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她怎么会想到这个!
她捂紧了嘴巴,脑子里只能求爷爷告奶奶谢邑在刚刚那一秒聋了,一片红由脖子蔓延到了耳垂,连带着整片肌肤都泛起了粉红。
谢邑低低沉沉地闷笑着,胸膛的震动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他微微弯腰,手肘抵在阙烬兰身后的冰箱上,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圈禁在这一方天地里。双手却温柔得不像话,只是虚虚地拢在她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阙烬兰柔顺的头发,那轻柔的抚摸饱含着无限的珍重,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微小的战栗,让她头皮发麻。
就在她以为男人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就听到他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好。”随后将双手从阙烬兰的头发缓缓移到她的脸颊,再慢慢抬了起来。
一开始他的吻落得很轻,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密密麻麻地落在同一位置,每次的一触即分都让阙烬兰更加想着下一个吻什么时候落下。
温热的鼻息交织,拂在颊边,比吻本身更让人心慌。
终于,阙烬兰没有躲闪,反而在一次谢邑轻轻撤离时向前迎了下,双唇在挤压中贴得更近。
于是谢邑终于大胆了些,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她的下唇,愈发深入,深陷其中。
牙齿因双方的青涩而不慎磕碰,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却更点燃了某种更为隐秘的火焰。阙烬兰只觉得身处云层,脑子也转不动了,只是下意识随着男人的指引而迈开步子。
再睁开眼时是全身被柔软的床被包裹,她被谢邑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正当她用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的内壁,颇带着些紧张的想着如果下一步继续发展她该半推半就还是反客为主之时,男人半跪在自己身侧,上半身笔直挺立着道:“你说,你和我没什么关系。”
?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阙烬兰被吻得气息不稳,闻言只得喘息着皱着眉抬起眼看着宛若化作审判官的男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我怎么会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谢邑当然知道原因,可他此刻偏偏想撒娇。
当然,是以名为“谢邑独家”的撒娇方式。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欺身而上,垂下的眼睫扫过阙烬兰的耳垂,弄的她有些发痒想要躲闪,却偏偏被谢邑捧起脸,让她只能瑟缩着脖子。
“嗯?”
低沉的声音在阙烬兰耳朵里横冲直撞,生生地在颅内回响,阙烬兰想要举白旗投降,奈何地方阵营根本没有这个选项,敌方将领想要直捣黄龙,压根儿不给自己喘息的空间。
“嗯...谢邑,你离我远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是远一点的关系?”
听到他故意曲解,阙烬兰恼羞成怒,偏头看向在自己耳边使坏的谢邑,却不小心撞进了一双波光粼粼的瑞风眼,眼尾微红,好像是带了无限的委屈似得。
谢邑......是要哭了吗?
是因为她让他离自己远一些吗?
刚刚还如狼似虎的...怎么没过一会就扮回了自己的生肖?
“我们不是亲朋好友吗,你看现在,咱们不是更是亲上加亲了吗?”她微微抬起了头,额头抵着谢邑的,“你看,现在我们还肌肤相亲了。”
阙烬兰的成语功底让谢邑内心哑然失笑,表面上还是装得一副受尽了天下委屈的模样:“可我还想再贪心一点。”
“可以啊,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阙烬兰看着他低垂轻颤的睫毛,向下撇着的嘴角,一双湿漉漉的美人目,嘴里没把门儿地就将自己送入虎口。
怎样都可以...
谢邑闷笑一声,横扫了过往佯装的脆弱和委屈,声音像掺了蜜水:“好啊......”
他的吻再次细细密密落下,只是这次几乎是要遍布全身了,阙烬兰嘴上那块肉陡然失了宠,眼下只得一张一合地发出些不成调的轻哼。
“相亲相近。”
他将一朵花上的刺儿挑了个干净,在那段枝节上反复搓磨,直到花儿泫然欲泣,他才停手,可也只是勘堪停手。他嘴上功夫随着花期而改变,超乎常人的领悟力和观察力让他能更加精准地明晰花什么时候会开,怎样会开,如何开得更长更久。
“亲密无间。”
末了,花是开得正艳,那抹田地却饱受摧残,阙烬兰深深地大口呼吸着,平息着悸动。耳朵还得被迫听始作俑者的成语接龙。
谢邑舔了舔嘴唇道:“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