉一根头发都能听到。
“暂时没有大碍。”
好一会,郅楚松了口气,说道。
听到郅楚如此说,众人也才松了一口气。
“属下疏忽,请夫人恕罪!”跃晫半跪了下来,请罪。
“你岂止有罪!你居然带了个天族回来,还不自知!险些害了姐姐!看到美女,就迷了眼、迷了心窍了么!”扇宝气呼呼地吼了吼跃晫。
方才沈清禾示意她的时候,她就知道是要去试探一下那女子。这一试,她胸口的魂精石闪起了白光,她都吓了一身汗。
“我知道她是天族的,但她长得与夫人一模一样,没办法做到对她置之不顾。于是,便接回来,静候主子的处理。”跃晫说道。
“那更过分!你带了个跟夫人一模一样女子回来,还故意瞒着夫人,你至我家夫人于何地?!你是想你家主子得享齐人之福,还是怎么的?亏我家夫人对你一向不薄,太不厚道了你!”仪香气得对着跃晫破口大骂。
“仪香姑娘说得甚是!夫人,属下错了!请夫人责罚。”跃晫继续单膝跪着,低头请罪。
“起来吧!方才看你护着扇宝与我,心中还是拎得清的,想必是有其他缘由吧。”
沈清禾让他起来,跃晫觉得自己难辞其咎,不愿起身,继续跪着回到沈清禾的话:
“沈将军与魔族皇子烛阴长得一模一样,如今又有一个女子,与姑娘一模一样,这样情况实在太诡异,属下想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却发现那缈心姑娘居然是天族的,属下更不能放走这个女子了!”
“属下将她软禁在这个院子里,今早不知怎么给她走出了院子了,属下请她回院子时,她便说身子不适,想出去走走,接着晕在属下怀中,属下担心出来人命,这才命人去请郅楚过来。后面的事,夫人都知晓了。”
“你个笨蛋!很明显她是装的啊!明明一直是只毒蛇蝎,你还当人家娇弱美娇娘!”扇宝鼓着腮,狠狠地骂着跃晫,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模样。
“明明一副妖孽的样子,你们怎么会觉得她与我长得相似?!”沈清禾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