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吧,活该。”
邹之懿这样冷漠,瓦伦脸上神情虽然没变,可是水蓝色的眸子里涌上几分冷嗤,“就算有这个东西,你以为你就安全了吗?”
“那不然呢?你逼逼叨叨没用,反正我不会给你解开的。饿了就喝牛奶,你不是最爱喝奶吗?”
眼前的女朋友实在是嚣张极了。
瓦伦心底的气焰燃烧到了脑子里,一把抓过她,有面罩在,他确实没有办法咬她,但是人哪能被尿憋死?
“现在解开,让我亲你。不然我会惩罚你。”
“你今天真硬气。”
瓦伦好像只听懂了前三个字。
弯唇笑了,“之之,你总是能让我在最想惩罚你的时候,让我开心一下。”
邹之懿欣赏着面前男生的美貌,从他的眉宇中察觉出几分陌生,“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瓦伦用鼻尖凑上前,去蹭邹之懿,“真的吗,哪里不一样?我今天是什么样子?”
“我不喜欢的样子。”
瓦伦翘起的嘴角倏地拉直变平,像是有一把大铁锤锤在鼎钟之上,阵阵强波叫人心慌,逼迫得他呼吸不畅。
瓦伦嘴角勾了下,不太自然,又试着勾了下,抬起眼,露出邹之懿最喜欢的委屈样,“你不喜欢?你为什么不喜欢?”
“我喜欢你听话,喜欢你好欺负,如果你跟我硬刚,我欺负不过你,那我就不和你玩了。”
瓦伦咬牙,“…你不讲理。”
邹之懿开心地笑了。摸摸他的头,拽开他箍在腰上的手,“我就是不讲理,要理干嘛?所以你要乖乖的。”
瓦伦眼睛里尽是一些他不敢叫邹之懿知道的坏心思,还被她批评说:“我不喜欢你用这么锐利的眼神看我。”
彼时他们凑在一起,距离近极了,黑色金属面罩勾勒修饰着瓦伦的面部轮廓,他果真乖巧下来,眼神也清澈可爱,邹之懿喜欢极了,在他额头留下一吻。
瓦伦眉头松动。
不好意思地转了转眼珠子。
“我今天要出门,有什么事晚点说吧。”
“你去哪儿?”
“去参观朋友家新开的工厂。”
“我也去。”
“在中国,有句古话,叫客不带客。如果带客,需要经过主人同意。”偏巧梁越和瓦伦是这么尴尬的关系。
这里涉及到瓦伦的知识盲区,普通话尚且好说,文言文他实在不懂。小洋人觉得文言文不说人话。
邹之懿嘱咐说:“你乖乖在家待着,不许跟着。”
她这次提前半个月回德,回来后一直和瓦伦宅在家,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凡事邹之懿说要出门,瓦伦都用各种理由搪塞她,说太阳晒,说外面冷,说饭不好吃,仿佛外界没有一样能叫他满意。
在别墅确实有各种提供玩乐的场所,可是终日里只能看见瓦伦一个人,除了他之外,就是菲佣、菲利普,如果不是电子设备,她可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邹之懿有点憋得慌,她急需要出去转转,接触自然。
瓦伦心眼子没藏好,他本想偷偷跟上,可是走到一半被邹之懿发现,她无情赶他回家,还拿石子打人。
这无异于家养的小狗想跟主人出门,主人烦怒不堪,跺脚丢石头赶它回去。
偏巧瓦伦的父亲来到半山别墅,瓦伦没能悄悄跟上。弗里德里希见到了自己亲儿子传闻中的女朋友,诧异她还住在这里:“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谁跟你说我们分手了?”
“你自己说她不要你,不要你正好,反正你的身体不适合谈恋爱。”
瓦伦听着这话当真刺耳,懂不懂就是要不要的,老东西自己没人要,却来大嘴巴别人的感情状况,果真是贱人。
“谁说的?谁说我的身体不适合谈恋爱?我早就不是处男了,j子都不知道s出去多少,你看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弗里德里希一口气上不来,指着反方向,“就、就是和那个女人?你现在和我去找威廉博士,叫他给你做一次身体检测!”
弗里德里希拉着瓦伦就要走,见他脸上还一直戴着一个黑色面罩,嫌弃得很,亲自上手摘,“什么东西,摘了。”
用力一揭,瓦伦的头行走了一段屈辱的轨迹。
“这是什么东西?还上锁了。”
经他一手,瓦伦狼狈,目光抬起来时,颇有几分狠戾。
“这是之之给我戴上的,谁让你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