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知道他的脾气。
直到“啪”的一声响起,光滑洁白的后背多了一个红掌印。
“不许再转了!我头都让你给转晕了!”
后背火辣辣地疼。
明明是她先吼人,是她先说难听的话,她非但没有认错,反倒动手打人,她怎么可以……可以这么气人!怎么全家一个两个都欺负他!
瓦伦唰地游远了,游到五米开外。不知是气急还是为了躲避后续挨打。
邹之懿本就是下来哄他的,哪能让他轻易逃离。
他要是跑,那她就追。
瓦伦似是故意的,偏要在她追过来时,即刻潜入水中,快速游去别处,随后在邹之懿不远处探头,黑沉沉的眼睛紧盯她的后背,等她回头。
若是见她眉眼再生怒意,他便久久潜在水下,在水下观察她。
“狗东西,去哪儿了!给我出来!”
瓦伦勾唇,忍不住笑了。
他游去她背后,在水下抓她的脚,故意吓唬她。邹之懿一缩腿,转而关注水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纵深下潜去扑,瓦伦在水下和其灵活,快速游走了,邹之懿扑了个空,白灌几口水。
“啊!”她烦躁地尖叫,“我走了!你狗、你就是个狗,再理你,我也是狗!”
小黑狗就在池边看着。它现在长成成年犬,已经是大黑狗了。
邹之懿笨拙地朝池边游。她感到自己已力竭,叫大黑狗下来,希望这狗通灵性,能带着她上岸。
瓦伦好不容易勾起的嘴角又耷拉下来,幽怨地看向那个不停往池边游的家伙。
他再次潜入水下,游去她身后,露出水面,抓住她的胳膊,借机搂她的腰。
“之之,再玩会儿嘛。”
“不玩!我根本抓不着你!撒手。你不是在躲我么,继续躲去啊。”
“你是不是不太会游泳?我教你。”
“我不学。”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学会之后你就能抓住我了。”
邹之懿用力推他,“我就不。”
“……”
“之之,刚刚还说再也不跟我说话了,和我说话就是小狗。巧了,我也是小狗,是之之的小狗,小狗不生气了。”
“哪只小狗不生气?说话说明白点说清楚点,行不行啊?”
瓦伦弯唇,手指了指她,悠悠说:“这只。”
“滚。”
“之之,你什么时候回中国?什么时候带我去中国?见到你母亲的时候,可不可以为我说几句好话,帮帮我。”
“今年…暑假不回国,要去找实习,最快应该年底回去。”
“真的吗,暑假你不走?”
邹之懿点点头。
瓦伦脸上绽开温润唯美的笑容,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落在肩颈,耳边是瓦伦温柔低沉的嗓音:“我好开心,只要一想到每天都能见到你,我就觉得活着就像奶茶一样甜了。”
邹之懿心下正有所动。
刚转过身,瓦伦抬着她的下颚吻了上来。
抬下颚的手越发用力,唇舌间也越发没了章法,瓦伦把人压在泳池边亲了一番,身下意动,提着胳肢窝抱上岸。带着欲念地眼睛对视上时,邹之懿道:“狗还在呢,你干嘛!”
“没关系,它不懂。”说着就要埋头。
“我就不!”邹之懿一脚踹他胸膛,用力把人推远。
终于把狗赶走,她才肯让他亲近。
原本垂在水下的腿脚分放在池边岸上,邹之懿双手向后撑地。
瓦伦在水里泡了太久,久到不得不叫他上来。
小章鱼离开瓦伦的身体,去两人的房间给他拿东西去。
等它回来,很快,泳池边,一个邪恶的念头从瓦伦脑海里冒了出来,“你说,梁越知道我们回来之后会这么亲密吗?他要是在就好了,叫他看看我们感情有多好。之之,你觉得怎么样?”
邹之懿扇了瓦伦一巴掌。
他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许是一直太惯着他,瓦伦脾气见涨,抱起她玄空。
“提到他就打我,这么护着他?”他觉得只这样不够过瘾,想尽办法去惩罚她。
用牙咬,用力咬,咬到邹之懿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他。
回到房间时,瓦伦已经攒了足够的怨气,真正的惩罚开始。
瓦伦对他女朋友身体的探索已经达到百分之二百。
卧室里瓦伦说的话不堪入耳,句句不离梁越,邹之懿说不出话,只能打他,她一动手,瓦伦更生气。
渐渐地,房间里响起一声又一声,像是玩泥巴时的水声,伴随着抽泣哭声。吻上邹之懿唇瓣前,还挑着眉故意气她,“我就要说他,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看看是我先被你打死,还是你先被我…死。”
(这题选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