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必须要死的,还不如吃颗没什么痛感的毒药。
名声响亮的金玉会所就此蒙尘,富甲一方的周家就此陨落。
而周不黑,到底是从此轻盈了。
周远黑看着会所烧成了黑炭,心下五味杂陈,但看了眼身旁的弟弟,却觉得没什么比他安稳更重要的了。
“弟弟,别怕,这没什么丢人的,我带你去做心理疏导。”
周近黑:?干嘛
阙烬兰眼睛一转,想要逃离,却被谢邑拉了过去,拿起碘伏给她还流着血的耳朵消毒包扎,冰凉的药液接触到伤口,让她没忍住瑟缩了一下肩膀,这落在谢邑眼里,要真把他给心疼坏。
男人面上仍旧垂眸嘴角下垂,只是微张的嘴轻轻的呼出气,为阙烬兰驱散了些疼。
“我都知道了,周天黑是个畜生,他怎么能对你做出那种事!死有余辜!”
周远黑愤愤不平。
周近黑挑眉懵懵:“哥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周天黑啊,他以为我是女生从来没有找过我啊?”
阙烬兰把头顺势埋在谢邑的怀里,想要借此躲避背后灼人的视线。
“阙烬兰你骗我!”
“拯救世界的事情,怎么能叫骗呢!”
无能怒吼和强词夺理的两道声音同时落下,鸭族这一出也算是落下帷幕。周近黑和周远黑相伴回家,叫上退休的老爸和开会的老妈一起吃个团圆饭。
从此鸭族子女们倒也自由了,没了所谓的“铁饭碗”,虽然此处“铁”颇有些强人所难,却可以基于他们的内心生出各行各业,也算是一种百花齐放。
“谢邑,你怎么回去?”
阙烬兰看着一旁略显沉重的谢邑,想要抚平他那略微有些皱巴的眉头,却没想到她刚刚靠近一步,谢邑就往后退了一下。
“我...”
察觉到暗杀周天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王如椿派下的,谢邑此时也不知那躲在暗处的人有没有走,看着面前的女人,他低下了头。
“不用管我。”
只是没想到阙烬兰偏偏是一个敌退我进,敌再退我扑倒之人,她快速拉过谢邑的手臂,叫他不能再动分毫:“你这副模样倒是新鲜,让我想想你为什么这样。”
她附耳,温热的气扫过男人的耳垂。
“股权分布里王如椿三个大字教你觉得这是一盘好大的棋,你想孤军奋战。”
她不怕谢邑说出什么“自作多情”,因为她知道谢邑其人,不会说出这些寒人心的话语,所以现在尾巴翘得老高,撞上一双错愕的眼睛也不躲了,甚至开始用眼睛描摹男人眼褶上的那颗小黑痣。
“你...”
谢邑没再推开,而是就着过于亲密的距离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你不害怕吗?”
阙烬兰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尾巴一耷拉,当然了——她没有尾巴,所以只能通过细微的颤抖来缓解,话语却支棱了起来。
“该害怕的从来不是我。”
“谢邑,邪不压正,遇到这些事情,我们本来就不该害怕。”
谢邑的头还在阙烬兰的颈窝里,听到她坚定的话语深深吸了一口气。
更喜欢了。
喜欢过于浅显,爱这一字更为贴切。
“嗯...”
不知是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还是对于她话语的肯定,总之谢邑和阙烬兰这次谁都没再松开。
“还要抱多久啊...”
阙沏棠这次声音小了很多,因为她看到了这一次是姐姐主动的,她小脸皱作一团:“我还有事要说呢。”
没曾想阙烬兰只是扭头垂眸看向她:“这样也能说。”
?阙沏棠小小的三观受到了大大的冲击。
“姐姐,其实——”
她用气声说道,“我用了你之前给我的速拍机把那些文件报告都拍下来了,但是刚刚被那个鸭王打断了。”
她这么一出倒是把谢邑和阙烬兰说得发愣,阙烬兰推开谢邑的头,蹲下身来抱着继承了自己聪慧衣钵的妹妹,摸了摸女孩聪明的小脑瓜。
“不愧是我的妹妹。”
虽然谢邑因为失去了温暖的怀抱整个人有些沉闷,但是回家路上的气氛总体还是其乐融融。
阙沏棠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哀嚎:“好饿。”
阙烬兰同样把手放在小腹,拿起手机打算点外卖,只是刚刚点进去常吃的那家,手机就被谢邑抽走了。
“想吃什么和我说吧,我来做。”
谢邑你还是太全面了。
阙烬兰满意地瘫坐在车的后座和阙沏棠一起报着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