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承望请的代课就是你?”温既的舍友下巴都要掉了。
“不对,十分有九分的不对,肯定是你故意的,追人追到经管班来了。”
我收敛神色:“你胡说!你怎么能证明我是故意的。”
他们死咬不放我的漏洞:“还需要证明?这么明显的巧合,真的有人会信吗?”
我偷看了眼温既的表情,他似乎也在等我解释。
那几个舍友乘胜追击道:“那你告诉我,承望怎么会请一个学妹代课,性别都对不上好吗?”
“……”忘记这茬。我默默闭眼,真是听信了学姐的信誓旦旦,把人当傻子哄呢。
我没话说了,清清嗓子:“我承认,我就是来找学长的。那又怎么了,我担心学长早八饿肚子,给他送吃的来了,顺便挣点外快,这你们也要管。”
我从手拿袋里掏出一个生巧面包,A大学生都知道这家面包多好吃,有些品类还是限量来的,我可是特地早起排队赶上了最后一个。
相比于温既一声不吭,他的舍友简直嘴碎又讥诮:“好大胆啊学妹,哪个学院的,报上名来,我倒要去打听打听你的来历。”
我刚想回答,温既适时打断:“行了,要上课了,有什么事后面再说。如果你是帮承望代课,就跟我们坐一起吧。”
我赶紧点头。
本来温既应该靠过道位置坐,但因为我的加入,他们为这安排犯起了难。
要是我也坐外面,点名就不好打掩护了,所以另三人不情愿地拿着课本退出来,让我和温既坐中间。
正要往里走,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四处看,脑袋甩动的幅度过大,不小心撞到身后人的肩膀。
没事长这么高干嘛……我一边护着咖啡,一边被撞得头晕眼花,不由自主往温既身上倾斜几度,他连忙扶住我。
“小心。”
我满脸疑惑:“你听见有人叫我名字没有?”
温既轻轻摇头,然而,我很快就在他们身后看见了杨惟年。
对上视线的瞬间,我俩异口同声:“你怎么在这?”
“咳。”我还在坚持人设,“给学长送早餐。”
怕他误会,我立刻踮起脚,指了指面前的温既:“我是说这位学长。”
这一踮脚我才发现,温既的真实身量有点超过目测的高度,要是我再矮些,杨惟年怕是都看不见我了。
“都坐都坐。”我扯着温既的手臂坐下,方便和杨惟年对话,“学长,你也来上经管的课?”
杨惟年果然有些莫名,我猜他对我此行的目的也有所好奇,不过他没问什么:“忘了跟你说,我下学期会在一档财经节目实习,所以提早来学通识。”
“原来是这样。”我心不在焉地附和他。
杨惟年迟疑地问我:“你还要留下来听课?”
“不是啊,我不是来听课的,我等他下课。”我这才想起来要问温既今天的安排,“对了,学长你一会儿应该有空吧,就是这节课结束之后。”
温既知道我的来意,他垂下眼看平板,没说话。
我现在学聪明了,直接朝他舍友使眼色。
他们蒙在鼓里,肯定跟我说实话。
就是语气有点古怪:“没课没课,这个人今天都是你的。”四分憋笑,七分揶揄。
“太好了!”
老师来了,杨惟年干脆就在我们后头找了个空位坐。
这老师的课其实挺有意思,时不时中插些炒股段子,妙趣横生,奈何我对此一窍不通,无聊到在书上画圆圈,十分钟下来就听得昏昏欲睡,中途老师心血来潮点名,我突然惊醒,下意识压低嗓子喊到。
旁边温既几个舍友比我还紧张,故意在叫到许承望时咳嗽几声,以混淆视听,还好没被发现。
“学委下课后清点一下各自班级的人头数。”老师喃喃自语,“少了这么多人,真以为我聋了……”
点名风波一结束,我也没心思犯困了,我没课本,随手拿的是本英语单词书,撑着脸去看温既有没有和我一样睡着,却意外地发现他学习很认真。
“学长——”我拖着声音叫他。
“嗯。”温既没张嘴,淡淡回应了声。
还以为他不会搭理我呢,这反应好玩,我又喊了句:“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