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翎瑶口中无意识呢喃着,想到近段时日意外频生,线索却没有头绪,一时间只觉悲从中来,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气,难受极了。
她将书本合上放置一旁,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争先恐后涌出,打湿了浓密睫羽。
婢女早已被支开,此时门外并无人值守,可她仍旧没敢哭出声以免被人发现端倪。
那本手札定是母亲冒着生命危险,想尽办法留下的线索,可是她没有能力愚蠢至极,竟是什么都找不到!
越想越难受,宛翎瑶低声啜泣着,眼泪很快打湿了胸前衣裳,心头惴惴不安。
已经停滞很久了,还会有时间让她慢慢细查下去吗?
“啪嗒”
忽然一阵细微响声传来,宛翎瑶正哭得梨花带雨,身形一僵,她谨慎打量四周什么都未发现,疑心自己听错了。
瘪了瘪嘴,眼泪将落未落。
突然,又是一阵闷响,似是什么东西砸到窗纸。
声音虽弱却很清晰,宛翎瑶确信不是自己听错了,神色一凝,她随便糊了把以手擦去濡湿泪痕,脚步放轻,小心翼翼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
思及先前那些暗中跟踪,路遇刺客,如今云昙云竹又皆不在,宛翎瑶心头紧了紧,无声攥了下裙摆留下一堆皱褶痕迹。
取下发间银簪死死握在手中,宛翎瑶红唇紧抿,素白指尖落在窗棂上,只觉心跳如擂鼓,正犹疑间,忽听自窗外传来男人熟悉声音,语带调侃。
“几日不见,表妹竟连我都不认得了?”
褚景临?
松了口气,宛翎瑶将簪子重新插.入发间,唯恐被人发现连忙将窗户打开,果不其然,露出一张俊逸面容。
刚刚哭过一番,她嗓音沙哑谴责道,“表哥来我这里好似回自己府上一般自在,也不怕被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