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开宇为什么吃醋?
岑开宇没有搭理郝智渊,郝智渊继续骂骂咧咧。
“负心汉岑开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喜新厌旧……”
时嘉年灵光一闪。
一定是因为,郝智渊误会岑开宇,岑开宇生气又不惯着郝智渊的小性子,干脆故意着实岑开宇跟他走得近,惹得郝智渊吃一把醋。
这就是情侣之间的某种乐趣吧。
嗯,这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时嘉年松了一口气之后,又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郝智渊真的好吵呀,而岑开宇却没有制止他,这何尝不是一种偏爱呢。
越想越难受。
忽然,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岑开宇的低语覆盖耳边的嘈杂。
“在想什么呢?要一起过去吗?”
时嘉年猛地侧身,拉开距离,笑容僵硬,“没什么,我先去找赵星了。”
岑开宇看着时嘉年离开的方向,半空中的手抓了抓空气,嘴角的弧度慢慢垮下。
岑开宇不在,烧烤炉上的食材不是黑的就是焦的,唯有邬蕾烤的东西还能吃,虽不如岑开宇烤的美味,但也算正常食物。
“千呼万唤始出来,时嘉年,罚一个。”看到时嘉年过来,孙宜然起哄,给他开了一瓶啤酒。
时嘉年更羞愧了,仰头灌了大半瓶,坐在赵星旁边。
不知谁带来的音响正在放着情歌,时嘉年心里更是苦涩,又仰头把剩下的酒干掉。
“爽快。”孙宜然满意了,递给他一副牌,“斗地主,郝智渊跑了,你接上。”
在南城的这些年,时嘉年就只有他们俩个好友。赵星跟孙宜然就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的社交圈,有时会带上时嘉年,时嘉年跟那些人只有点头之间。
大概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或者是赵星和孙宜然的照拂,他参加多人聚会时,沉默寡言或者不搭理人,其他人也都能包容,不会显得他格格不入,他有时也会想要参与进去,并不抗拒这样的社交。
可现在有岑开宇在,他总会心不在焉,好几次出牌慢了,赵星伸出去薅他额前的头发。
“时嘉年,你该剪头发了,这样眼睛能看得到不。”
孙宜然顺手摘下头上的发卡,递给赵星,“夹上不就解决了。”
时嘉年本想说自己来,头上的手不止赵星的那一双了。
“这样夹?”
“不对,这样。”
“又没有发圈。”
“我没有多余的了。”
“我有,赵星哥,我这里有。”
一通下来,时嘉年看着他们乐呵的脸,抓起手机打开前置。
他额前的头发用黑色的发圈扎起,旁边还有一个黄色星星状的架子,白皙饱满的额头,柔和的五官,巴掌的小脸上多了几分可爱。
“还怪好看的咧,有点像电视上那种爱豆,漂亮的小男孩。”郝智渊点评道,“如果他高中没那么快转学,高二的八十周年校庆可以上去演个小品。”
“什么小品?”孙宜然好奇道。
“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秋香。”
赵星:“演唐伯虎还差不多,秋香留给女同学。”
郝智渊突然想起什么,笑着拍大腿,“不是,我们那时的特色是反串,搞笑类型的,唐伯虎是班花反串,秋香是岑开宇反串,我也有上台,你们猜我反串哪个角色?”
众人惊掉下巴,转头看向烧烤炉那边。
实在想象不出那个站得笔挺,一脸严肃的男人演秋香是什么样子。
岑开宇的表情毫无波澜,一抬眼,视线准确无误落在时嘉年身上。
他这个位置只能看到时嘉年的侧脸,像自我惩罚一样,默默看着他们对时嘉年上下其手,别人带过的发圈和发卡怎么能戴在他头上,不一小心,盐撒多了他也无暇顾及。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才忍住,不去推开他们,把发圈和发卡扔的远远的。
但看到时嘉年的正面,他又很快原谅那一切。
时嘉年还在想象他高中反串秋香的样子,被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强行拉回思绪。
糟了!
他回过头,扒拉头上的小发揪。
靠!形象全美。
“诶,别拆下呀,我们不笑话你,单纯觉得好看。”赵星阻止他,“挡着眼睛多难受呀,回头我带你剪了。”
见他还在挣扎,赵星又宽慰道:“岑开宇还反串秋香呢,你这算什么。”
郝智渊提高声音,重复道:“我也反串了,你们猜是哪个角色?”
看到他期待的目光,众人配合道:“不知道。”
郝智渊一脸傲娇,“嘿嘿,春香,也是一个美女。”
众人:哦,继续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