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鱼、虾,海里捞上来的你每样都很爱吃。”
“……哦。”
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
邹之懿数着钱,钱越数越多,她几乎数出了百来张纸币,每张价值500欧,一张换算成人民币刚不到4000块,也就是说,她手里这些钱,估计能有四十万人民币。掏出自己的小钱包,往里面塞了又塞,刚好撞见瓦伦瞥过来,“看什么看,开车。”
车辆行驶。
回到家,邹之懿刚洗完手坐下,菲佣端上来一盘糖醋排骨。
随后就是瓦伦又是期待又是委屈地偷瞄她。
不知为何,他这幅好欺负的样子实在可爱,叫她还想再欺负几回…毕竟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你去那儿站着。”邹之懿随手一指。
“…干嘛。”
“罚站。”
他小声嘟囔,指了指桌上,“糖醋排骨…不是已经…”
“昂,那咋了。”
瓦伦很委屈,“你就是欺负我。”
邹之懿笑了,“你才知道啊。”
她爽爽地坐下,爽爽地吃,欣赏他的委屈样,好像没有人比他更委屈了,也没有人比邹之懿更爽了。
“我也想吃。”
邹之懿把吃完的骨头喂给脚下“嗷嗷待哺”的大黑狗。听见瓦伦想吃,她起了逗弄的心思,“小狗怎么吃排骨的?”
“被之之喂着吃。”
“那你过来。”
瓦伦目光直戳戳,涩情地看邹之懿。排骨戳在他脸上也没移开,咬过排骨,连带着把邹之懿手上的汤汁也一并舔走了。
粗粝的舌头扫过细嫩的皮肤。
叫她想起午夜缠绵时的**,以及瓦伦数次带给她极致的*慰。
她突然很*。
瓦伦注视着她,一点点把排骨肉吃下去。
“汪。”
“……”叫得真难听。
似是看出这份嫌弃,瓦伦又羞涩地笑了。温柔的注视下绽开的笑容,明艳雅痞,心里好像叫他舔了一下。抓起一块肉塞他嘴里,邹之懿叫他走远点。
“嗯?你不欺负我了吗?”狗里狗气的眼睛生出几分不舍,“我还没玩够呢。”
“我不想和你玩。”
他歪着头看她,“之之像小孩子。牵引起你情绪的事物都很简单,吃饭、睡觉,学习,做/爱,还有我,”他下了个定义:“之之是一个简单的人。”
“……”
瓦伦说的对。
来到这个世界,邹之懿不像大多数人一样拥有太多的欲望。她的衣食住行,简单得像个穷人;她没什么世俗的欲望,没有太多想要的东西。因而她从不攀比,从不用有色眼镜看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几乎不见她使用购物软件。物品精简、物欲精简,就连社交网络也精简得不剩下什么。
正常来说,像她这样的人带给别人的感觉是冷心冷情的,没什么在乎的东西,更没有什么在乎的人,实际上也确实是。除了家人,她就没在乎过什么。然而就是最近,她对眼前这个人,生出了浓浓不舍。
尤其是弗里德里希找到她,叫他们在两个月内分手。
这种感觉更甚强烈。
伴随着不舍,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她觉得,她的心应该是在难过。
晚上邹之懿洗漱完率先躺下,侧额抵在床单上,卫生间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平缓的呼吸中,她渐渐放空自己,然后平躺在床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有句话说得好,她总不能阻止他奔向比她更好的人吧。
两个月,算算时间,差不多是暑假。暑假要找实习,刚好需要找一个离实习地点稍稍近点的房子。也就是说,她还能最后在这个房子里住两个月。之后就要和瓦伦说清楚,提分手,搬出去,过自己本该过的生活。
……
邹之懿想明白事情。
虽然心里有点难受,但是分手是在两个月之后不是么。这段时间,瓦伦还是她男朋友,这种极品,她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遇得上,能贪就贪。
吹风机声音停止。
男生穿着松垮垮的睡衣出来,顺手把房间的灯关上,只留下自己喜欢的昏暗光线。刚坐在床上,一只软白的手拉过他,跨坐在身上,骑着就吻了下来。
“……!”
瓦伦顿住。
两人的距离近到,他长长的眼睫毛戳到对方的皮肤,然后邹之懿侧头,鼻尖戳进他的脸颊,股股热气流出来,温热温热的,很舒服,很亲密,很温暖,也莫名让胸腔中生出几分满足。
瓦伦顺势张开嘴巴,叫她的舌头能进入自己的口腔。随后就响起啧啧水声,一道银丝线从唇齿交连出冒出,又随着口齿交/合印泥在唇齿之间。
数次吻毕,瓦伦喘着粗气,耳朵红透,就跟熟了似的。
……
他太吵,嘴里竟是一些不堪入耳的银荡话,邹之懿捂住他的嘴。
捂住后他说不出话,就嗯哼嗯啊,这种声音她反正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