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含清不理解家里都请了阿姨,为什么锦玉还要执着于做饭,锦玉对此的解释是,“做饭不累的,而且我保证你绝对会更喜欢我做的饭,我想你吃我做的饭。”
方含清受不了锦玉老是撒娇,锦玉看着方含清有些松动的样子,继续说,“孙阿姨给我做,我给你做,好不好。”
“行,你一天就只能做一顿。”方含清做出让步。
锦玉没搭理他,他就做三顿四顿五顿,有本事方含清把他做的东西倒了。
事实证明方含清没本事,一直劝阻一直吃,一上称还重了两斤,锦玉对自己的喂养结果很满意。
方含清最近很高产,锦玉给他带来的灵感是源源不断的,这一个多月里,他一下画了四副画,赶上之前一年的量了,而且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只觉得身心舒畅。
他自己留了一副,其他全部打包给陈祺霖和严慎开去售卖。
陈祺霖看到画,不由得大惊小怪,“老板,你真变了,你的画现在都带着些温馨,你要塌房了,你的画看上去都不压抑都不暗黑了。”
安助理不在,严助理非必要不张嘴,只有锦玉顶上去维护方含清,“怎么能这么说,哥哥画哪种风格都好看,这叫画路宽,哥哥厉害着呢。”
方含清以前的画或是压抑的生命力,透着些顽强不屈;或是灰朦朦的,具有极致的破碎感和孤独感;或是展现挣扎和痛苦。
而这几幅难得的色调鲜艳,恬静静谧,像是明着告诉大家我现在过得非常好,开心极了。
“多于废话,这一副放画展展出,允许竞拍,这一副送香港去,这一副送国外竞拍。”方含清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行,老板我感觉你这次能爆。”
方含清不是很在意,他年少成名,第一幅画就受人赏识,包揽了不少大奖,脑子还灵活,会投资会发展,名和利他都赚的差不多了。
现在绘画纯靠自己的喜好和热爱,这几幅画和锦玉有关,他很自信会有更多的人喜欢。
在一个温暖的晴天,方含清带着锦玉出了门,“附近有个公园花开了,我们去赏花。”
这个公园花开的很好看,像莫奈笔下的花园,梦幻又美好,锦玉挽着方含清的手很兴奋,他太久没和方含清一起出来玩了。
方含清拿着相机给锦玉拍照,锦玉扯掉脸上的口罩,乖乖的摆姿势,方含清特地挑的好看人少的地,他不想锦玉被别人看到。
“我们可以拍合照吗?”锦玉期待的看向方含清。
“可以。”方含清也把口罩摘了,锦玉掏出手机自拍,他俩长得都很好看,人好看景好看,随便构图一下拍出来的照片都绝美。
“我要洗出来摆着。”锦玉看着照片爱不释手。
“好。”
“我们下次让安助理也一起来,让他拿相机帮我们拍合照。”
“为什么是安助理?”
“我这几个助理中只有他拍照技术还可以了。”
锦玉笑他,“那你以后要给他多发一点奖金。”
“行。”
午饭是孙阿姨做的,锦玉还是不适合在外面吃饭,难得锦玉出门,没给他找到机会做饭,孙阿姨做了两份不同的午饭。
锦玉吃习惯了,为了自己的身体,也为了让方含清不担心,他现在吃饭吃的很规律,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用人操心。
反而方含清有点食不知味,他被锦玉养的太好了,现在嘴刁的很,再也不是之前用面包和泡面凑合的方含清了。
锦玉发现了,他看了眼在厨房里收拾的孙阿姨,悄悄和方含清说,“孙姨做的饭口淡,你可能吃不太习惯,你先吃着,一会我给你做新的。”
方含清看着锦玉淡的不能再淡的饭,想到这段时间锦玉都是这么过来的,“没事,没这么讲究,孙姨做的也挺好的。”
锦玉能给方含清宠上天,悄悄安慰他,“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吃了饭,方含清带着锦玉下楼溜达消食,“锦玉。”
“嗯?”
“要不要换一个独栋小别墅,带花园的那种,以后出门溜达也方便,你也可以种种花,你不是喜欢花吗?”
“这么有实力啊哥哥。”
方含清拍了拍锦玉的头,“当然,我说过的,养你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