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们自从确定心意以来,只是牵牵小手,亲吻都是蜻蜓点水,甚少这般情不自禁的。
下次得躲着珝玧一点,要不铉烬一吃味,遭难的是她。
靠着温厚的胸膛,正入神,忽闻耳边既温且润的嗓音传来:“你怎么与人族太子这般熟?你们以前接触过?”
沈清禾心弦猛然颤了颤,慌忙抬头看向他,却见眉目清隽的铉烬,嘴角正噙着吟吟笑意,深深望着她。
“之前进宫呆过几年,跟他还算聊得来。”生怕铉烬误会,沈清禾急忙解释,“但那都是年少时的交情了,那会什么都不懂,绝对清清白白!”
铉烬心想,珝玧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铉烬刮了刮她的鼻尖:“以后离他远点,也没必要给他好脸!省得人家惦记。”
沈清禾笑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香饽饽,谁看一眼都眼馋?放心吧,珝玧有他从小就培养的太子妃人选,轮不上我。”
铉烬上前揽住了她的纤腰,头埋在她的肩颈,深深嗅着独属于她的味道。
她的腰肢真细,不盈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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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坚持要回莳花楼,铉烬便送她。
两人毕竟还未定亲,沈清禾又恢复女装了,在外还是要保持点距离。
铉烬舍不得她,两人现在门口聊了一会。
两人站着隔了一些距离,但从神态看,两人熟悉程度却不一般。
珝玧就坐在路口的撵轿里,远远望着,心如棘梗刺。
虽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对那男子下意识帮她整理碎发,沈清禾却没有拒绝,反而两人四目相视,似乎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从未见过她如此的且嗔且怒的女儿娇态。
始终静默不语的珝玧,眼神越发晦隐不明。
身旁的随从似乎感觉到他情绪的异常,问道:“殿下,可有吩咐。”
“查一下那个男子什么来路。”
随从领命而去。
谈话间,沈清禾突然停止了动作,远处的路口看着。
铉烬顺着她眼光望去,再看回她,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妥?”
“没有。”沈清禾总觉得有一份目光盯着她,但看过去又没见到,许是她幻觉了吧。
“我真要走了,再不走,我爹就到扈城了。”
“这不是还有一点时间吗?再跟我呆一会。你离开桃夭轩,想找你就没那么方便了。”铉烬不给她走。
“你……”沈清禾无奈看向他,这般儿女情长,一点都不像他以往谨慎的行事作风。
他虽然穿着锁元罩,禁锢住了绝大部分的法力,但因为蚩尤魂珠觉醒了一部分,他能使用部分法力,想要去莳花楼,想去她的房间,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铉烬没有解释,如今的郡衙和莳花楼,均有结界防护,他进入但也不是困难,但他安排来守护沈清禾的影卫无法到位。
珝玧作为人族储君,身边不乏高人守护,有结界保护也有可能的,但他不仅让人将结界设在他作为临时行宫的郡衙,还设置在了莳花楼。
还向沈清禾透露了沈将军要来扈城郡的消息,引得沈清禾搬回了莳花楼。
因这结界像似天族的手笔,铉烬不能硬闯,又不想沈清禾进入结界,任留她脱离他的保护。
沈清禾一踏进莳花楼,就看到珝玧正坐在□□亭子里品茗,似乎在等着她来。
她急忙上前行了行礼。
“孤跟你说过,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多礼,从前也不见你这般规矩。”
沈清禾笑了笑,“以前不懂事,现在可不能如此放肆了。”
珝玧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放肆的事还少了?你养在宫里那三年,哪个皇子公主没被你捉弄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岂是一般人可比拟的?”
沈清禾低眉顺眼,轻道:“臣女可不能再越矩了。”
入宫那三年,看起来锦衣玉食,皇帝和太后对她百般宽容宠溺,但她深知,她不过是用来被拿捏和控制她父亲的质子。
所以,她从来没觉得那些是宠爱。
不过是皇帝担心她父亲拥兵自重、功高盖主而失了分寸,拿捏她,就是拿捏她爹。
她在皇宫的各种捣蛋,不过是在试探皇帝的底线,然而,皇帝越是无底线宠她和宽容她,越让她觉得可怕。
老虎允许你拔胡须,允许你在他头顶蹦哒,所谓何事,昭然若揭了。
从此,她与她父亲沈鸿达成了一个共识:远离皇室。
如今珝玧虽是太子,但同样有实力的皇子也有几个。
谁娶了她这个英国公嫡女,谁就等于拿到了定心丸。
好在珝玧有他喜欢的人,从小将她当哥们儿看待,她也才和珝玧能有几句话聊。
珝玧紧盯着她面若春桃的容颜,好久都挪不开眼光:“禾儿,我们虽然都长大了,但你在孤的心目中,永远都跟别人不一样的。”
沈清禾没想到珝玧会说这样的话,还这样认真。
最重要是,这个眼神……
说着,珝玧上前牵起她的双手,高兴道:“沈将军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你知道孤有多高兴吗?”
“你说什么?”沈清禾瞬间震惊得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