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位置,正对着方含清的卧室门,比待在房间里好,离方含清的距离更近些,锦玉安慰着自己。
可惜方含清也没待在卧室里,他去了画室,锦玉的出现给了他无尽的灵感,他又找到了作画的快乐。
锦玉的出现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方含清都没打算把锦玉再拱手让人。
太刺激了,人他喜欢,他给的灵感也喜欢,他愿意一直养着他,只要他不出现什么原则性错误。
方含清把玩着锦玉的身份证,就算是证件照锦玉也美得出奇,怎么有人这么会长,媚而不俗,娇艳又清冷。
温锦关他锦玉什么事,锦玉是他的,方含清提笔在画纸下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五点,锦玉动了动,他没穿鞋,一点声音也没有,像猫一样巡视着方含清的房子。
方含清的房子是位于市中心高层的一个大平层,客厅很大,皮质软沙发下铺着柔软的毯子,墙上挂着方含清的画作,又做了大大的落地窗,风景很好。
锦玉蓦地想到什么,一间房一间房走过去,嘴里喃喃念着,“这是主卧,这是备用卧室,这是衣帽间,这是书房,这是影音室。”
除了卧室,锦玉念一个开一个房间的门,门没锁,每一个都是对的,锦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锦玉停在一个房间门口,没开,静静地站了一会,手指轻柔的抚上房门,有些眷恋,“这是画室。”
画室旁边还有一个房间,这是锦玉没有想到的,打开是一间空房,锦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蹲下来抱着头静静地哭泣,原来说的都完成了啊,哥哥果然不会骗人。
不知过了多久,锦玉站了起来,猛的一站差点没站稳,手撑着墙壁,发出了响声。
声音也不是很大,锦玉不确定这个声响会不会被听见,他有点期盼地看向画室门口。
画室的门开了,方含清皱眉走了出来,手上蹭的还有颜料,面上带着被打扰的不快,看到锦玉眼睛红红的,靠着墙壁的可怜样又熄了火。
“怎么哭了?”
锦玉随便扯了个谎,“做噩梦了。”
“我这里睡的不舒服?”方含清也不知道信没信,逗锦玉玩。
“没有,当然没有,是我的问题。”锦玉有点怕方含清把他赶出去,连忙否认。
锦玉脸上还挂着泪珠,美人垂泪,好看的很,方含清突然伸手抹过那滴泪珠,又擦过锦玉通红的眼角。
方含清看着锦玉穿着松松垮垮的样子,眼尾红红的,倒像个落魄美人,方含清用眼睛估量了一下锦玉的尺码。
打算派人先送点衣服过来,人都接过来了,还是得好好养一下。
“没事了,除了画室你都可以待,”方含清指了指画室的门,“饿了冰箱有东西,每天会有人定时送菜上来的。”
方含清说完转身回画室,“你开门拿就行了,当然你走了就回不来了。”
“我不会走的。”锦玉看着方含清的背影,很坚定的说。
方含清也不是很在意锦玉的回答,但是能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很舒畅的。
锦玉进了厨房,干净的一看就没开过火,厨具的包装都没开过,锦玉看着一应俱全的设备,觉得有点白瞎了装修的这么好的厨房。
冰箱里一大半都是酒,锦玉看着有点来气,气的鼓成一个包子脸,想到自己现在的境遇,按捺住自己想扔的冲动。
锦玉在一堆酒中艰难翻找,翻出一把快蔫了的青菜,几个鸡蛋和火腿。
锦玉看到厨房储存柜上摆着很多面包和泡面,估摸着方含清天天就是这么吃的,饿不死但一点营养没有。
“难怪这么瘦了。”锦玉翻翻找找,谢天谢地,方含清居然存了米,基本调料也是齐的。
锦玉煮了青菜火腿粥,看着这一堆面包,锦玉犹豫了一下,有点怕方含清口味变了,又给他烤了面包,面包上面放着煎的鸡蛋和火腿,想了想又倒了杯牛奶。
锦玉好久没做饭了,手有点生,有点怕方含清不喜欢了,舀了一小碗尝尝味,暗自思忖,“应该也差不多吧。”
他端着吃的放在画室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就走了。
方含清能听见的,锦玉刚刚是故意试探他,整个家就没做隔音,甚至有可能还特地把隔音弄差了。
因为锦玉记得那人说过,“你身体不好,家大一点,你摔了不开心了,我都怕听不见,以后要做一个每个房间都不隔音的设计。”
锦玉记得那个时候他还笑他,“怎么有人反其道行之,画室也不做吗,我打扰到你怎么办?”
那人抱着他也笑的很开心,“你不一样,你不会打扰到我,你在我身边就是灵感源泉。只有你和我会长期待在这个家里,其他人都不行,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原来这些都偷偷实现了,锦玉又有些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