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之懿一把拽过来摁倒他,骑虎上身,“不可以叫他来。我拒绝过他,这么尴尬的关系怎么好意思叫他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瓦伦躲避追问,“没、没有呀,我,我不懂这些人情世故,之之你先别生气,如果你不高兴,”瓦伦尽可能拿来手机,微微坐起身,一手揽着邹之懿,“我叫他不来还不行吗?”
嘴上说着叫他不来,结果没有丝毫动作。两只手掐她腰掐着玩。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心眼子呢。”
“什么是心眼子,我没有心眼子。”
“拿你手机过来。”
瓦伦揣起手,“什么是手机,”摇摇头说,“没听懂…你说的什么。”
“……”
邹之懿直接上手抢。
瓦伦当然不给,手背挨了几下打,最终手机还是被抢走,邹之懿脚踩着瓦伦的脸,给梁越编辑消息。
“我跟他说告白仪式取消,叫他别来了。”
瓦伦被踩的脸脸色倏变,“取消?凭什么取消!”他支棱起来,扑倒邹之懿去抢手机。敢情他是装作一副只能无辜被打的模样。
床上两人纠缠到一起去。
一会儿男的在上,一会儿女的在上,眼瞅着撤不回消息,瓦伦渐渐安静下来,邹之懿扒拉他,瓦伦却一头钻进了被窝,头在里面,屁股还在外面,居家服贴着形状,这大好良机,邹之懿啪啪啪打了好几下,然而被子里仍旧没有动静,等被子掀开时,里面的人儿哭了。
“你哭啥?打你你不乐意?”
“呜呜…”抹了吧泪,“为什么要取消。”
“我没说取消呀。”
“嗯?”瓦伦抬眼,眼睫毛被眼泪泡得晶莹,鼻尖红红的,他原本脸上很难过来着,邹之懿心里爽爽的,很爱惹哭他,可是瓦伦突然不哭了,“不取消?那你…我知道了,你欺负我,你就是故意的。”
“昂,咋?”
瓦伦脱掉身上的绣衣,光着膀子,把邹之懿抗上肩,进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里面就响起几声尖叫,为防止邹之懿捡衣服穿,所有的衣服全让瓦伦丢去外面,里面的响声一会儿响一阵,很久都没消停。
……
邹之懿躺在床上,瓦伦在吹她的头发,女生虚躺着,浑身没有力气,脸上的红晕很长时间都没下去。没一会儿,头发已经全干,瓦伦放回吹风机,爬上床,掀掉被子,露出一室春光,他眸色一深,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刻,埋头做了他最想做的事。
邹之懿原本快要进入梦乡,硬是被熟悉的触感叫醒,他近来很爱做这样的事,盯着她看一会儿,说不上是哪里来的兴致,掰腿就…。
瓦伦没关灯,温度高,即便不盖被子也不冷,更何况邹之懿很热。
她仿佛已经习惯这种事,仰着头等待余韵消退。瓦伦突然起身,她没注意他的动静,只听见什么东西撕开,然后身体突然一阵酸,跟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一开始以为是手,也许是四根手指。
邹之懿抬头,恰巧瓦伦廷身,她登时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根本不是手。
然而这时邹之懿生理性只能张着嘴,无法说话。伸手去推,用力地推,可是渐渐连这份力气都没有了。
“之之…”瓦伦吻她。邹之懿别过头,“停下!我不……!”
“Was? Ich verstehe nicht.”
(什么?我不懂)
“H??r auf!”
“Stopp!”
“之之,我耳朵听不到了。”他加快速度,在这事上装聋作哑装疯卖傻,很快邹之懿迎来…,瓦伦脸上的笑阴鸷而偏执,“Du bist jetzt mein.”
(你现在是我的了。)
“Ich geh??re auch dir. ”
(我也是你的了。)
“Versuch nicht, mich loszuwerden. ”
(休想摆脱我。)
……
瓦伦脑海中浮现威廉说过的话,说他一旦发生x关系,身体就会慢慢衰退,直至死亡,可瓦伦才不怕,他不怕死,他更想在死之前能和他的之之糜烂在床上。
这样他说什么都不会有遗言。毕竟他来自于这种事,死于这种事,也算是有始有终。
怕就怕没能在他死之前,多多益善。
想到这里,瓦伦全身都是劲儿,他至多不过二十一岁,正是好时候。
邹之懿渐渐迷失在一场幻境之中,她闭上眼睛,好像来到了海底,海水让她窒息,可是身体却源源不断涌入氧气,叫她一边窒息,一边存活。
间隔很短的时间,就能叫她短暂退离幻境,像是太阳光迷了眼,只能看得见光。
光消失之后,黑暗紧接着来,黑暗中有一双可怕的眼睛,带着极强的吸力,阴鸷又浪荡,要将她同化。
伴随瓦伦一声喘,邹之懿又见春光,而后的一切,持续了很久,但是她感官已经模糊,记不太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没变,和从前一样,又好像有些许不同。
“瓦伦……”她轻轻叫他。
瓦伦牵过手去吻了吻掌心,声音极度温柔,“嗯,宝贝之之,我在。”