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变相的屈服。
林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知道,对这种疯批,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清晰的惩罚机制,才能让他暂时“学会”遵守规则。
“看来你听懂了。”林野收回电击棒,但并没有关闭,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现在,我们来处理一下你的伤。”
她走上前,不顾傅沉渊瞬间绷紧的身体和抗拒的眼神,开始检查他肩关节的错位情况。
“你干什么?!滚开!”傅沉渊低吼。
林野充耳不闻,手法熟练地抓住他的手臂和肩膀。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傅沉渊压抑不住的闷哼,被卸掉的肩关节被她利落地复位。剧痛让傅沉渊瞬间冷汗淋漓,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惨叫出声。
林野又从系统空间里(相当于一个便携储物袋)找出之前搜刮来的金疮药,粗暴地扯开他被电击棒灼伤和被她殴打导致的淤青处的衣物,将药粉撒了上去。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与其说是上药,不如说是又一次□□折磨。
傅沉渊紧闭双眼,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他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和无力。也从未如此刻般,想要将一个人,碎尸万段!
然而,在那滔天的恨意之下,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出——
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不怕他。不怜悯他。甚至……不把他当人看。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需要修理的、不听话的工具。
这种完全被物化、被绝对掌控的感觉,陌生而恐怖,却……莫名地,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吸引力。
林野处理完他的外伤,站起身,看着地上如同受伤困兽般的少年,丢下一句话:
“记住规矩。第一次违反,警告。第二次,电击。没有第三次。”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决绝。
“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救赎’你。”
比如,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失去作恶的能力。
后面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傅沉渊从她冰冷的眼神里,读懂了。
木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竹叶沙沙声。
一场另类的“救赎”,以一种极度暴力和强制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而青云宗新的一天,也刚刚开始。关于外门弟子林婉儿胆大包天,将内门天才弟子傅沉渊囚禁起来的流言,正如同瘟疫般,在弟子中间悄然传播开来。
林野知道,麻烦,很快就会接踵而至。
但她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