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宛翎瑶的手安抚般捏了捏:“娮娮,别怕。”
不怕,怎么可能不怕。
宛翎瑶下意识抬头看他,这会儿她面上妆容早已卸下,皮肤白皙素净,一双含情眸中尽是忐忑和对未知的迷茫。
好半晌。
她轻咬下唇小声道,“你轻点,我有些……怕疼。”
此言一出。
褚景临眼眸深邃的吓人,他再也忍不住,轻点头应了一下。
一手搂住那柔软腰肢不过轻轻用力便将人搂进怀中,另一只手迫不及待扣住宛翎瑶后脑勺,俯身朝着那惦记已久的柔软朱唇吻了上去。
终于得偿所愿,他贪婪吮吸着柔软唇畔。
宛翎瑶害怕极了,只是却没有她想象中的狂风骤雨,急切索取,一切温柔的不可思议。
褚景临深知,在此刻,在往后每一日,他们只属于彼此。
唯恐她害怕,褚景临温柔的克制的索取着,辗转研磨,轻启齿关柔软湿滑探了进去,他的温柔一点点抚平宛翎瑶剧烈跳动的心。
唇舌纠缠,银丝被牵连出。
褚景临贪婪却克制的品尝着独属于自己的珍宝,不急不迫。
同时。
所过之处如同火苗点燃般,带起一阵滚烫火热,宛翎瑶早已支撑不住倒在了柔软被褥上,晕头转向承受着一切。
直至身上一凉。
带着薄茧的罪魁祸首没了温柔,没有乖顺,好似压抑许久的贪念终于放出了一般。
他放肆的,大胆的。
那雪白糯米团可怜兮兮,任其搓.圆揉.扁。
宛翎瑶心头一惊,蓦地回过神来,慌乱伸手想要抓住那个作乱者。
褚景临早已察觉,先一步抓住她两只手举过头顶,安抚般轻啄了下她的唇。
“别怕。”
“我会慢点。”
宛翎瑶什么都听不进去,她难以承受这种感觉,呼吸急促眼眸猩红,不断挣扎着想要拒绝,可褚景临却早已洞悉她所有。
俯身又吻了下去堵住那未脱口而出的话。
罪魁祸首在他的带领下,非但没有停止,反倒愈演愈烈。
到最后。
甚至更加过分。
凌乱皱巴的衣裳如同破布般,一件接着一件自厚重帷幔中扔了出来,轻飘飘落在地上,红烛摇曳照出两道纠缠身影,他们不分彼此。
夜还很长。
屋中女子声音却久久不歇。
似愉.悦,又似痛苦。
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
次日清晨。
宛翎瑶睁眼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她不着痕迹松了口气,嗓子干哑的厉害,躺着缓了好一会儿,她这才艰难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倒是没有王嬷嬷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动一动腰都酸的不行。
她本打算自己更衣,没好意思唤人进来伺候,可是身上难受的厉害,连抬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无奈,她只得唤人进来。
云昙笑着解释道,“小姐,夫人说你昨日怕是没休息好,可以多睡会儿,敬茶不着急奴婢这才没有叫你起来。”
没有休息好……
宛翎瑶脸一红,干巴巴道,“我没事,快些伺候我起来吧。”
“是。”
云昙和云竹一起扶着她起来,锦被顺势滑落。
宛翎瑶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抬头却见二人一脸愤怒,云竹更是气的差点哭出来,“小姐,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宛翎瑶顺着二人视线低头,朝着自己身上看去,她皮肤向来娇嫩,哪怕只是磕一下都会留下痕迹,这会儿更是大片大片,青青紫紫的遍布了全身,可见昨夜之疯狂。
宛翎瑶气的在心底骂了褚景临一通,又见二人怒不可遏,一副要去算账的模样,她赶忙红着脸解释道。
“我没事,只是……只是看着可怕,实际上一点不疼。”
二人却是不信,云竹心疼的哭了出来,“怎么可能没事,都发紫了,小姐疼不疼?”
宛翎瑶无奈只得再次解释。
“我当真没事。”
她再三解释,又自己用手去碰了碰,云昙二人总算是勉勉强强相信,手脚麻利为她更衣。
想到昨夜发生之事,宛翎瑶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昨日褚景临确实是温柔极了,唯恐她疼了难受了,哪怕自己忍到出了满头大汗都是僵持着不动,一直等她缓过来,能够容纳了。
他方才慢慢继续。
虽然一开始她确实痛极了,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劈开了一般,疼到哭了出来。
不过那阵过去后,逐渐也适应了。
甚至,到后面也体会到了愉悦。
毕竟初经人事,褚景临哪怕再是想,也怜惜她的身子,故而没有继续只是草草做了两次便结束,还叫人备水,亲自为她清理干净。
那药膏,到底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