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只是在想晴晴婚事退的可还成功。”
说来倒是也巧,眼下宫变最是敏感时期,陛下这会儿看谁都觉得居心叵测,看谁都要怀疑三分,而薛晴定婚那礼部侍郎家,没想到竟同东宫有牵扯。
虽算不上一同谋反,但也站队过太子,有太子党羽之嫌疑,故而便遭了陛下清算,倒是没下狱,不过是寻了个由头贬官了,全家都受牵连。
这下好了,无需薛晴去说,她爹娘也不愿女儿继续嫁过去受罪,当即想法子去退婚了。
“这事奴婢正要同小姐说呢,婚事退掉了。”
尽管早有预料,宛翎瑶这会儿仍旧眼前一亮,欣喜万分,“当真?那张家眼下还能甘愿退掉?不该是死缠烂打才对?”
闻言,云昙扑哧轻笑出声。
“小姐所言不假,那张家本就遭贬官自是不愿,但薛娘子家寻了个由头,说是当初合婚两家正是顺遂,如今突逢大变恐时运不一样了,要求再合婚一次。”
“这倒是寻了个由头,张家不好拒绝,”宛翎瑶揣测,“可是那术士……”
云昙凑近压低声音道,“奴婢也是这么想的,为确保万无一失,那术士应当被薛娘子家买通了,那道长说二人命格本相合,没成想张家遭此大变犯煞,两家相冲,若是强行成婚恐闹得家宅不宁,两败俱伤。”
此事一出,薛家退婚名正言顺,否则便是与天意过不去。
宛翎瑶心中了然,“张家怕是不能同意,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再者如今他家遭此劫难应当也心有忌讳,怕成婚后当真闹得双方不宁。”
“正是如此。”
“无论如何能够退婚便好,那张家二公子原也不是个好的,这下倒是顺理成章解决一个心事。”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