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知识灌进大脑,还有没来得及整理的学习笔记。课本非常厚,书包里有四本课本,还有平板、纸张、水杯、雨伞,书包非常重。
晚饭随便去食堂对付了点,接着去图书馆学习。手机开了静音,屏幕倒扣,也就没有看到一条又一条跳出来的消息。等邹之懿点开手机查资料时,才看到瓦伦给发了几十条消息,还有无数个未接电话。
【真的要控制你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有别的男朋友了么】
【我要定位你】
【你很坏】
【坏蛋之之】
【坏蛋学习,抢走我的之之】
【还不理我,我要闹了】
【我要惩罚你】
【咬死你】
……
【我在学校门口,你在哪里】
【要是背着我去见梁越,我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
【啊,梁越在工厂打工呢,你不会也在那里吧?我要去找你啰】
看到这里,邹之懿回复:【我在图书馆】
【书包很沉,你来】
【^—^之之终于理我了】
【小狗开心jpg】
【这就来,之之等我】
【我就知道,之之一定是世界上最乖最乖的宝宝,才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邹之懿:“……”
她收拾东西去外面,瓦伦一路跑过来,看到气势宏伟的图书馆前有一抹明亮的身影,直直奔向她。他先是接过沉甸甸的书包背在身上,笑容满面地牵起邹之懿的手,“之之,我们回家。”
“以后一定要看手机,不要叫我担心,还好你回我消息,不然刚刚我可就要开车去找梁越要人了。”
三月的晚上,冷飕飕的,瓦伦给带了厚衣服,明显是他自己的羽绒服,异常肥大,穿在身上,长度可至脚踝。
这样冷的天,有家属来接,不用背书包,还有厚衣服穿,身上暖和,心里也暖和。
邹之懿看四下无人,踮起脚尖,重重在瓦伦脸上亲了一口。
瓦伦娇羞地锤她肩膀,牵起手拉着人往外走。
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甜。
回到家,卧室内,东西掉落,焦灼喘息,瓦伦畅快地说:“好喜欢和之之做/爱,没有什么比这更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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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这样过下去,平静又幸福。瓦伦也渐渐忙起来。他要忙着写论文,忙着把公司搬到冰城。这对于大多数团队成员来说是个挑战,背井离乡,内部多种声音交杂,最后商量出的方案是,想留在德国本土的就留下,想跟着瓦伦去中国闯荡的就去中国。
鉴于要长期落地经营,需要的手续比较多,还要去和官方政府比如商务局、自贸区、招商局当面沟通,确定一些细节。
瓦伦联系到当地驻华大使,叫专人过去对接。其实本该他去冰城亲自督工的,可瓦伦实在舍不得离开之之,舍不得离开自己的温柔乡。因此所有的相关事宜,全部交给可信任的高管去做。定期汇报,时刻报备。
瓦伦就只负责照顾好邹之懿的一日三餐,定时接送,像养女儿一样精细。
白天要多体贴有多体贴,可是一到晚上,本质暴露,要多疯有多疯,要多激烈有多激烈,床不堪重负,忍受某一处重力时刻不停地敲打。
以一种要钉穿的架势……
还有浴室,浴室每天消耗的洗澡水是平时的好几倍。
地板经常溅上去一些东西,邹之懿脸皮薄,不好意思叫人来打扫,她就使唤瓦伦去做。
大黑狗每天晚上都被赶出房间,它能听见房间内有声音,每到晚上也睡不安稳。大黑狗很烦,早上对着瓦伦狂吠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瓦伦当然不能理解一只狗说的话,他心情一好,看见狂吠的狗都觉得高兴,只当作是狗来跟他表达羡慕,羡慕他每天都这么幸福。
到了晚上照常发出噪音,以至于大黑狗见了瓦伦就来吠叫两声。
不久之后,大黑狗就被绝育了。
瓦伦看着它幸灾乐祸,“之之,你看它,哈哈哈哈,它好委屈,好好笑。”
大黑狗:“……”
其实邹之懿很想说:你委屈的时候也一样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