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这些东西,都是她穿越前的培训心得,自科举有了以来,只要世上还有学子,她的这一套就比较管用。但也要听的人有悟性,显然陈寅就是这一类。
内心深处觉得还是颇为骄傲的。
“非也,非也,大嫂,正是大嫂的方向指的对,我才能在书院开个好头。”
说着便又要拜下去,这次陈牧没拦着,而是以大哥的身份道:
“如此说来,是该好好拜一拜。”
陈寅称是,言语间又露出些遗憾,“若大嫂是个男儿,将来做官定能一方清明。”
因为做官如治家,一个多月没回来,无论是家中器物,还是桌上的菜色,或是一家老小的穿着,都是能看得出来的殷实,足见大嫂的治家赚钱之能。
“我做不做官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陈家,要越来越好才行。”
这句话尤其安慰了婆婆李桂兰的心。
方才见自家小儿子这样真心实意地拜大儿媳,虽然知道孟月当得起,但还是有些泛酸。如今听了她这样说,便全然放下了心:
“是了是了,都是为了陈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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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在家中歇了五日,他知道大嫂和龙门书肆的老板过从甚密,便刻意请她不要露了自己行踪。
孟月知道他是怕岳三娘知道她回来,又要请他见缝插针地教玉娘功课。
有时候也确实是,孟月自己前世就深有体会,不是夫子不愿意教,实在是人情债越还越多,难免掣肘。
“这个家伙,在益京书院读了几天书,就开始有分别之心了,这样可要不得。”
夜里二人事毕,陈牧喘着粗气,出言却是一股长兄的“登味”,让孟月哭笑不得。
“相反,我倒觉得这是寅弟长进的表现。眼下虽然岳三娘会给他一些银钱,但那是他牺牲攻书的时间,谁是主谁是次,陈郎中怕是糊涂啦?”
听了孟月合着余韵的娇嗔,陈牧兴致又来,“月娘,今日原是我的错,眼下的主次,我分得清;往后的我也能行。”
他可不想,在这样私密的夜晚,同自己的妻子,谈论别的男人。
就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行。再说,十七了,也不小了啊。
说着便又拉下床帷,孟月只觉眼前一黑,身上若有万钧。
这人,怎么连自己幼弟的飞醋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