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学这边自然又给了除去编写讲义的酬劳而外的,相应的奖励——霁月先生得了三贯,而龙门书肆作为此次抄书的主要出力者,也得了两贯之多。
而更大更深远的影响,还在后头呢!
因为有督学的这个奖励,龙门书肆将县里给的嘉奖令,堂堂正正地摆在了书肆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又带火了一波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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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县里自然是不肯让这份应考讲义流落民间,于是又花了六贯钱,买断了讲义的版权,规定让龙门书肆主要负责书籍的抄写和供货。
而岳三娘这次也学着孟月之前的做法,不想让她的书肆成为整个行业的众矢之的,主动向督学写了陈情书,请求整个书行行会,一起来为学子们编写讲义。
虽然规定不能上市流通,不能利滚利,但书行要负责整个当涂县书院的临考讲义,也是一笔很大的收入。
不仅督学那边觉得她们两位女子有情怀有侠义之风,就连行会的苏老伯也十分感动,这么大一笔单子,还是和督学打交道,龙门书肆和孟娘子就这么让出来了,他属实有些惊异,甚至觉得自己从前对她们这样出风头还有些微词,如今便全部转变为对她们的敬佩。
自然,他也不能真正让她们吃亏——于是,在行会内部,就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四六分账,漂漂亮亮地把这一单做完了。
因为七月初考完,马上就是全县学子们都放假,所以他们编的这些按照不同年段编写的应考讲义,便都要到九月新的一学年开学时,才能发到学子们手上。
但买断版权的那六贯钱,还有后期因为增加了册数所新增的六贯多钱,都悉数到账。
按照四六分,孟月和书肆就又拿了六贯钱,再按照她和岳三娘之间的二八分,岳三娘又拿给了她两贯,这就是八贯。
“加上之前奖励的三贯……”孟月惊呼,“哇,十一贯!”
这简直是,知识就是力量,也是金钱的具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