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样啊?”
“我也很疑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事儿。”
李舒眉担忧道:“他管的这么严,那你以后和他一起生活会很痛苦。”
袁维梦道:“我正在想办法。对了,秦哥会开车吗?”
“爸爸教过他,但是他没有驾照。”
袁维梦眼睛一亮,说:“能上路吗?”
“不知道。”李舒眉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想……”
秦泊远翻过一面卷子,道:“人生地不熟,逃很难,况且你孤身一人,就算加上我和青梅,成功的几率也很渺茫。”
“所以我在找帮手。”
“你想好去哪了吗?斯里兰卡是个海洋中的岛,路线、金钱,你都要考虑。更重要一点,你现在已经被终生标记,发情期该怎么度过,没有Alpha安抚,你会很痛苦。”
“好麻烦,我再想想。”
李舒眉和袁维梦又聊了几分钟挂断电话,李舒眉放下手机看秦泊远:“竹马,爸爸找你说什么了?”
“这么想知道?”秦泊远停了笔,张开手臂,李舒眉钻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点点头。
“没什么,叔叔说咱俩年轻,不能夜夜放纵,要懂得养精蓄锐。”
李舒眉的脸顿时红了,埋进他怀里,闷闷道:“爸爸怎么跟你说这个啊?”
秦泊远的手指拨弄他耳边的珍珠:“X教育不也是家庭教育的一部分吗?乖,别羞了,抬头,喘口气。”
“还说什么了?”李舒眉好奇的目光看向他。
“咱们还小,要做好措施,查阅一些资料,不要凭着本能用蛮力,那样你不舒服甚至受伤我也会很累。”
李舒眉道:“昨晚我没受伤。”
秦泊远微微笑了笑:“这说明我最起码达到及格水平。”
李舒眉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印下一吻:“竹马真棒!”
“谢谢青梅夸奖,”他微微挑眉,露出不加掩饰的痞气,“以后一定再接再厉。”
李舒眉感觉刚才的挑眉简直就是挑了一下自己的心电图,红着脸在他怀里打滚,漂亮白皙的腿不安分地蹬来蹬去。
——
轻松愉快的元旦假后就进入紧锣密鼓的期末复习。
二十班的学生丝毫没有考试临近的紧迫感,他们在百无聊赖的学习生活中发现了一个乐趣。
已经连续四天了,杜学英的桌子上或者桌洞里总会出现一些烂菜帮子或者混着雪的冻土,跑操或去食堂的路上有人大声叫他烂菜叶。
一班学生虽说心思都在学习上,看他被学校里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捉弄,再加上他在七中的劣迹,他们不知不觉地疏远他。
这天第三节课,杜学英没回班上课,苏雨低声跟李舒眉说:“跑操结束,杜学英跟二十班几个学生打起来了。”
李舒眉道:“他们又捉弄杜学英?”
“嗯,现在他们都在办公室挨训呢。”
第三节课下课,李舒眉去办公室拿留作作业的卷子。在楼道遇上杜学英,他旁边跟了个神情沧桑、面色枯黄的女人,她不顾人来人往的学生,疾言厉色地大声道:“你一天到晚就能找事儿!生你有什么用!要是你哥能生下来,他绝对不会打架!让我和你爸来学校听别人指着鼻子骂!要是你哥活着,他才不会像你一样……”
杜学英看见李舒眉朝他迎面走来,拧着眉对他妈说:“别说了。”
那女人气焰更高,嗓门更是高了一个度,道:“你打架我还不能说了!你哥要是生下来了我们会生你这个惹事精儿吗?!你耽误我多少工夫……”
李舒眉与他们擦肩而过,径直进了办公室。
杜学英和他妈拐弯下楼,回家反省三天。
晚上回家,李舒眉和秦泊远说杜学英打架回家了。
秦泊远“嗯”了一声,对他的事儿不感兴趣。
李舒眉道:“那些学生太过分了点,怎么能这么捉弄人?”
秦泊远点点头:“是过分了,我没管好班里的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李舒眉撕开一个棒棒糖,咬在嘴里,舔了舔味儿,“你只是班长,又不是他们爹妈,没义务管教他们。”
秦泊远笑了一声:“说得对。”
“再说快期末考试了,你也要准备自己的复习啊。”李舒眉把嘴里的棒棒糖递到他唇边,“今天在楼道,我听见杜学英的妈妈骂他,那意思好像杜学英还有个哥,可惜没生出来。”
秦泊远含着棒棒糖,手下做题的笔不停:“是吗?”
李舒眉托着腮,不理解他妈的行为:“杜学英都十八了,他妈还总念叨那个没生出来的孩子,感觉那个孩子如果生出来一定比杜学英表现好的样子。”
秦泊远冷笑一声,评价道:“难怪他心理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