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郑勈。

“你昨晚几点睡的？”方糖。

“今天下午两点才睡的。”郑勈。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比睡觉还重要，你太贪玩了，一点不为别人考虑。”方糖。

“我错了，就这一次。很久没有熬夜了。”郑勈。“不想睡觉。”

“那早上怎么还送我去上班，不累吗？”方糖。

“不影响，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以为看不出来。”郑勈。

“是没有，我昨晚去找你了，害我也没睡好。”方糖。

“对不起嘛。”郑勈。“下次这样你就不要管我。”

“咖啡店有什么事情吗？”方糖在找原因。

“没有。”郑勈。“就是无聊。”

“你还洗漱吗？”方糖，这怎么能算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安慰。但又不想动脑筋让着她了。

“我去刷个牙。”郑勈。

“嗯。”方糖。

半夜，郑勈翻了个身，半睡半醒中，肚子疼了一下，又好了。她继续睡觉。只是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疼。她告诉自己睡一觉就好了。困意打败了疼痛，一直折腾到凌晨，那个疼痛，绞痛，甚至有点承受不住。她看手机，在有三个小时天就亮了。三五分钟就绞痛一下。她身上都是虚汗。她起身去厨房喝水。疼的直不起腰，她微微佝偻着背，捂着肚子。嘴唇发白，身上还有点凉。晚上吃错东西了，还是昨天熬夜免疫力下降。妈的。她必须去趟医院了。

她打开卧室的门，轻声叫着“方糖。”郑勈有犹豫一下，可半夜看到她不在，她该胡思乱想了。

“方糖。”郑勈提高一点音量。

“你怎么了？”方糖看她那副模样，起身下床。

“我肚子好疼。我得去趟医院。”郑勈。

“几点了，你等我下。”方糖说完就去衣柜拿衣服往身上套。

“啊呦，啊呦。”郑勈看她紧张的样子，想着让氛围轻松点。

“啊呦，啊呦，我可能要死了。”郑勈。

“这么夸张，你死不了。”方糖都被逗笑了。

“帮我拿件卫衣。”郑勈说。

“嗯，很疼吗？”方糖关心。

“一阵一阵的。”郑勈。

“我来开车，转移一下注意力。”郑勈。

“你能开吗？”方糖怀疑，但还是把钥匙给她。

“没事，三更半夜的反正也没什么人。”郑勈还在展现她的幽默。

“那你开慢点。”方糖。

“嗯。”郑勈。

医院很近，十来分钟，她们就到急症。医生问她：“怎么个疼法。”“晚上吃的什么。”“疼多久了。”郑勈如实回答。医生：“急性肠胃炎，我给你开药，两种......”

“什么时候能好。”郑勈又问。“药吃几天？”她还痛的要命。

“吃了药就好了，肚子不疼不胀气，吃两三天。”医生开单子。

方糖让她在这里等。她去药房取药。医生还跟她说，没人就按铃，都有值班的在。

郑勈走了一些路，现在感觉胃在翻涌，还很疼。她要吐了，她强忍着恶心走出急症大门，还没到垃圾桶旁边。就吐了。没有什么食物，全是白色泡沫。

方糖回来，看她在室外的椅子上坐着。“别着凉了。”手上还有一杯温水。

郑勈接过，漱口，把药吃了。其实吐过之后好像就没那么疼了。

回家，在沙发坐下。外面，太阳还没升起，那日光已经晕染了一片，好像在说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你去休息会。”郑勈。

“你今天请假。”方糖。

“不好吧，已经不疼了。”郑勈。

“听我的，我也请假，不去一天又有什么关系。”方糖。

“我那一共就两个人。我不去，就没人接替了。我问一下同事。看能不能请半天。”郑勈接着说：“还得跟老板说，麻烦。”

“你把电话给我，我来说。”方糖。

“还是我来。”郑勈想先问下同事，又想他肯定没时间。她跟老板说，他回：“那你好好休息，中午在过来。以后别这么早打电话，怪吓人的。”

最后是停业半天，郑勈过去的时候，店里一个牌子挂着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